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沉的地下室里,一位身穿白色真丝长裙的女孩被蒙着双眼,双臂紧缚的倒吊在铁环上。
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手中拿着皮鞭对着女孩白皙瘦削的脊背突然就甩了上去,他只用了七八分的力气,女孩颤栗的身躯却已经被疼痛裹挟到极限。
她忍不住惨叫一声。鞭梢划过空气的响声混着女孩压抑的痛吟,在阴冷的地下室里荡开回声,白色真丝睡衣的脊背很快洇开数道猩红的鞭痕,像雪地上裂了血口。
她被倒吊的身体晃得厉害,手腕被粗麻绳勒得生疼,蒙眼的黑布吸了冷汗,贴在眼睫上黏腻得难受。每一次鞭落都让她的骨头像是被震裂,七八分的力气,于她瘦弱的身子而言已是极致的酷刑,喉咙里的惨叫碎成断续的呜咽,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男人的鞭梢停在她泛红的脊侧,指腹抵着鞭痕边缘碾了下,换来她更剧烈的颤栗,墨镜后的眼瞧着她狼狈的模样,声音冷得淬了冰,又带着狠戾的压迫:“问你话,下次还敢逃跑吗?”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血腥味在舌尖漫开,却偏生梗着一丝不肯屈服的气,哪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也只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字:“我……我就是要逃……”
话音未落,又是一鞭狠狠落下,比先前更重,直抽在旧痕上。女孩的惨叫陡然拔高,身体弓成濒死的虾,泪水终于冲破黑布的边缘,顺着下颌线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碎成细小的水花。
男人将皮鞭在掌心绕了一圈,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气息凉得像蛇信子:“看来,还是打得轻了!“
持鞭的男人却并没有停下来,他连着抽了几鞭方才一把揪住她的长发恶狠狠的问:“下次还敢再逃跑吗?”
女孩终于哭泣着拼命摇头:“求求你,放过我吧!”
男人冷笑:“放过你?林婉,你太可笑了,你难道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男人说完持鞭的手便加大了力气,他一鞭接一鞭泄愤似的朝着女孩抽打起来:“林婉,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依然死性不改!林婉,你永远都别想逃出我的掌心!”
白色睡衣被抽打成了碎片,渗着血的鞭痕触目惊心,女孩惨叫着,突然一口鲜血喷射出来,她晕了过去……。
林晚大汗淋漓的在睡梦中哭喊着醒来,陈峰被惊醒了,他跑过来敲门:“林晚,林晚,你没事吧,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林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披上睡衣起来打开卧室的门:“哥,我没事!”
陈峰递给她一杯水:“喝点水压压惊。”
林晚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了:“哥,你待会还要去出车,赶快睡吧,我没事。”
陈峰见她站在阳台上惨白着一张脸,黑色如瀑的长发都被汗水打湿了忙嘱咐道:“好,我去睡了,你也别待太久,阳台上冷,小心着凉。”
快递中心的早会上,大家都在讨论公司团建的事,小刘提议说:“哎,你们听说过著名的网红打卡地“月泉庄”吗?”
有人立即接茬:“听说过啊,月泉庄就坐落在临江县,传闻那里的山上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泉水,如果在月圆之夜对着泉水许愿,上天就会赐给你一份美好的姻缘。”
林晚听到“临江县”和“月泉庄”几个字,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
一旁的同事兼闺蜜何欢“欢关切的问道:“林晚,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林晚故意咳嗽了两声:我,我昨晚着凉了,可能有些感冒……”
大家正说着,老板吴江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大家立即安静下来。
吴江清了清嗓子,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员工们,方才说道:“今天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们公司即将要被盛世甄选收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