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太:“你这样我以后还敢说话吗?”
何先生:“你要习惯。”
何太太歪着脑袋看窗外:“没法习惯。”
突然拍拍他的手:“停车,快点停车,我妈。你下去。。。快。。。”
何先生也看到了岳母了,车子停到了道边,率先下车,刚要喊,就听见何太太在车里大声的:“妈妈,是我,小笙啊。”
裴芳梅停下了脚步,开始张望,很快看到了以琛快步跑过来。也迎了几步。
以琛停到裴芳梅面前:“岳母,默笙有点脚肿,跟我上车回家吧。”
裴芳梅看着默笙着急的探着头:“小笙,你头缩回去,我这就来。”
以琛陪着裴芳梅来到车前,默笙重新探出脑袋:“妈妈上车。”
裴芳梅坐到了后座。默笙大出了一口气。
裴芳梅看着默笙:“现在就开始脚肿了?不是刚刚五个月吗?”
默笙有点烦闷的:“我别的地方都还好,就是脚肿。”
裴芳梅:“是不是你原本太瘦了,一下子涨了体重,脚负重大才肿的?”
默笙想了想:“有可能。妈你去过我们家了?”
会是这样吗?
裴芳梅点头:“送点东西给你,放在了门卫。”
默笙透过后视镜看着妈妈:“妈妈,你最近身体好吗?”
裴芳梅:“挺好的。你这肚子不算小啊。”
默笙摸摸很有点成就的肚子:“是啊,才半个月,就起来了。一般人以前都不知道我都五个月了,真是完全按照生长表生长呢。”
裴芳梅:“那就好”
听着他们对话的以琛没说话,静静的开车。
把母女两个送上楼,以琛下楼取东西。默笙扶着腰来到了沙发上,坐下来,喘着气:“开始觉得这小家伙有点分量了。”
裴芳梅看着默笙的肚子:“看起来有点上怀,过几天估计你适应了这个体重就会好点的。”
默笙连忙追问:“妈妈,你怀我的时候也这么折腾吗?”
裴芳梅有点发愣的:“具体记不太清楚了,但是就是我那个时候特别喜欢出去散步什么的?不喜欢坐着躺着,我也是上怀,坐着压气。”
默笙:“我宁可出去散步,也不要脚肿躺着。”
裴芳梅:“现在想吃的东西就多吃,是你身体缺少这些东西。”
默笙:“我现在很爱吃鱼,尤其是清蒸的。也爱吃坚果。。。。”提到吃默笙每次都是神采飞扬的。
以琛开门就听见默笙在说枣糕,摇头失笑,真是没救了。
默笙看着以琛拿着一大包东西对着裴芳梅:“妈妈,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裴芳梅:“都是给你肚子里的宝宝的。”
以琛小心的把包放在了茶几上,裴芳梅开始清点起来。
何太太看着整整一包都是何宝宝的东西羡慕了起来。何先生安抚的眼神:没关系我给你买。
何太太吐舌头,那眼神:那能一样吗?
最后裴芳梅拿出两双地板袜:“小孩子的尺码还能估计,大人的好久不弄了,我穿上了松紧,你试一试吧,地板凉,这是给你的。“
默笙惊诧的接过来,却因为肚子大不敢弯腰,何先生抢先一步,拿出一只地板袜给她套上,何太太觉得眼睛都模糊了。裴女士可能很少这样不自信的问:“会不会小了?“
何太太猛摇头:“刚刚好,一点不小,谢谢妈妈。。。”这是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啊。妈妈给她织东西,虽然也是沾了宝宝的光,但是毕竟是第一次啊,何太太真的激动了。
裴芳梅接着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毛衣,太新潮的我不会,对襟你不会觉得过时了,不过对襟的比较好穿和脱,还能当披肩。。。”
默笙已经不能回答了,以琛推推她,默笙沙哑着嗓子:“我不挑。”
以琛缓和一下:“不早了,岳母在这里住下吧,我去收拾一下客房。”
裴芳梅:“我要去看看老朋友,不在这住了。。。”
默笙知道妈妈很不习惯住在别的地方就退而求其次的:“妈妈,吃了饭以琛送您。”
何先生站起来:“我去做饭,很简单的,很快。”
默笙不舍的眼神让裴芳梅没再拒绝。
为了不让裴芳梅局促,以琛简单做了四菜一汤,母女两个来到饭厅,以琛招呼吃饭。盛饭盛汤。
裴芳梅尝了几口:“怪不得小笙一直夸你,你做饭都这么好,小笙从小就有点娇惯,你一定是受累的那一个。“
以琛不知道裴芳梅的接受能力怎样,简单让了让,没敢给她大咧咧的夹菜,就去招呼何太太了。
默笙一边让着裴芳梅吃饭,也不敢随便夹菜给她。
裴芳梅倒是给默笙留了一个小本子:“这是比较适合你这个时期的菜单,我想了挺长时间的。你的脚肿要是随我,不久就会消了,然后估计你会喜欢散步。
默笙接过来,看着裴芳梅浅尝了几道菜就说吃饱了。
以琛放下筷子打算送她,裴芳梅:“你们吃饭吧,我先走了。
这可不合礼貌,以琛坚持送下楼,裴芳梅一直反对他开车送,只好打了出租看着裴芳梅上车开走。
回到楼上,默笙咬着筷子看着裴芳梅原本的座位:“以琛,真的是妈妈来过吗?
何先生:“是啊,我终于相信隔辈亲这个说法了,你算是沾光吧”
默笙兴奋的:“那也行啊,至少宝宝是得宠的。。。我这么大已经不重要了,这样我又可以少一种遗憾了。“
何先生:“送上车了。
默笙:“以琛,你说我和妈妈会成为普通母女吗?”
以琛:“有可能,不过,这个孩子绝对可以享受到应有的来自外婆的关心。“
默笙:“那就行,我不奢求了,只要我的宝宝没有缺憾,我真的不在乎。我已经很幸福了,因为你会宠我啊。”
差点说她乱比喻,但是算了,让她蒙混过关吧,她今天是真的高兴,就算比不上没出生的宝宝,也十分满足了。
所以只要都好好地生活着,总有一天会慢慢弥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