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琪~你说的是真的吗?叶老大去接他,他反倒把人丢在山上,自己一个人回来?”
争吵期间,门外闯入另一条声线,两人循声望去,皆是错愕。
“小雅,你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齐琪问道。
“有一会儿了,本来我是来看人回来了没,没想到,人是回来了,良心却被狗吃了。”小雅讥讽道。
“小雅,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不要过多映射。”被这样形容,李淮的面色非常难看,他强压着怒气应道。
“他是我领导,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了我工作,给了我帮助,如果这还与我无关,那什么与我有关?你吗?凭你是林海最好的朋友吗?凭……”
说话间,李淮浑身发红,拳头攥得紧紧的,这架势吓得齐琪立即制止道:“小雅,别说了,我们先回去……”
她拉着人往门口走去,可小雅仍旧不依不饶道:“你觉得就你很委屈,就你过得不好?谁还不是一样?!……”
听到这里,李淮攥紧的拳头突然松开了,他用一种很平静又很可怕的语气说道:“是,我就是这样的人,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林海,我都是狼心狗肺,恩将仇报,但你有一点错了,我不仅如此,还会做更坏的事,今晚10点前,必须把报告给我,否则我就让收购方撤了你们团队,所以现在,可以去工作了吗?”
这威压的气势把小雅和齐琪气至无语,两人正想走开时,一道浑厚坚韧的声线如一道惊雷在身后炸开:“你这样跟我的团队说话,是不是有点太不礼貌了?”
话音刚落,叶思晨便从门外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虽一身狼狈,但眼神却坚定无比。
“叶主任~”
“叶老大~你回来?”
见到人回来,齐琪和小雅脸上紧绷的表情顿时松懈下来。
“嗯,刚好碰到人,就坐他们的车回来了,你们俩先回去做事吧。”叶主任淡然道。
“可……”小雅还想说点什么,但被齐琪拉走了:“走吧。”
门被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两人,空气湿答答的,眼神黏糊糊的。
叶思晨身上还是湿淋淋的,他紧盯着李淮,边走边扯开领带,又解开衬衣的纽扣,领口若隐若现。
李淮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自己,心跳陡然加速起来,一下一下地,猛如击鼓。
也不知道是对方的气场过于强大还是自己有所心虚,当叶思晨慢慢逼近时,他不由自觉地往后退,直到撞到了桌上,才退无可退。
叶思晨的双手撑在李淮身后的桌子上,两副身躯靠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呼吸开始急促并互相交缠,视线开始交汇并缠绵交融。
叶思晨开始背着手脱起外套,吓得李淮语无伦次道:“你想……干什么?”
“衣服太湿了,脱掉而已,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在这办公室……对你……嗯?”叶思晨的语气实在过于暧昧,眼神又十分的撩人,再加上那欲露还遮的身材,现场像有簇火苗燃了起来,噼里啪啦地烧着,越发火热。
“起开!”李淮用力推开,却被死死地扣住手腕,这力道居然出奇的大,一时间竟挣脱不开,他怒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又是什么意思?你对我有恨,想百般羞辱我,我认了,但你不能过线,不能对我的团队任何一个人有这种不尊重的行为,否则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呵~还挺维护人的,如果我非要呢?你又会是如何的不善罢甘休?”李淮嗤笑一声,傲慢道。
下一秒,叶思晨突然贴近,吓得李淮的背部整个贴在桌上,他想起身,却被欺身压了下去,两张唇几欲贴合在一起。
温度过于炙热,动作过于暧昧,让两人都忘了彼此谁是谁。
只差那么零点几毫米的距离,便可触碰到对方,再靠近一点点,两人的关系就可以瞬间破冰,可叶思晨却偏偏停了下来,也许是顾及身份,也许是害怕后果,让这场期待瞬间落空。
叶思晨的唇瓣慢慢移至李淮的耳旁,轻声道:“你可以对我肆意妄为,但不可以对我的团队成员不尊重。报告今晚会给你,我绝不食言。”
说罢,他猛然起身,并主动隔开了一段大距离。
所有的温度在一瞬间被抽走,原本狭小的空间多出了一大片空白。
“怎么?舍不得起来?”叶思晨的口吻带着戏谑又带着一丝期盼。
这话让李淮恼羞成怒,他起身后,一个快步过去,直接揪起叶思晨的衣领,把人抵到墙上,在拳头即将落下时,被反问道:“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山上还不够?又要对我实施暴力才解气?”
“你……”
两人对峙间,门突然开了。
“你们……在干什么?”破门而入的是金正英,他诧异地看向两人,疑惑的目光来回切换。
见状,李淮立即松手,并后退几步。
三人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尴尬,叶思晨拿起外套,正想离开,被金正英拦住了:“我刚听到,你说你是被他丢在山上的?”
叶思晨没有回应,只是悄悄瞥了一眼李淮,随即走了出去。
“哎……”金正英拦都拦不住,只好回头问向李淮:“他说的是真的?他去接你,你反倒把他一个人丢在山上?”
“怎么?你接他回来的时候,他没四处宣扬是我做的?”
“没有,他什么也没说,但现在我有点搞不懂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他……”
“这都是他故意的,他假仁假义地帮我,就是要让你们所有人都排斥,厌恶我……”
“可你回来了,并且安全地回来了,不是吗?他听到你人还在山上的时候,他脸上的担心不像是假的,反倒是你,变得咄咄逼人,都不像以前那个你了。”
面对金正英的质问,李淮一时间竟无言以对,除了齐琪和小雅,现在就连一心向着自己的金正英都开始指责怀疑自己,他本是受害者,现在却成了众矢之的,被谩骂,被排斥。
“呵~”他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好悲哀,所有的错似乎都是他造成的,是他活该,而不是别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