何太太觉得缺血还是不要了,于是去找睡衣,想了想,还是浴袍吧。
悄悄的送进来的时候,哗哗的水声,何太太:“不顺手叫我啊。”
何先生:“好,不过你不许跑。”
对话升级版。
何太太关门逃了。
虽然单手洗澡是很不方便,但是何先生自认运动神经还算好,没有什么失去平衡或者滑到闹笑话,很快洗完了,拿着浴巾擦干身体,把食品袋拿开,悄悄看看自己所谓的伤口,其实根本没什么嘛,等到上班一定要拿下来,不然吓坏别人了,可是回到家又要弄好,不然有个紧张大师要念叨的。
穿上浴袍,走出浴室对着何太太:“麻烦你一会儿收拾一下主卫。”
何太太示意何先生来到大床上:“你不要扣,有水进了耳朵,你用手指头怎么弄出来?过来我帮你顺便给你掏耳朵。”
何先生半信半疑走过去,看着她:“用棉签?”
何太太摇头:“棉签也不好用。过来,我保证弄好。”
何先生走过去,何太太拿来一张面巾纸,一半,搓成细条,很细很细的尖角轻轻的探进何先生的耳朵,何太太距离何先生很近,很注重的对着何先生:“感觉到没?”
什么感觉,现在这个距离,何先生的感根本就不在耳朵那里。尤其是耳朵进了水,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何太太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还没好,何太太接着向里伸,何先生觉得自己的耳朵被一个细小的东西侵入了然后簌的一个极小的难以形容的战栗,耳朵瞬间听的清楚了,何太太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成了,抽出来那个纸条,换了另外半张也搓了个细细的小纸条,接着伸进去,又是一阵战栗,但是这次彻底听的清晰了,“土方法也很有效吧?”这是何太太带着得意的声音,抬眼就是何太太得意的表情。
私藏
1
何太太看着他的眼神:“干嘛这么看着我?”
何先生:“你试过吗?”
何太太:“当然。”
何先生:“那你就不应该轻易尝试这种方法的。”
何太太看着他逼近的样子:“不会吧,我真的一点恶意没有的。”
何先生:“我知道,但是我只是顺应自己的反应罢了。”
于是,本意一点恶意没有的何太太被本意一点遐想没有的何先生顺应那两次意外的战栗互相调试着新的闪点。
就这么细小微弱的战栗就让一点也没有挑衅的何太太承受着浅浅深深的细小的火焰,火点四起,蔓延迅速。何太太对着霸道侵害的何先生还有点防抗力量,但是这次就好像那小小的面巾纸带来的激荡一样,初始一点征兆也没有,然后自己也迷惑从哪里就变了步调了,问题是何太太你是很单纯的帮忙,何先生也是很用心的学习,但是事态发展这么迅速实在是你们之间磁场太高了。没办法。
然后,头发半湿也没有成为障碍的何先生,顶着散乱的短发开始了轻轻的找寻。找寻一个两个人都向往的引爆点。
但是带着水滴的湿发划过的滋味是冷冽的,何太太瑟缩了一下:“以琛,你的头发没吹,会感冒的。”
何先生挫败的:“真麻烦。”
何太太羞怯的:“我来,很快。”
轻轻推开他:“马上。”
跳下去,拿着吹风机跑着回来,居然带着干毛巾,扶起脸色不怎么好的何先生:“闭眼睛,我会快点。”
快点就意味着你很快就变成加菜了,何太太。
何先生的发丝略硬,手指划过,吹出的热风一点点的烘干着头发,以往都是何太太享受的这份特殊待遇,今天何先生也尝试到了,是很舒服,昏昏的,要是时间地点都这么适合,他几乎都要睡着了。可惜马上睡着是不可能了。
何太太对着何先生:“八分干就好了吧?”
何先生点头:“差不多。”想起另一件事“顺便掏掏耳朵吧。”
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这里是禁区,掏耳朵这种动作以后一定要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才能完成,定案。
2
棉签入耳的一瞬间,以琛就知道这是怎样的煎熬了,这种掏耳朵的目的无非是清洁,但是今天换了一个人做同样的举动却变成这样难耐的忍受着的带着冲破牢笼的冲击。另类的体验着一种外人看起来很平常的体会。
掏耳朵这是多么久远的记忆了,那时候就像现在这样,躺在妈妈的腿上,然后是轻轻的被一点点的探进去,其实耳朵很干净,就是享受那种异样的亲昵。
如今这种亲昵就变成了煎熬,妈妈的动作一旦变成了默笙的动作就会觉得又暖又热,暖的心热的是全身,皱着眉的以琛叹息了一声,默笙不解:“疼吗?”不会吧,自己下手很轻的。
以琛咕哝着:“你也太认真了,我的耳朵没什么脏东西的。”
默笙:“那换另一边吧。”
真是不好的提议,原本是背对着何太太的何先生这次转过来。何太太心无杂念的开始接着弄。何先生也很想心无杂念,但是自己是正常人类,何太太低着头发丝垂下来,何先生眼前昏暗一片,何太太:“图省事不行啊,你还是调过来吧,这么看不清。我也累了。你转过来我也换个姿势。”
3
何先生侧躺着,何太太支着胳膊趴在他身后,对着灯开始掏耳朵,何先生觉得不能荒废何太太一片心意。可是何太太这个动作,呼吸直接就吹在了他的耳朵上,何先生猛地回头,何太太吓了一跳,两双眼睛就这么对视着。何太太出于对何先生的了解:“三十秒。”
何先生不甘不愿转过去:“三十秒”他们强调的不是同一件事。
何太太迅速的但是力度不变的轻轻转了一圈棉签。收拾一下残局。何先生倒数:“十,九,八。。。”
何太太跳下去扔东西,然后就。。。听到数到“三,二,一。。。”
何太太回了一句:“伤停补时。”
何先生无奈摇头:“手有点疼。”
果然瞬间回归的何太太啊,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投降啦?
4
何太太看着何先生的手小心的拆开,红红的还有点肿肿的:“是不是我刚才碰到了?”
何先生摇头:“不是,就是按照一般规律肿起来了。”摸摸何太太的头“三十秒。”
何太太没明白:“什么三十秒?”
何先生凑近来,没说话,动作演示。
原来是这个三十秒啊,三十秒不算短所以这三十秒本来慵慵懒懒的何先生变成了迅猛的战将。变身的好快啊。
就像披了战甲的战士啊,没有敌手。
无辜受牵连的何太太怎么就变成了陪练呢?不是刚刚掏完耳朵吗?不对啊,以琛的手还是散开着纱布的,会弄伤的。
何太太推开他:“等一下。”
何先生:“加一分钟。”
何太太:“好啦好啦。”
拿起纱布开始包扎,自己也好笑,这是抢时间被自己捐出去吗?
5
包扎好了也就意味着自己可以被解除屏障了,何太太啊何太太,兑现一分钟诺言的何太太,小兔子被顺着耳朵,开始浑身抖抖抖的小白兔啊。红红的眼睛是心疼啊,心疼啊。打老虎一只手使不上劲啊使不上劲,所以勾勾手,小白兔贴上去啊贴上去。
扶着大老虎受伤的手,小白兔善良天性的泛滥。觉得自己的安危都不及大老虎的手,大老虎也不用黑虎掏心了,直接就是守株待兔,这只兔子就会嘘寒问暖的把自己当成兔毛毯子给大老虎当被子。
暖心暖体的。大老虎眉头也没皱的就开始吸血吃肉的节奏。小白兔拉扯着小兔毛,抖抖颤颤的一点也不能保住自己的全身上下。
兔子耳朵被咬了,呜呜呜,老虎看着白兔哀怨的表情,虽然你不是三瓣嘴,也不挑剔了。呜呜呜,一分钟加长版。
6
虎皮背心穿在了小白兔那里好诡异啊,兔胳膊虽然没有虎皮套袖啦虎皮手套啦,可是虎皮背心真的是太暖和了,小白兔感受着“贴心”的“体贴”,大老虎受伤的手不需要动力,小白兔就“体贴”过去,不同质感不同细度的虎皮兔毛夹杂着空气作夹层,磨蹭从上到下,游走前后左右。摩擦的火花四起,光闪的丝丝密密。可恨的就是负伤的手不能出全力。
羞涩的兔子看着挫败的老虎,勾缠了一下就开始了安抚工作。
老虎觉得这点小伤换来这样的回馈真心不错。
于是变成小红兔的那一只,开始对着老虎下黑手。
没关系,老虎不介意。
7
红通通的小兔子对着虎皮胡萝卜开始啃啃这里啃啃那里,有着一颗老虎心的胡萝卜心情大好的提供方便条件,小红兔,拢了拢胡萝卜樱子,还好这个胡萝卜洗的很干净,胡萝卜很配合,顺顺小红兔的兔耳朵,小红兔的耳朵也是发电机,麻麻酥酥的,于是胡萝卜缠着小红兔的耳朵绕绕绕。小红兔兔爪子拍了胡萝卜,打算把胡萝卜做成胡萝卜蛋糕算了。顺着小红兔啃得七零八落的轨迹,主动提供那些没开垦的地方,小红兔厌恶的,不能直视的萝卜须子才不要呢,被嫌弃的萝卜须子功效可是不错的。被这么嫌弃很伤心,于是胡萝卜自己提供樱子须子一大把,不能光吃胡萝卜,附带的都给你。小红兔差点变成血兔,不要买一送一,不要强买强卖,不要反客为主,不要胡萝卜变成老虎菜。
8
胡萝卜变成人参了,大补啊,小红兔虚不受补啊,太多的大补最后落得颤巍巍的头昏眼花啊,不要这么大补啊,虚火上升啦。人参可不是那么好修炼的,尤其是亿年修得何以琛,这种自学成才的人参,在结出人参果之前是那么的火力十足啊,不能停歇啊。小红兔不是广寒宫的玉兔啊,不需要捣药啊,你忍心把人参变成人参粉吗?所以那药力十足的人参须就这么忍受着吧,治病强身啊。小红兔宁可不是人参而是萝卜算了。笑话,人参大补补气的,萝卜是泄气的,不要拿着人参当干菜啊。
火热热的人参让小红兔变成了药膳了。抽空回来瞄一瞄的大老虎不客气的:“真好,我正好受伤了,吃点人参兔子吧。。。”
9
药效稍稍散了散,人参觉得顺应小红兔的口味变成顶花带刺的黄瓜也不错,小红兔人参药效没有过,就感受到了新的变化,不可以这样,小红兔不玩了,太欺负人了,可惜啊,没能逃离战场却感受到了黄瓜变成角瓜的巨变。不要了,不还是要胡萝卜吧。胡萝卜一去不复反了,对不起,现在这个角瓜也是你召唤出来的。那退回黄瓜也行啊。不好意思,黄瓜也休息去了,没有变成西瓜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兔兔,新口味,慢慢来。也许会变成卷寿司也说不定,青瓜卷?小红兔,觉得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那么好的口福,却能尝遍各路果蔬嫩菜呢。
变成丝瓜也行啊,或者蛇瓜,不好意思,我们这个菜园品种不多,但是质量很好,这只兔子,私藏的都给你了,你还不满意?不满意吗?
10
兔子要是敢说不满意,说不准就一道菜吃到底了,含泪的兔子只好满意再满意的生吞角瓜,然后再一次想要说,不能给点酱料吗?吃货,于是顺应食客要求,上酱料,满足了,消停多了,角瓜也退席了,黄瓜出来替班一下,然后人参晃晃悠悠的修炼去了,胡萝卜摇摇头,梳理萝卜缨子,兔子你现在功力不错。
兔子好悲情,你的手受伤了还这么能者多劳。
胡萝卜终于变成大老虎对着兔子:“诱敌深入,乐比不疲。”
虎皮棉袄免费附赠给你。
11
就算得了一件虎皮棉袄的兔子眼睛困困的,每一次都是一样的,就算是双手都废了,老虎也是老虎,我真心上当受骗一百年不变。
老虎居然得寸进尺的赖定了兔子窝,兔子推推他:“别再威胁我了。”
老虎不以为意的:“多此一举。”
兔子双眼冒血,颤巍巍的:“什么意思?”
迷恋兔子窝的老虎:“字面意思。”
不要吧,还是我双手齐断吧。
老虎抱着兔子,捏着兔子耳朵,有趣,虽然这只兔子每次都是反抗到底,也都是自己最后丢盔卸甲的,但是有趣的兔子,得意的老虎。兔子占了上风又怎样,老虎趋于下风又怎样。
每一次结果还不是一样,更正不止一次。
满意程度五颗星——老虎
后悔程度五颗星——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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