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洪凌波拉着小龙女逛遍了襄阳城中大小集市。
见她们玩得开心,李莫愁难得的没有早早起来压着洪凌波练功,全当给她放放假休息了。
对此洪凌波当然求之不得,于是每天逛完街回来都会给李莫愁和苏轻韵带些小玩意,美名其曰孝敬。
这天,洪凌波再一次和小龙女大包小包的回到客栈。
李莫愁实在忍不了,朝她吼道:“你买那么多东西回来往哪放?不知道我们还要离开的吗?到时候出门了东西你拿得完吗?”
洪凌波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滑轨:“师父你别生气,我也没有买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看,”她从包裹中找到一个小巧的拆开,“这是个师父你买的剑穗,配上师父你的剑特别有气势。”
李莫愁看了她手中的剑穗,又看她满脸的真诚,最后还是没忍心真的收拾她。伸手接过洪凌波孝敬的剑穗,冷着脸道:“今天开始,你给我继续练功。一直练道杨过回来为止。”
“啊——”洪凌波哀嚎一声。
“再嚎还加。”
洪凌波瞬间安静,一会儿后她小声问:“杨过什么时候到呀,师父?”
“不知道。”
洪凌波刚垮下脸,苏轻韵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刚刚到手的信纸,她道:“就这几天了。”
“好耶!”洪凌波比了个耶,又被李莫愁瞪了。
她老老实实和小龙女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搬回隔壁房间放好,随后又回到李莫愁房中,“师父。”
李莫愁抬眼看她,“你不去练功,要我鞭策你是吗?”
洪凌波摆摆手,“不不不,师父,我是想说,这两天街上的乞丐多了好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啊?”
李莫愁扭头与苏轻韵对视一眼,苏轻韵放下手中的茶杯,“你仔细说说。”
洪凌波思索一会儿,“我与小师叔这几天几乎把襄阳城的每一条街都逛遍了。前几日我们刚到时,每条街边似乎只有一两个乞丐,现在却是多了四五个,而且都挤在一个位置。”
“按理来说,乞丐都是有自己的地盘的,旁人要加入还得取得当地乞丐老大的同意,不然会被赶走。短短几日,襄阳城就来了那么多乞丐,太奇怪了。”
“那些面生的乞丐是不是身上都挂了些粗麻布袋?”苏轻韵问道。
洪凌波想了想,“好像是有些。”
“看来真有大事。”李莫愁道。
“什么?”小龙女没跟上她们的思路,与洪凌波一样的疑惑。
李莫愁开口给她们解释道:“江湖上大名鼎鼎丐帮长老,皆以身上的粗麻布袋为地位标识。布袋越多,地位越高。便是一袋长老,二袋长老……九袋长老为最。”
“原来如此。”小龙女点点头,“可是他们丐帮来这又是要干什么?”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李莫愁挑眉。
几人跟着洪凌波找到她影响中身上粗麻布袋最多的街上,果真在一家茶肆外见到了六七个躺作一团的乞丐。
李莫愁走上前,剑鞘捅了捅挂着四个布袋的乞丐。
那乞丐翻个身,睁开眼道:“谁呀?”
见李莫愁与她身后干净利落的三人,他瞬间清醒,“你们想干什么?”
其他几个乞丐听到动静纷纷醒来,手握木棍紧盯李莫愁。
“我们不想干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们丐帮怎么突然跑到襄阳城,发生什么事了?”
四袋长老听了李莫愁的话放松了些,随即道:“你们不是江湖中人,没必要知道。”
李莫愁挑挑眉,手中的剑出鞘半分,寒光照在四袋长老脸上,“不知道你可曾听闻赤练仙子的名头?”
四袋长老眼睛瞪圆,“赤练仙子?”半晌他想起什么大声喊出:“赤练仙子!你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不错。”李莫愁摸摸鼻子,忽略身后洪凌波那欠扁的笑声应下。
“可传闻中的赤练仙子早在几年前被一灯大师点化,退隐江湖了。怎么……”四袋长老狐疑的看着李莫愁,李莫愁拔剑往他面前送了送,“你说不说?”
“说说说!仙子先收起剑,我们有话慢慢说。”
李莫愁见好就收,毕竟她还没真的想得罪丐帮,传闻中的丐帮帮主洪七公可不是好惹的,至少现在还不好惹,等她再练上几年就可以惹了。
四袋长老见她收起剑,老老实实开口道:“近来蒙古小动作不断,前些日子还听说他们悄悄潜入了均州城中大肆祸害我大宋子民,要不是有好心的江湖义士出手,恐怕我等现在还蒙在鼓里。”
他降低了些声音,“朝廷不管我们百姓的死活,但是我们不能不管。”
“郭大侠召集了武林人士来襄阳一聚,共商对策。郭夫人是我丐帮帮主,她令我等在街巷中守住,不要让有心之人混入其中。我等自然要尽心尽力。”
“原来如此。”苏轻韵点点头,理清楚事情原委。
四袋长老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代完,正想开溜,李莫愁一把拽住他的后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