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紧接着又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像被扼住了喉咙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吐槽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现在却被正主当场抓包,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她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吐槽的时候没注意门口有没有人?现在被陆则言听到了这么多坏话,他肯定要发火了,说不定还会直接把她开除!
恐惧瞬间抓住了池钰的心脏,她再也不敢多想,转身就想往茶水间外跑,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可她刚跑了两步,手腕就突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攥住了。
是陆则言!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攥得她手腕生疼,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想跑?”陆则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和压迫感。他用力一拉,池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正好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里。
男人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池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混杂着淡淡的咖啡味,将她完全包裹。这熟悉的味道让她瞬间想起了上午在办公室的场景,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池助理,背后议论上司,这就是你们行政部的工作态度?”陆则言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发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我没有……”池钰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想挣扎着推开他,可陆则言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紧紧地搂在她的腰上,让她动弹不得。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腰后,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
陆则言的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到手下柔软的触感,眸底闪过一丝暗芒。他搂得更紧了些,将她的身体完全贴在自己身上,语气带着一丝危险:“没有?刚才是谁说我气场吓人,还说我故意刁难你?”
被他戳穿谎言,池钰的脸更红了,羞愧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瞬间泛红。她不敢回头看他,只能缩着肩膀,想要往后躲,却因为被他紧紧搂着,反而像是在往他怀里蹭一样。
这副模样落在陆则言眼里,却成了别样的暗示。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心情莫名地好了几分。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继续说道:“池助理,看来你对我意见很大?”
“我没有意见!陆总,我错了,我不该背后议论你,我再也不敢了!”池钰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现在后悔极了,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
陆则言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听着她带着哭腔的道歉,心里的那点怒意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兴味。他喜欢看她这副慌慌张张、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兽,格外勾人。
他的指尖依旧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一丝暧昧的意味:“错了?光说错了就完了?”
池钰吓得浑身一僵,连忙问道:“那、那陆总想要我怎么做?”她以为陆则言要惩罚她,心里更加害怕了。
陆则言看着她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他原本也没打算真的惩罚她,只是想逗逗这只不小心撞进自己怀里的小“小鹿”。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背后议论我,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缓缓松开了搂在她腰上的手,也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失去了他的支撑,池钰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连忙扶住旁边的桌子才站稳。
陆则言没有再看她,转身就朝着茶水间外走去。他的步伐依旧沉稳,身姿挺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直到陆则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茶水间门口,池钰才像是脱力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她捂着自己发烫的腰侧,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茶水间里的其他同事见陆则言走了,才敢慢慢抬起头,看向池钰的目光里带着同情和一丝庆幸。刚才的场景实在是太吓人了,她们都替池钰捏了一把汗。
“池钰,你没事吧?”刚才和她一起吐槽的同事连忙走过来,小声问道。
池钰摇了摇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样,魂飞魄散的感觉还没消散。刚才陆则言的靠近、他的声音、他的触碰,都让她心有余悸。
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陆则言不仅气场强,还记仇。以后她一定要更加小心,绝对不能再在任何场合议论他,更要尽量躲着他,避免再次和他产生任何交集。
坐在工位上,池钰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茶水间的场景,脸颊依旧发烫,心跳也久久无法平复。她拿出下午要处理的文件,努力想要集中注意力,可陆则言的身影和声音却总是在脑海里盘旋,让她根本无法专心工作。
她不知道的是,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陆则言正站在落地窗前,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行政部那个靠窗的工位上。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坐立不安、时不时走神的模样,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只小“小鹿”,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他倒是想看看,她接下来还能做出什么让他惊喜的事情来。想到这里,陆则言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行政部的内线:“让池助理把下午的文件送上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