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石烁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石笺素。
石笺素笑着点点头,对于不了解事情原委的人来说,这上面记录的不过是一场实验感悟而已。
果然,石烁看完后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不解道:“这没头没尾的,看不懂,只知道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实验。不过.....没想到索希斯星人还会做这种实验,我以为他们都很儒雅呢。”
“不对,这不是索希斯星人写的。”岳诚凡一口咬定,“上次文化交流季活动我代替我妈去参加,索西斯人的文字基本上不会出现情感色彩太过强烈的字眼。”
“但也有可能写的那个人真的被吓到了呀。”石烁道。
岳诚凡摇摇头,“文字的书写习惯不是轻易能被情绪影响的,更何况这实验日记实在实验过后而不是当下记录的,不同于脱口而出的口述,写字的时候大脑会下意识思考使其符合思维习惯,所以有些人即便改变了字体,只要读一段他的话,就能知道这人是谁。”
段渝州:“实验的话总会有记录的吧,等回去查查就是。”
石笺素也道:“是啊,星榜上有大型实验室的星球也不多,我们可以先从这些星球查起,一个个筛过。”
一个个筛过吗?许不知真心希望这样不会太慢,两次的委托中都出现了石头这个诡异东西,虽然都没有说,当想必几人都已经有了预感:这不是巧合。
“对了,我和岳诚凡在林子里发现了一些被剪断的紫色电线,地上还有有挖土的痕迹。然后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石烁不假思索道:“被电死的尸体?”
段渝州摇摇头:“是检测器。”
岳诚凡:“检测器被人故意破坏。不,也不能说是破坏,电流并没有被切断,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没有被人发现就是因为这根线断了,影响了监测。”
“不出意外的话,这件事应该是阿戈尼干的,当时就他在场。”段渝州一边把涮羊肉喂进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涮羊肉又香又烫,他的嘴周红了一圈,许不知到了一杯可乐递给他。
段渝州接着道:“不过他还挺厉害,竟然找到了技术漏洞,等回去我就告诉我哥。”
一提到他哥,段渝州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许不知道:“我哥后天就回来了,解析石头成分的事交给他就好。另外,你也可以问问他关于这张纸上实验的事,说不定他能看出点什么。”
许不知一想还真是,段渝州哥哥段风禾在国家顶级实验室工作,参与的实验都是保密级的,说不定还和其他星球有合作研究,虽然这张纸上的实验已经非常久远了,但万一他知道点什么呢?或者更巧的,这个项目还在继续研究......
许不知于是将这张纸还有一颗石头都交给了段渝州,“你哥待在家的时间不长,你问吧,我就不去了。
“行”,段渝州点点头,“你备份了对吧?”
“加密上锁。”
除了石烁,四人都会心一笑,一般来说他们不会把有关组织委托的相关资料上传至手环中保存,因为担心有被泄露的风险,但这次是个例外。
虽然不是很理解他们说的话,但石烁还是忍不住感叹道:“真羡慕啊,你们的精力怎么都那么充沛?一边上课还一边处理其他麻烦事,我光是在教室里坐着就感觉要被吸完了精气,变成老头了。”
“那你估计虚了,要多吃点好的补补。”说着,段渝州夹了一块猪肘子递给石烁。
“有道理。”石烁是真那么觉得,要不然古人为什么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呢?
对于他来说,学习就等于一场恶仗。
这时,石笺素开口了:“说实话,你突然来这是想干什么?糊弄爸妈的借口我可不信。”
闻言,石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神闪躲:“我……我没想干什么,就是……”
“嗯?”石笺素审视的态度打量着他。另外三个干饭人则看热闹不嫌事大,朝石烁投去好奇的目光。
别这么多视线盯着,尤其是被许不知盯着,石烁的脸“噌”的一下变得通红,无奈中带这些恳求地语气道:“姐~,你、你别在这问啊……我……没想干什么。”
段渝州挑挑眉笑说道:“害,没事,我们跟你站在同一战线上,说就是,不会告诉你爸妈。”
“真的?”石烁半信半疑地问。
“当然。”段渝州看向许不知和岳诚凡,两人也配合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好吧。”石烁没想太多,“这不马上要考试了吗?我有好多不会,想请姐帮我复习。”
石笺素叹了口气道:“你这会儿到想起我了,之前都干什么去了?每次一到考试就这样,这次还直接追的这里来了。”
“没办法嘛,这次考完试后不久就开家长会了,考不好我不好交代……”
见石笺素不为所动,石烁继续恳求:“其实我也想自己复习,但是……一打开书我就有一种在新世界里填海造陆的无力感。”
“哈哈哈哈哈……”吃瓜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姐!”石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脸皮什么的都甩身后去,双手合十、表情诚恳,好像不答应他就是在欺负他似的,一副楚楚可怜地样:“我是你弟弟、亲弟弟啊!拜托救我狗命,来日定报犬马之劳!”
这话说得倒是情深意重,不过也未免太重了,石笺素刚夹起肉的筷子一个没拿稳,肉掉了下去。
石烁眼疾手快,一筷子接住,稳稳当当地放回石笺素盘子里。
“姐~,求求你了~。”
眼瞅着只小一岁的弟弟对自己撒娇,石笺素却觉得辣眼,连忙叫停:“最后一次,以后这种事我可不管你了。”
“YES!爱你呦老姐。”
终于达到自己的目的,一放心下来石烁胃口更好了,大口大口地干饭。
接下来的两天石笺素可有的忙了,别看石烁平时学习吊儿郎当,但一到这种可能要决定未来生活质量的事就会变得比谁都勤奋,一大早就来敲石笺素的门,除了吃饭、上厕所,一整天都和书本形影不离。
当然,石笺素作为临时陪教,也是被迫和他形影不离直到回家。
当飞船落地时,段渝州突然想起他们的委托报酬没拿,但又懒得再回去一趟,想了想,于是毫不犹豫地拨了一通电话。
聊了几句,电话那头的人便利索的答应了:“行,就这么说定了,立字据吗?”
段渝州:“不用,我信你。”
电话那头的人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叫声:“打住!是我不信你,忽悠人这事你可比我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