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5

回家换了休闲衣服的以琛，来到了默笙家楼下，抬头看着微微的灯光，是哪一个？不要紧，就算知道她在这里，不出现也好，至少她是在上海，在我知道的地方。

突然看到一家灯灭了，这么早？是默笙吗？会这么巧？

赵默笙其实不是看到以琛了，而是忙了很久饿了，下午陪着小红去购物，小红一个劲儿追问自己和以琛的关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当时自己说和以琛不是她想的那样，但是究竟是哪样的自己也说不清。以琛是个迷，自己刚回来就叫自己赵小姐，可是突然又喝醉酒跑来强吻。。。要是不是强吻，也许。。。算了，赵默笙，你不是他的对手，只要他有一点表示，你就一定会冲过去。这辈子你就是对这一个人毫无招架之力。

不过，真的饿了，冰箱好空啊，出去买点东西吧，实在不能再这样了，一定要多买一点储备不然会饿死。。。

匆匆下楼，却发现以琛站在楼下，怎么会呢？既然在楼下为什么这么傻等？还是干干来？

以琛表情很平和：“陪我走走吧。”

默笙看着他，实在难以理解，昨天不是刚刚走的凄风惨雨的，今天就卷土重来了？而且好像昨天都是幻想一样。

以琛：“不行吗？”

默笙：“好吧”没出息。

以琛问：“有零钱吗？”

默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硬币，以琛点头：“好，那我们坐公交。”

说完转身看了默笙一样，默笙连忙跟上，不能先说去哪里吗？

其实以琛也没有想好具体去哪里，就是觉得公交车更漫长，能在一起时间更长一些，到了车站，看着站牌才发现想要去哪里，想要去那里。。。

默笙随着以琛上了车，车上人很多，默笙虽然抓了吊环但是车子开得有点不稳自己还是踉跄的差点倾倒，以琛及时抓住她，默笙说了谢谢，但是以琛的手没有收回来，相反自然的扶着她。。。

一直到下车，默笙也没有明白为什么扶着她，一直扶着她。。。

下了车，这里是什么地方？

默笙随着以琛走了差不多小半条街，以琛突然停下：“这里你回国后来过吗？”

默笙左右看看摇头：“这里是？”

以琛回头指着后面的一个地方：“那里原本是肉棕，金包银 ”偏了一点又说“烤串，就是你一次能吃三十串那一家”

又指了一个地方：“原本那里是盐酥鸡隔壁是口水鸡和蔬菜卷”错开一点点“你最喜欢的冰淇淋”又走了几步“铁板鱿鱼，铁板豆腐，铜锣烧，卷饼，肠粉”紧挨着的是“糖炒栗子，冰糖葫芦不过冬天才有，其他时间卖的是肉夹馍，豆腐脑，你就像北方人喜欢咸卤的”

默笙惊诧的：“这是？”突然看着路标“老北街？”

以琛：“难道你真的从来没有来过吗？”

默笙低头：“我比较忙”我也怕睹物思人：“可是这里的小摊呢？”

以琛：“我大学毕业那年，这里规划改造了，就迁走了”然后“鸭血粉丝汤本来还有，但是老板年纪大了，就转手了，口味变了，大家都忘了就没了”又说“小笼包，鸡蛋饼夫妻挣了几年钱说想念家乡的孩子也走了“

“生煎包，飞饼，烧饼油条，到南京路那边开新店了，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带你去“

然后“章鱼小丸子，还有麻辣烫还有，不过换人了，我带你去”

站在店门外，默笙突然想，自己真的离开这么久了吗？以琛他经常来吗？记得这么清楚，是为了我吗？

默笙不好意思在以琛面前太夸张的吃东西，买了几串麻辣烫，小丸子之类的，以琛抢着付了钱，默笙也没和他争，递给他，他却摆摆手：“我不吃这些的。”默笙的手缩回来：“当初你也不吃这些的每一次都是我在吃。。。”

说着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吃了。。。”真的饿了，“你吃点别的？”

以琛：“我什么也不想吃。”

默笙：“你还没吃？”

还算有良心，发现我没吃了，以琛：“我吃点什么？我自己都没什么想要吃的？”

默笙对着老板：“章鱼小丸子一份，卷饼一份。”连忙自己掏钱“我请你，所以你应该礼貌的接受。。。”

以琛似乎回到了那个吃一个盒饭的中午：“谢谢。”

默笙：“不客气”

又没了话题，以琛：“去长华吧，你是不是也没有回去过？”

默笙：“是啊，我不知道我回去是什么样的感觉？”

以琛看着她：“什么感觉？”

默笙回避的：“也许会难过。。。”

以琛看着她，她为了什么难过，是离开我难过还是想起我们不欢而散难过？要问吗？

还是算了，重新开始也好，只要你还是你，不去找别人，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