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晕吗?”
舒相杨环抱着言错,抵着怀里人的额头,轻声细语地询问。
言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的,不想理会舒相杨。
“我明天给你买点枸杞红枣啥的,放家里吧……”
“你再说话就滚出去睡。”言错拉过被子,把自己裹紧了。头扭向另一边,不想面对舒相杨。
舒相杨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失笑。贱兮兮地凑过去,重新从后面抱住她:“早跟你说了,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然……”
不然就像刚刚那样——太兴奋了导致血压升高,大脑供血不足,眼前一黑。
把舒相杨都整不会了。
差点就从家里的床上闹到医院的床上了。
“你闭嘴。”
舒相杨真闭嘴了,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在言错耳边响起。
言错依然羞愤难当。
下辈子她要献祭三分之一的智商,换一个不会做到一半就两眼一黑的身体。
这是言错入睡前,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
第二天一早,言错起床,发现舒相杨在厨房里鼓捣咖啡机。
“你这咖啡机什么牌子的,这么……”
难用。
言错摇摇头,回答道:“我也没用过。”
房子里配套的一切家具设施,她都没怎么用过。只是最开始的时候,冯姨拉着她选过装修风格,后来的一切安排,她都没过问。
她也没想过,舒相杨和自己会突然住进这套房子里。
言错坐在餐桌边,打开手机,一眼就看见了昨晚的一个未接电话。
是李见苑打的。
看到那鲜红的标注,言错耳朵也慢慢泛红。
昨晚两人刚刚找到状态,摸索着探入时,床头的手机非常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处于上位的舒相杨分神,偏头看了眼——
是李见苑打过来的。
“我接一下吧……”言错担心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务要交代她。
“不准接。”舒相杨轻轻咬了咬言错的耳垂。
“现在是休息时间,你导师不能打扰你。”舒相杨理所应当地表示。
“下次不许把手机带到房间里了……”
“打扰到我们了。”
昨晚旖旎的回忆慢慢褪去。
言错轻轻咳了咳,然后礼貌地给李见苑发了消息。
【不好意思老师,昨晚休息得比较早,您有什么事吗?】
消息发送出去后,舒相杨端着牛奶坐到了她的对面。
李见苑几乎是秒回的。
【没事,就想问问你怎么下载会议的录音,你之前教过我,我又忘记了。】
李见苑又补充了一句:【后来我问了乐焉,已经搞定了。】
【好的。】
言错放下手机,突然想到了昨晚宋乐焉的状态。
“她好像生病了。”
“是吗?”
“嗯,昨晚开会的时候,她的声音很哑。”
这么一提,舒相杨就想起了江润声。
平时话最多的人,竟然安静了这么久。从上一次小龙虾聚会后,江润声只在除夕那天给她简单地发了一条新年祝福。两人简单地聊了会儿,她知道江润声去外地陪她亲生父母过年了。
但她也注意到了江润声一反常态的沉默。
她和宋乐焉的状态都不太对。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
而被突然“挂念”的江润声,此时正坐在舒家的客厅里,喝茶。
舒相柯洗漱完后出门一看,被吓到了。
“声姐?”
舒相柯不敢认。
此时坐在自家客厅里的女人,头发很随意地扎着,没有化妆,整个人呈现一种很憔悴的苍白感。
要知道在原来,江润声上门拜年,都是打扮得光彩夺目,喜气洋洋的。
从没像现在这样,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江润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姐呢?”
“去海城了。”
江润声一愣,看了看在厨房洗水果的董芸,确定她听不见后,小声问了句:“你姐跟那谁,复合了?”
“应该没有。”
但也说不准。
舒相柯像是找到同盟似的,坐到江润声旁边就跟她哭诉昨天被自家爹妈“审问”的惨状。
江润声听后啧啧感叹,安慰他:“让你姐跟你姐妇,明年回来给你包个四位数的红包吧。”
但以言错那财力,包五位数好像也不是问题。
舒相柯叹了口气,转而询问江润声:“不说我姐了,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
江润声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喝了口茶,淡淡开口:“我也为情所困了。”
“……”
“合着你们三,只有脉脉姐是在认真搞事业的啊!”
韩情作为朋友中唯一的直女,还是唯一一个认真搞钱的直女,夹在这两人中间,这日子怎么过的?
舒相柯佩服。
“这不,大年初二赶回来,希望你姐能开导开导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