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逐鹿 > 第146章 生事

第146章 生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亲卫犹豫片刻:“将军曾言,天子弱龄,摄事乏力,在这上面未必说得上话。北军中不少人是曾随将军征过北狄的,忽然面对并州牧僭称的诏旨,恐怕不会太过情愿,无论如何,天子在并州牧手中,一点人心好恶做不得大文章。”

云映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如此般问对,从冰霜始解的初春到日永星火的仲夏不知有过多少次,亲卫对答或有不同,唯一不变的就是在天绥之外的野原上巍然不动的两军营寨。

四个多月的时日里,无论并州军如何挑衅,陈英如何叫骂,河对岸永远营门紧闭,唯有在并州军试探架桥渡河的时候,才会有箭雨淋漓而下。

前线胶着不动连带着后方的氛围也从一开始的紧张中解脱出来,冀州州治的街巷中人潮依旧,似乎世间并不曾有某处地方正兵戎相见。

六月的一个早晨,云映初照常在晨起后更衣梳妆。秦桑见窗外日光明媚,怡然劝云映初出府走走。

年初时,秦桑还为将近的战事悬心,如今听多了前线不咸不淡的琐碎事,也渐渐松懈下来。

云映初含笑接过秦桑手中的华胜插在发髻上:“若是今日无事,便出去。”

从天绥来的亲卫刚走没几天,至少有五六日不会再来人,冀州州治虽然是前线粮草转运的重要地点,但傅翾留下的督粮官俱是精明强干,四个月来从未出过什么差错。今日若有事,至多不过是长嫂从广临寄来些告知家事的信件。

秦桑得了允,立刻下去吩咐人准备车驾卫队。

外间的桌案上果然只奉上了寥寥数封信帛,云映初俯身抄起那几只信囊随手拆开,一看果然是长嫂与她絮絮说的广临家事,她随傅翾北上,家中只余长嫂难免孤单,世子夫人又是个活络友爱的脾气,见不得面便将信帛写得极长,径自从府中田地一路说到家中子侄的抚育,末了又问起云映初可知几时罢兵,北面金戈扰攘,实在是阻碍她早日抱到侄子女。

云映初暗笑一声,就她和傅翾婚后这些颠簸离分,长嫂要是想如愿只怕还要等上几年。

她正欲将这些信帛放回去,再向广临写封回信,谁知散尽绢帛之后,手上竟还剩下一只尚未开封的信囊。

看样子不像是青州来的,掉头再看泥封,其上文字竟是源自她兄长的印鉴。

她迅速将信囊拆开,还没看过两列,堂外就有侍者通禀,言道有亲卫候于前院。

“亲卫?”云映初一时顾不上手中的信件,走到传话的侍者面前,“日前才来过,还是从天绥来的吗?”

侍者面露愧色:“奴不曾得知,夫人且恕,容再去问一趟。”

“不必。”云映初将信帛叠了几叠放入袖中,“秦桑,随我去前院。”

到前院堂中坐定,云映初不动声色地先抬眼打量了一番眼前站着的人——确实是傅翾的亲卫不假。

“你从天绥来的?”

亲卫行礼答道:“答夫人问,卒从广临来。”

“是为何事?”

“徐州牧有信抵广临,信中言及兵事,故世子夫人不敢妄断,命我前来求夫人之意。”

云映初从袖中抽出那张刚看了个开头的信帛,低头飞快看着:“你继续说。”

“徐州牧问,州中在新塘一带守备的兵马是否要撤离,倘若撤离,望夫人事先告知,好叫家中有所预备。”

“新塘兵马何时说过撤离?”云映初匆匆看过信帛,顿改先前和煦神色,肃然抬头盯着堂下答话的亲卫,“此前新塘发生了什么事?你一五一十地说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