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在刚渡完天劫的当口,灵气未复,筋疲力竭,才是最虚弱的时候,您把共工留在此中放任不管,蟒蛇类的尾巴可是能再生的,甚至能将断尾续回,恐怕对女娲宫不利。”
我看着炎黄二帝,“你们以为当如何?”
“这——”
二人有些为难,毕竟实力不济,有心无力。其实我心中已有计较,“不如,你们一人留下,一人押送共工随我去人间。”
“人间?”二人不解,“为何?”
“我会让白泽用乾坤袋将共工收起来,但这斯毕竟是女娲宫的闯入者,理应由你们二人看押。但放在这里,你们——,又恐有闪失。我便是愿意帮你们暂时看押共工,可——,我目前尚在凡间有因果未了,不能久待,急需返回。所以,两全之法,便是你二人,一人继续呆在这里为娘娘护法,另一人随我去凡间,一起看押共工。”
二人再次面面相觑,炎帝举止温雅,“你还没说,你究竟何人?”
“我是女娲娘娘收的养女啊。”我拿出配剑和混元红绸,这上面多少都沾染着女娲宫的气息。至于矩尺,那等涉及三界秩序的神物,须谨慎对待,绝不可轻意示于人前。
炎黄二帝仍旧狐疑,“你可有女娲宫的宫铃?”
最初住在女娲宫时的七百年,穿的宫装上是配了宫铃,只是打了镇元子时那衣裳染了血,当时洗完澡就换了新做的凤尾裙,那宫铃当时好像忘记拿下来了,谁知道现在掉到哪里去了?“丢了。”
在场众人一时沉默。劫云把整个女娲宫都劈成平地了,我上哪去给她们找宫铃去?“你们爱信不信,共工我带走,你们要不要派人跟着,你们自己决定。”
白泽很配合地拿出自己的储物袋,将共工当垃圾般收了进去,那表情像吃了只蜜蜂,心里怵得慌。这可是祖巫,一会儿要是醒了,不得把它储物袋给撞出个口子啊!而且,谁家储物袋里放蛇啊?咦,隔应啊……
离开女娲宫后,我们架起祥云,穿过天地之线,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凡间的咸阳城。我径往咸阳北面的甘泉山而去,老远就看到一个六尺(2米)始皇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在甘泉宫门外,听着好像是,骂架?近了些才发现,是哪吒和嬴政站在甘泉宫门口对峙,哪吒似乎是刻意隐藏了气息,所以不到近前根本无法探知其身份。我率先下了云,其他人紧随其后,降落在僻静之处,然后一起往宫门口走去。嬴政看到我,指着哪吒道:
“你怎么又在外面结交了个少年?皇宫禁止外男进入。”
“她是女孩子,你看这五官。”
“那它呢?”嬴政指着身高六尺一寸,比它还要高一个眉眼的共工,身姿颀长,挺拔妖娆,长相俊美,眼神魅惑,关键是年轻,看着就孔武有力。
“你瞧这细皮嫩肉的,女的。”我指着共工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和充满性张力的身材,摸了摸鼻子,转头望向白泽,以元神‘传音入密’,“你怎么把它放出来了?”
白泽同样以元神‘传音入密’之法回道:“储物袋破了。”
始皇又看向白泽,我袖手而立:“女的。西域品种,头发卷了些而已。”还好白泽是凡人装扮,隐了头角和银发,否则真说不清了。
嬴政又走到身高八尺(2.66米)的姜神农,也就是炎帝面前,我扫了一眼英姿飒爽,自带帝王气场的赤龙炎帝,“你瞅瞅这胸,你也该猜到她是个女的。”
嬴政看了一眼炎帝高耸的胸部,皱了眉,“这有伤风化,得缠平”
“啪!”话音未落,嬴政便被身高比它还高出两个头的上古帝王炎帝结结实实赏了一个大嘴巴子,炎帝眼睛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尔等放肆!竟敢挑战神权!”
嬴政顿时怒不可遏,想要还手,我抓住它手腕,放下,拍了拍它肩膀,郑重声明:
“这真是你们的祖宗,炎帝,姜姓神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