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阎昭冥还沉浸在睡梦中,却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试图把声音隔绝,然而敲门声却变成了拍门声。
阎昭冥再也不能当听不到了,因为真的很大声!
她手攥紧被子握成拳,怒气冲冲地大喊:“谁啊!不知道打扰人美梦是要被雷劈的嘛!别再敲了!快给我滚蛋!”
“阿昭,你快出来,管家他,不见了,而代表我身份和权利,可以开启保险柜的戒指,也都不见了。”江昼白郑重地说,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慌张,他隐约感觉到保险柜对自己很重要,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多重要。
掌管这么重要物品的戒指,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拿走了?
本来还躺在床上的阎昭冥听到后,立即睁大眼睛,拿起放在床头的乾坤袋,拍了拍见它毫无动静,心中不安,而当她打开时,里面空无一物。
她记得自己昨晚确实是把那只“冤鬼”收进去了啊,怎的一个晚上的时间就不见了?难道他自己逃出来了?
不会的,乾坤袋好歹也算是上古法器,一般人可冲不破,除非…
她不敢细想,立即穿上外套,开门叫江昼白开车去公司。
路上,江昼白接到一通来自金吉的电话:“老板,员工跟我说,您的管家现在在总裁办公室一直坐着,说什么要等黎升、林小小、明立和殷方来,还亮出了您的戒指,说是受您指使的。”
“知道了。”江昼白挂断电话,看了眼阎昭冥后,车也加快了速度。
江昼白带着阎昭冥来到总裁办公室,便看见靳培风揪着黎升的领子,剩下的三人正在阻止他。
阎昭冥闯入,靳培风看到了她,随后便松开手,低下头站得笔直,仿佛一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朋友。
黎升抚平自己的领子,看了眼走进来的两人,男的他见过几面,但是不知道他是谁,而那个女的,压根不认识,那个自己一进来就揪着自己领子的人,更加不认识。
“大家都坐吧。”熟悉的声音响起,江昼白抬头便看到金吉把办公室的帘子都拉下来,随后站在江昼白身边:“这是我们公司的江总,那位是他的助手。”
“江总好。”四人闻言低头打招呼。
阎昭冥知道现在不能把靳培风收进乾坤袋,她刚刚经过他时,特意探了下他的法力,明显和自己第一次遇到他时一样,按理来说根本不可能冲破乾坤袋的。
“金吉,你先带他出去。”江昼白指了指靳培风,金吉点头,在阎昭冥眼神的威逼下,靳培风只能跟着出去。
“各位,我方便问个问题吗?”江昼白嘴角上扬,眼角却不见一丝纹路,显得礼貌而疏离。
“当然可以,江总您有什么可以尽管问。”明立率先回复,看来这个人就是他们的头了。
“不知,你们可曾认识靳培风?我记得他好像来过我们公司做练习生?”江昼白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开始观察每个人的表情。
林小小食指不停地抠着拇指,眼睛一直在看着地下,身体微微缩成一团,还总是抿唇,给人一种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感觉。
相反剩下三个男生均一愣,黎升眼神闪躲,而殷方和明立均是轻轻一笑:“在训练营见过而已,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没有过多的交集吗?”江昼白继续追问。
三人都点头,除了林小小。
“那你们知道他跳楼身亡的消息吗?”阎昭冥紧接着问,听到的却是三位男生的笑声。
殷方直言:“自然知道,那时候的消息满天飞,听说还是抑郁症?也有人说是醉酒失足导致的,反正怎么说的都有。”
“就是不关你们的事是吗?”阎昭冥继续逼问:“他好歹也跟你们一起训练,一起住过一段时间,你们倒是挺冷血无情的。”
换言之,就是不相信他们不认识,没有交集。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起待过能代表什么?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警方的通告也出了,小心我告你诽谤!”黎升突然起身,面向江昼白:“江总,不好意思,我们还有训练,就先走了。”
看到他们离开办公室,阎昭冥直接一锤锤在桌子上,声音巨响,吓得江昼白颤了颤,随即安抚道:“别气别气,门口还有一个呢,你还没审问呢。”
阎昭冥瞥了他一眼,江昼白立即出门把靳培风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