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说道:“顾总您说笑了!我虽是她继父,也是一家之主,从小把她养大,她的婚事自然该我做主!那孩子就是闹点小脾气,顾总这么优秀的人打着灯笼也难找,能嫁给您,是她修来的福气,等她想通了,肯定会感激您的!”
“哦?”顾霆宇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既然这么说,林先生确定能做得了您女儿的主?”
继父愣了愣,随即又堆起笑:“当然,当然,顾总您对婉婉的心意,我们都看在眼里!您送了那么多东西,又这么照顾我们家,不是喜欢她是什么?只要您点头,我保证,婉婉那边我来搞定,绝对让她乖乖听话!”
顾霆宇看着他那副贪婪又卑劣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既然这样,岳父大人你对我们的婚事有什么条件,不妨可以直接提出来。”
“我也不多要!”继父搓着手,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彩礼二十万,再加一套城里市中心的房子,顾总您家底厚,肯定不在乎这点!只要您答应,婉婉就是您的人了!”
他原以为顾霆宇会讨价还价,没想到对方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以。我给你三十万和一套别墅,彩礼和别墅合同,明天让助理给你送去。”
“但我有个条件,林婉现在年龄小,又在读书,我可以和她先定下婚约,在订婚期间她要和我住在一起,待她年龄到了,我自然会准备一场豪华的婚礼给她名分。还有,在这期间,你必须负责看住她,若是让我人财两空,你应该知道后果!”
“这是自然,放心!放心!”继父连连拍胸脯,笑得合不拢嘴,“我肯定看好她,保证她一根头发都不少!”
第二天,三十万现金和一套精装修别墅的钥匙真的送了过来。继父捧着沉甸甸的现金,拿着烫金的房产证,差点激动得晕过去。
等到林婉放学回家,迎接她的是继父狂喜而又癫狂的笑容。
“婉婉,爸给你办了件大好事!”继父拉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炫耀,“我已经跟顾总把你的婚事定下来了!彩礼三十万,还有这套别墅,以后咱们就是有钱人了!”
林婉如遭雷击,浑身冰凉,她猛地甩开继父的手,声音颤抖着问道:“你说什么?你竟然私自给我定了婚事?”
“什么私自?我是你爹,你的婚事自然该我做主!”继父脸色一沉,没了之前的耐心,“顾总那么有钱,对你又上心,你嫁给他是享清福!别不知好歹!”
“不,我不嫁!”林婉转身就想跑,却被早就守在门口的两个壮汉拦住——那是顾霆宇派来“帮忙”看住她的人。
“把她给我关起来!”继父厉声道,“没订婚之前,不准她踏出这个家一步!”
林婉被两个壮汉强行拽进柴房,房门被锁死,窗户也被钉上了粗粗的木板,只留下一条缝隙透气。她拼命拍打着门窗,哭喊着,哀求着,可回应她的只有继父不耐烦的呵斥和母亲懦弱的沉默。
“爸!你放我出去!我不嫁!我爱的是俊辰!”
“别喊了!”继父隔着门吼道,“那二十万和别墅都已经到手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柴门打开,两个壮汉走进来,林婉拼命想逃,却被他们一把拦住,像拎一只小鸡一般甩在地上,他们拿着绳索把林婉的手臂绑在了柱子上,又在她的嘴里塞了布条。
林婉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看着这间禁锢她的“牢笼”,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没想到,继父竟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把她当成商品一样卖掉,还要囚禁她,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透过木板的缝隙,能看到零星的雪花飘落,像极了她此刻破碎的希望。她知道,从继父收下彩礼和别墅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这场交易里最廉价、最可悲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