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两个人的笔录，徐成英肉眼可见地慌了，嘴里不停喃喃着“不知道”。

“除了徐兆佑，当晚其他几个牌友所说的时间都和徐兆佑所说相差不多，可你和全令所说的十点左右和一点是不是差得有些多了？”

徐成英眼神闪躲，脚底也不停地点着。

“说说吧，全令到底是几点到的家？”钱思鸣语气严厉，大体格也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几乎没有浪费时间，徐成英就守不住防线，全招了。

她哆哆嗦嗦地说着：“我男人是晚上三点多，大概快半的时候回来的。”

“其他的呢，带了谁回去，有没有带其他什么东西？”

“徐，徐乐，还带了一把，刀。”

钱思鸣招招手，有人把从全令家里找出来的那把豁口刀递过来。

紧接着，这把刀被放在了徐成英面前：“看看，是这把刀吗？”

徐成英怯怯地探头看了两眼，点点头：“嗯，是这把。”

“当晚具体情况呢，徐乐什么样，全令什么样，这把刀又是什么样？”

“我男人身上带了一点血，手上拿着刀回来的，刀上也沾着血，徐乐，他，他浑身都是血，还都是伤，我男人还让我把孩子衣服洗洗，但血洗不掉，我最后就给扔了。”

钱思鸣摆摆手，几个警员会意转身去垃圾场找衣服。

钱思鸣继续问徐成英：“全令回来后有叮嘱你什么吗？”

“也，没什么，就是说让我别往外说。”

“没说其他的？”

“没有，就是让我照顾好孩子，别往外说。”

钱思鸣点点头：“行，没你的事了，等会让警员送你去医院接了全佩佩一起回家，为防意外找两个警员保护你们，另外，徐乐的伤有些多，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你平时要想去看看也可以。”

“诶好，那，我男人呢？”徐成英应下，却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男人。

钱思鸣看向徐成英：“他？他还有嫌疑，不能离开。”

钱思鸣没再亲自审全令，徐乐的血衣已经从垃圾场找到了，现场的外勤拍了照片回来。

血衣上的喷溅状血迹与厨房墙壁上，案板上的喷溅状血迹基本吻合，墙壁上和案板上的血迹稍大些，血衣上的血迹除了洗淡的一部分，基本是等比缩小的。

钱思鸣把血衣的照片发给了魏成波。

徐成英和全佩佩现在是魏成波守着。

血衣照片徐成英看到的那一刻就点点头：“对，就是这件。”

得到肯定答复的钱思鸣带着印出来的照片就去了审讯室。

正在审讯的警员看到他进来，立刻起身让了位置。

血衣的照片、墙壁上血迹的照片和豁口刀一起被放在全令面前，钱思鸣没有开口，只是盯着全令，等着全令主动开口，可全令似乎十分坚定，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钱思鸣本想给他个机会，可全令不想要：“看看吧，这两张照片上的血迹吻合，你妻子也说了，这件衣服是徐乐的，豁口刀也有徐乐的新鲜指纹，他和我们推测的嫌疑人身高也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