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继父难得的对林婉露出一脸“慈爱”的笑容,他看着林婉对自己的老婆说:“咱们的女儿长大了,出落的一朵花似的,以后还要指望女儿,有咱们享福的时候。”
林婉本不想来,她觉得此刻的一切都透着诡异,可继父一定让她来,还说她念书都念傻了,带她来见见世面。
服务员引领着一家人来到三楼包间,继父一口气点了二十几个菜,而且还都是招牌菜,林朗眼睛都直了:“爸,你今天真豪横!”
继父拍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头:“你小子,只管敞开肚皮吃,别那么多话!”
一家人除了忐忑不安的林婉,全都埋头大吃起来。
果然,饭吃到一半,那个男人在两个保镖和一位工地负责人的簇拥下,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
包间的雕花木门被保镖轻轻推开,裹挟着门外的一丝凉意,也带来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顾霆宇依旧是那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袖口的铂金袖扣在水晶灯的折射下,泛着冷冽的光。他身后的工地负责人弓着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与身旁面无表情的保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继父听到动静,立刻丢下筷子站了起来,脸上的油腻还没擦干净,就慌忙迎上去,点头哈腰的模样,像极了摇尾乞怜的哈巴狗:“顾总!您来了!快请坐!”
林朗嘴里还塞着一大口红烧肉,看到这阵仗,吓得差点噎住,慌忙捂住嘴,瞪大了眼睛,不敢再出声。林晚的母亲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局促地扯了扯衣角,眼神里满是敬畏。
只有林婉,端坐在角落的位置,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她没有抬头,目光落在碗里那半碗没动的米饭上,指尖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顾霆宇没有理会继父的殷勤,目光淡淡扫过满桌的珍馐佳肴,又落在狼吞虎咽的一家人身上,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林晚身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吃得还习惯?”
林婉的脊背瞬间绷紧,她缓缓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才挤出两个字,“……还好。”
林婉的母亲立即起身将自己身边靠近林婉的位置让了出来,顾霆宇走过去坐在了林婉旁边,林婉却故意又朝着弟弟林朗身边移了一个位置
继父见状,连忙附和道:“顾总您费心了!这饭菜都是顶级的,我们吃得好,吃得好!”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林晚一眼,示意她别不知好歹。
顾霆宇没再看继父,只是盯着林婉,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些:“那就好!”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上前。
保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走到林婉面前,将盒子轻轻放在桌上。
继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搓着手,满脸期待地看着那个盒子,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的金银珠宝。
林婉却浑身发冷,看着那个盒子,像看着一个潘多拉魔盒,继父的目光却黏在上面,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恨不得立刻伸手打开。
顾霆宇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打开看看。”
林婉的指尖颤了颤,缓缓掀开盒盖。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现金支票,只有一件通体莹白的心形玉坠。玉坠上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荷,花瓣脉络清晰,边缘泛着淡淡的柔光,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喜欢吗?”顾霆宇语气低沉,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眼睛却直直的看向她。“这只玉坠是我命人专程为你定制的,白荷像你,清纯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