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昼白打开桌面上的物理书,便听到了来自系统的声音,阎昭冥也从床上蹦起来,手臂的伤口撕扯着她,她暗叫了一声:“呀…”
“你伤口还没好,就不要这么大动作。”江昼白合上书本,立即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手臂,手指已经覆在伤口上:“你看,又有血渗出来了。”
江昼白从抽纸盒抽张纸,轻轻地擦拭掉她手臂上的血,还边擦边吹。
带着暖意的风拂过阎昭冥的伤口,疼痛也跟着这阵风慢慢飘走,她低头看他认真的样子,高挺的鼻梁,眼睫毛一闪一闪地扑腾着,嘴唇粉嫩,嘟起来在阳光下十分透亮,像是玻璃制品一样,就是这头发,乱糟糟的。
在他丢垃圾之际,阎昭冥在床头柜找到了名叫“梳子”的东西,来到江昼白身边。
“你低下头。”
江昼白照做。
只见一把梳子停在自己头上,而面前的人正一下一下地给自己梳头。
这种感觉,好久都没试过了。
“好了。”阎昭冥把梳子放下,江昼白抬头正要说谢谢,房门被人打开,来者正是他们的母亲大人。
母亲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气汹汹地道:“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快去上学!都要迟到了不知道啊!”
说完径直走向阎昭冥,手里的鸡毛掸子越抬越高,江昼白见状一个滑步挡在阎昭冥面前,用那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道:“妈,您别生气,我们现在就去。”
紧接着他抓起阎昭冥的手,就要往外走,直到听到背后那一声“书包都不要了”,才折返回去把书包背上。
下楼后,两人只看到有两辆自行车摆在自己眼前。
“怎么还不走?等着我载你们去?”母亲下楼看到他们还在,叉腰指责道。
“可是,我不会骑。”声音很小,却被阎昭冥听到了。
她笑了笑,骑上自行车,对着江昼白拍了拍后座:“快上来,我载你去。”
就知道你这种少爷不会骑,总算是有我会你不会的东西了,阎昭冥心里偷笑道。
江昼白听话地坐上去。
“扶好了?”
扶好?扶哪里?像电视剧里面演绎的那样,绕着她的腰吗?
江昼白坐得离阎昭冥更近一些,双手缓慢地抱住她的腰,心莫名跳得快了些。
阎昭冥感受到腰间被双手抱着,她其实有点怕痒,也不习惯这样被人抱着,便松开抓着手柄的手,拿起抱在腰间的江昼白的手,放在后座与前座的连接处:“你抓着这里就行了。抓稳了哈,我们走了。”
随后脚一蹬,自行车已经行了好远。
幸好自己还是有股蛮力,幸好自己在地府也没有懈怠,不然自己还真的不一定能把这么一位高大的男生载到学校。
“呼呼呼……”到了目的地,放好车的阎昭冥才有机会喘口气。
“下次我一定好好学骑自行车,然后载你。”江昼白诚恳道。
阎昭冥顺好气后,拍拍他的肩笑道:“你肯定没有这个机会的。”毕竟回到现实中的他,可是个集团总裁,哪有总裁骑自行车的。
“喂,那边的两位同学,快要上课了,你们还进不进来的?”门口的保安大叔大声喊道,两人闻言立即跑进学校,并且在上课铃声响起的那刻,坐上自己的位置。
而两人正好是同桌。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的人还是有说有笑的,直到老师进来说了声“安静”后,全部人都安静了下来。
只见老师左手拿着尺子,右手把书本放在讲桌上,随后他从一旁拿起粉笔,推了推眼镜,背着学生开始讲题。
教室里前排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而后排的人却异常认真,阎昭冥看不懂通过这关的秘诀是什么,只好求助身旁的江昼白。
她拍了他的大腿,江昼白吓了一跳,随后扭头疑惑地看向她。
“你说为什么前后排两极分化那么严重?你读的书多,你觉得老师喜欢的是乖学生还是坏学生?听话还是不听话的?应该是听话的吧?不然老师都不能……”
阎昭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巨大的拍桌子的声音,她抬头,看到老师一声大吼:“都说安静!”
随后他的眼球脱离眼眶,在教室前排巡视,前排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开始尖叫,江昼白看到老师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微笑,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手掌用力地拍在阎昭冥的手臂上。
阎昭冥吃痛大叫,也顾不得眼前的景象,抡起拳头就要揍旁边的罪魁祸首,随后她看到粉笔从两人之间穿过,砸在了他们身后安静看书的少年头上。
“轰——喀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