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英驰高兴的笑了起来。“谢谢你老师。”
“你也不用谢我。”许教官叹气。“对于你,我始终是觉得遗憾,但也无可奈何。”
许教官的遗憾,自然是指英驰当初冲动伤人的事,这何尝又不是他的遗憾呢。可遗憾归遗憾,谁也没有办法。
帮派是经不起查的,都不愿跟司法的人打交道。所以英驰捅人这个事,最后被以过失伤人,且得到对方谅解,赔偿经济损失后无罪释放为结果。
“小驰!”英驰才出警局,等候已久的苻烬便叫他。
“烬哥!”英驰跑苻烬跑去。
“怎么样?没事吧?”苻烬打量英驰。“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英驰摇头。“这是警局啊,又不是贺家。”
“倒也是。”苻烬把车门打开。“来,上车。”
英驰看着面前崭新的汽车。“我倒是从没见你开过自己的车。”
苻烬把英驰往车里面推。“爷开的,不过大多时候你…算了,上车再说。”
上了车,苻烬开车,英驰犹豫再三,才开口。“烬哥…”
苻烬侧脸问:“怎么了?”
“我…”英驰抿了抿唇。“就是上次我叫你去找我老师的事,你还是别去了。”
“不用去了?”苻烬看了英驰一阵,继续正眼开车了。“好。”
英驰张了两次口。“你不想问为什么吗?”
“不想问。”苻烬扯了扯嘴角。“也建议你不要说。”
英驰诧异地看着苻烬。“烬哥,你…”
“先生给你订了接风宴。”苻烬岔开话题。“我现在就带你去,不过他要晚点才来。”
英驰眨眼:“他去哪儿了?”
“查那船货的事。”苻烬又看英驰。“很蹊跷,不是吗?”
“确实很蹊跷。”英驰点头。“好像有什么人在其中操控,故意让两方打起来。”
“是啊。”苻烬道:“所以不查清楚,谁都睡不着觉。”
英驰摇头。“这些就不是我们该管的事了。”
苻烬闻言,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你还是觉得这里的事都跟你无关?”
英驰一愣。“我…”
“小驰,你真的该认真想想了。”苻烬已经是苦口婆心。“已然无法离开,就该想清楚怎么生存立足。”
苻烬说的内容跟许教官不一样,但综合起来,其实都是一个意思。
“在里面的这段时间,我有想。”英驰突然笑起来。“回忆那天身上沾血的感觉,其实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