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好像也没有提醒过你。”
“阿谏你不如换回你以前的说话方式吧?这样我会觉得你茶里茶气的。”
言谏学她刚刚那副严肃的神情,慢悠悠说,“这样方便我胜过言策。”
“你这说的,如果让于饮月听到,会情何以堪啊?”陆缨谊也静静地听着他吃这些没劲的醋,然后又也随着他的温柔,去提点他,“这丢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面子哦。”
言谏一脸寡淡地朝她凝视着,“那在你面前,我越来越像一个被你引导哄着的人吗?”
陆缨谊虽然是当局者迷,但她心思敏锐,也能够发觉他在自己身上下的功夫,“是啊,你不仅仅是喜欢我这么对你,还非常沉溺于此呢。”
陆缨谊这一句解释到他之前的所有情绪上的不快,或者说和他之间的矛盾导火索。
“但我不想,因为我知道你更喜欢年上。”
“不管是年上还是年下,只要是你,我都会动心。说好的,我会把自己来补偿给你。这也就是国内经常说的以身相许。这句话从我口中说出来,应该就不会太操之过急了吧。”
陆缨谊心想他还真是善于观察,但是她不愿意把自己的爱好信息透露那么多给他。
“你恐怕在外面生活太久了,几乎都忘记我们这有一个博大精深的文化、精粹结晶了吧。”
“说得像和在做实验一样认真可爱啊小陆。”言谏摸摸她的头顶,他却直接啃向他诱惑人的锁骨,跟饿狼扑食一样,让他情不自禁公然动心了,“没关系,今天可以有很多时间慢慢去补回、捋顺我的记忆。”
陆缨谊忽然又踩着拖鞋进书房,把钥匙拿来开了个锁,然后就将里面的一幅字画取出递给他。上面是他那个时代的字样式。
所以她必定是知道了。
她就会把苏簪簪这个人拿来做事情的发酵添加物,“那这样来的话,我们就会在他们面前秀恩爱了。所以我们之前所快要吵起来的话题,终于能够得到一片平复了。”
言谏果断肯定了一声,接过来,然后又卷成一起,很随意就放到一边,“没错,老婆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不是在敷衍吧?阿谏你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你老婆了吗?”陆缨谊嘴上是认为他给自己带来了惊喜,其实是对刚刚那个女人的名字,她说出来的时候照现在对比,确实是意有所指的。
言谏好像故意装作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一脸专注优雅地看着她,“距离互相真唤出这个称呼的时候,还晚吗?”
陆缨谊今天这个时候他心情不错,应该会给她吐真言,但是想想他之前偶尔会喝醉的时候,口风也很严。她这回还是多了一丝期待,还有一直深藏的丝丝胆怯,“那你有没有想起来一个人,她叫苏簪簪?”
没错,上一次她也是提到了这个人的名字,他的心情立马就变差了。所以这次再说的话,也算是在风口上。但是她却一点都不害怕接下来的事、也就是自己造成的后果。
尽管上一次她是借用一个姓苏的女人名字来试探他,并不是真的全须全尾就问了出来的。
言谏顿时被扫净了和她聊天的兴致。他有时候说关于提起苏簪簪的态度,让她也觉得有些模棱两可,他一会是沉重的,一会又是毫不关心的。
“无论是有这个人或者是没这个人,我都会说,我不知道。”
陆缨谊知道,他又开始伪装起来,给自己带上一层面具了。可是她偏偏就不能让他这样如意。
她这样说是为他好,反而也就是在将他调教成更合格的男朋友。其实她一开始不是想这样子的,而是他一边在推波助澜,所以就形成了她有这样的下意识了。
“即便在我面前,你还要辛辛苦苦去保密吗?你要是有哪些对不起她的地方,可以跟我说,我来做你们中间的这个调解人。为了我们以后感情发展甜蜜更好,那么我们就不能再有任何秘密。比如我和言策,你和他之间,总该最后也都有一个结论和说法的。”
言谏见她脸色严肃起来,反而就更加没有心思跟她聊接下来的,“事情没你想的那样严重。”
他说完就走向了客厅之外的一个阳台上,张开双手搭上面的栏杆上,好像陷入了某种沉思,而是陆缨谊终于融入不进的了。
陆缨谊心中百感交集,这会不会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呢?言谏会不会就能够放过她了?他们总不会是因为一次合约男女朋友,莫名其妙变为一对怨侣吧。
后来,陆缨谊终于在言谏的帮助下,查出心理医生父亲陆威的真正死因。
还有的,是言扶绿让陆威死前记忆错乱的。
所以言扶绿是帮凶,也是间接凶手。
陆缨谊父亲被活活勒死的凶手就是言策的堂叔,言禄。
言扶绿和言策两人狼狈为奸,就是为了掩盖掉他们之前蓄意谋害一个心理科病人的案子,还有陆威最新的研究药品,最后被他们剽窃了果实。
而如今,言扶绿的孩子长大上幼儿园了。
至于言扶绿躲藏的地点,就是和言谏第一任女友苏簪簪有着重要关系。
陆缨谊心想她最终还是等来了水落石出的这一天。但她这心里却没有一种自我的解脱,反而是一颗石头压得更重了。
言扶绿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一开始差点成了陆缨谊唯一的信仰,这个时候却又让陆缨谊对她的印象沉入谷底。
而苏簪簪,是陆缨谊早就提起的人。她在备忘录里写了这个人的名字,言谏竟然会再次冒着风险催眠了她。
到底有什么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