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护着她”太后道。
柳沉姝不敢说话,萧景玄却握住了她的手“母后,此次多亏了王妃的细心照料理应恩赏”
柳沉姝错愕的看向萧景玄,大哥,你倒是敢要,太后不怪罪就好了,怎么还敢要赏。
“那安王妃想要什么赏”太后语气轻快许多。
萧景玄扯了扯柳沉姝的手示意她。
只见柳沉姝对着太后盈盈一拜“母后,妾的确有所求”
“说吧”太后眼中划过一丝失望。
“还请母后和圣上再加派些人手,去寻凤血草”
太后神色一变“你这话何意”
柳沉姝咬了咬牙道“洛神医说了,王爷的身子若是再寻不到那凤血草怕是……”
话未说完就见太后猛地拍了下靠枕,对永宁帝道“不是说阿玄身子无碍吗”
“母后,我已传信问过那洛神医,派出的火焰军,今日也已分别朝着不同方向山谷散去,定会为阿玄找到凤血草的”
太后忍不住红了眼眶拉着萧景玄的手“阿玄不怕,有母后和你皇兄在呢”
萧景玄无奈他什么时候怕了阿。
“母后不用担心,我这身体我自己知道”
太后见小儿不愿多言便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中午便留下陪母后用膳吧”太后笑盈盈朝着二人道。
“好”萧景玄爽快应下。
因着永宁帝和皇后在,这顿饭柳沉姝吃的可谓是如同嚼蜡食不知味。
不过临走时太后倒是赏赐了她许多珍宝,说她此去徐州也受累了。
这让柳沉姝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怎的刚刚还要降罪,这会又赏上了。
马车稳稳朝着安王府驶去,萧景玄抽出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碟子糕点,放在了柳沉姝面前。
“刚刚在宫里怕是没吃好吧”
“王爷怎么知道”柳沉姝脱口而出,待反应过来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萧景玄笑了笑。
“主要是圣上威仪不敢冒犯”
萧景玄听到威仪二字,想到小时候他这个哥哥因为冬日里堆得小鸭子化了,大哭一场的事就忍不住笑。
“王爷笑什么呢”柳沉姝好奇。
“没什么,此去徐州你也受累了,回去之后好好歇歇”
“那王爷呢,洛神医可说了要好好调养的”
萧景玄见她面前的茶杯空了为其添上茶,声音清润“洛九礼那家伙惯会夸大其词,他的话莫要全听”
柳沉姝却是不赞同“吐了那么多血,哪里就没事了,等回去我找洛神医要了食补的方子,亲手为王爷做了吃”
萧景玄没拒绝,既然她愿意那便由着她吧。
“王爷,徐州之事可会牵连到谢大人”柳沉姝斟酌着开口。
萧景玄原本温润的眸子紧了紧。
“谢司行此行,是奉了皇兄的密旨又意外发现了银矿,有功无过”
萧景玄简单两句就把谢司行的处境给交代了个清楚。
柳沉姝心下松了口气“那我过两日可以请宜安过府吗”
谢司行现在回了京,她不好亲自上门探望,而自己和宜安也是许久未见,也不知她现在可好。
“自然”萧景玄道。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眼中浮上一抹玩味“你可知皇兄的火焰军为何来的如此及时”
柳沉姝不笨立马便联想到了“和宜安有关”
。萧景玄点点头“谢司行那个妹妹倒是个顶事的,谢司行传了信给她,她拿着便直接去了贤王府,去找了萧凌”
柳沉姝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便笑了出来“宜安的性子平时看似怯懦,但只要是和谢大人有管的事,她能豁出命去”
萧景玄没应闭上眼睛假寐,柳沉姝见状便也不再多言。
回了府洛九礼已经在等着了,索性萧景玄现在身子无碍,柳沉姝便也没跟着。
这几日赶路虽然天气不热,但也浑身不自在,回了明竹院立马喊南枝秋叶二人给她准备洗澡水。
冬儿则是被她以强硬的态度哄去休息了。
泡在热乎乎的浴桶里,柳沉姝只感觉浑身舒畅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南枝手上动作轻柔的为其松快着肩膀,秋叶则是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剥橘子。
“我这段时间不在,把你俩担心坏了吧”柳沉姝声音慵懒。
秋叶把剥好的橘子喂到柳沉姝嘴里“奴婢们自然是担心的”
身后的南枝道“不过我们知道,小姐啊是个有主意的,定会安然无恙的”
“不错不错,这种思想才对,依你家小姐我的能力,走南闯北不在话下”
“哈哈哈”秋叶没忍住,紧跟着房间里就充满了少女们欢快的笑声。
洗漱完南枝拿着锦帕为柳沉姝揉着头发说起正事来“小姐,前几日夫人给你递了封帖子”
“给我递帖子,这是又做什么妖呢”柳沉姝眉头微皱。
对于自家小姐嫌弃夫人之事,南枝早就见怪不怪了“听说是大小姐婚期定下,想请你回府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