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手,笑眯眯道:“来吧,美人儿~~”
“你们滚开,别碰我娘子!”
陆怀风见李闻溪还在演,心里天人交战后,决定还是配合她。
赵麻子听得心烦,叫人将陆怀风的嘴堵上。
他扯起蹲在地上的李闻城,色眯眯地凑近嗅了嗅。
李闻溪眸色一沉,下一秒,抬腿猛地往人下半身踹去,哭兮兮道:“登徒子!呜呜呜呜,夫君,妾对不起你,只能以死明志!”
一声惨叫。
赵麻子捂住腿,疼得像弓起的虾,密密麻麻的冷汗从头顶上流下。
一旁的虎娃子看得目瞪口呆。
陆怀风则是默默往后挪了挪。他想起了之前,他黏糊的劲,或许,大概,可能……李闻溪没有记到小本本上。
“该死!臭娘们,啊——你们还不敢紧拦住!”
赵麻子疼得像骂人,一时气血上涌,想给眼前不识抬举的女人两耳光,但一抬头就见那该死的娘们像是脱了弦的箭,往前方柱子那里装。脑子立即清醒了下来,想起大当家的吩咐,赵麻子吓得脸色苍白,如丧考妣,连连惊呼道:“快!快拦住她!”
*
好消息,李闻溪没撞成,坏消息,被土匪堵了嘴,连抬待搬地弄出了门。
李闻溪挥泪,与陆怀风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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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被人一股脑地推进门。
李闻溪跌在地上。
身后的门砰的一声,震得心头一颤。
李闻溪只好抬头,对上那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烛火舔舐着疤痕,昏黄的灯光照在麦色的肌肤上,肌肉隆起,坐在虎皮上的男人突然勾唇一笑,“果真是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李闻溪呜咽,被堵住嘴发不出声音,手脚被捆(原先只是绑了手,可经过那一脚后,赵麻子胆战心惊,将其腿也捆了,里里外外绕了三大圈)
那男人一笑,下了台阶,一步一步走向眼前的女人。
屈膝蹲下,粗糙的掌心划过柔嫩的肌肤,轻轻扯开堵嘴的布团。
得以讲话,李闻溪立马哭哭啼啼道:“你是谁?”
“鹰嘴崖的大当家,你也可以叫我赵擎!”
“呜呜呜,你能放过我吗?我可以叫人给赎金。”
赵擎玩味一笑,“你倒是不怕我这张脸,还有心思与我谈条件。”
李闻溪心漏跳半息,泪水却划过脸颊,滚落,“我只是想活命,呜呜呜呜。我一个弱女子,不过是想随夫君北上采买药材 ,现如今……呜呜呜这都是什么事啊?”
赵擎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的脸。
过了很久,李闻溪有点哭不下去了,只好道,“你叫人把我单独捆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嚯,不哭了?”
赵擎道:“绑你过来做什么?你这么漂亮,你说做什么?”
李闻溪蛄蛹着往后退。
赵擎瞧见后,朗声一笑。
他步步逼近,一把提起李闻了将其抗在肩上,“自然是与老子洞房啊,美人儿——”
李闻溪剧烈挣扎,想着该如何拿到头上的发簪,然后一击毙命。
“放开我!我是有夫君的人,你敢动我,林家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我怕他?”
赵擎将李闻溪摔在床上,低头看向她,“美人儿,你还是从了我吧!”
李闻溪泪水婆娑滑过脸颊,哭得梨花带雨,“不可,我怎么说也是良家子,你若要逼我,我便咬舌自尽!”
赵擎烦躁地盯着她,“那你想如何?怎样才肯从了我?”
李闻溪吞吞吐吐。
赵擎怒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那你,你先将这绳子松了,勒的我手疼。”
李闻溪抬起头,娇娇怯怯道。
“麻烦!”
赵擎虽这么说,还是低头解开捆住李闻溪的绳子。
他低头,想要一亲芳泽。
李闻溪连忙拿起枕头挡住,借机拔掉头上的发簪。
“他奶奶的!”
赵擎将枕头扯掉,一时怒火中烧,扯开衣襟,想要霸王硬上弓。
眼前躺在床上的女子却呜咽一声,扯起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你再过来,我,我便自尽!”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你要想让我跟你,不说八抬大轿,明媒正娶,那你也要置办一些婚事的东西吧?”
“呜呜呜,算了,还是将我杀了吧!呜呜呜呜,我也不想活了!”
赵擎最烦女子哭哭啼啼,但看着眼前哭得跟个猫似的女人,心间一软。
怎么能有如此娇俏的美人儿,像是长在了他心巴上。
要是她真愿跟着自己……
罢了,待除掉王贰后,她不管跟不跟,都只能是他赵擎的女人。
他脸色缓和,伸出手,想要碰她。
李闻溪连忙别过脸,慢慢拽紧袖子里的簪子。
这时,扑通一声,门被人踹开。
有人闯了进来。
赵擎低骂了一声,掀起被子将李闻溪裹住,他坐在床边,冷冷看向门口的人。
“王贰,给我个解释!”
“大当家,这女人动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