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有办法,我想想……”
时樱在房顶上待了半日,最后只问了一个问题。
“你有去地牢里,拖住鬼尸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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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手中的茶盏砸在地上。
堂上站着的小厮道:“林氏在城郊竹林出现过。”
王秀才看向那小厮的眼中有几分怀疑:“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有人瞧见她在林子里唱曲儿,唱的好像是她们北瑶的曲子,这北瑶的话可不好学,尤其她还是从千水那样小的地方来的。”
“不可能,她已经……”落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攥紧了些,冷静下来的人神色缓和了几分,“你先下去,记得不要告诉任旁人,晚间若有人来,就说我先睡下了。”
“是。”
看着离开房间的人,王秀才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玉佩。
“你也是来找我偿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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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
王秀才赶到时,看见竹林中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耳畔传来缥缈的,似呢喃似倾诉的歌谣,叫他想起初见林疏梅的那一日,这人在河边一边浣衣,一边唱曲儿的样子。
如果不是意外,他是能和这个温柔的女子共度一生的。
“疏梅,是你吗?”
那女子没有动作,像是并未听到王秀才的话。
王秀才看着那女子头上的蝴蝶钗,心中一颤。
“疏梅,那夜你被掳走,我一直在找你……”王秀才向前走了几步。
待走到她身后,藏在袖中的匕首露了出来。
“是你?”看着回过身的人,王秀才愣了一愣,“你怎么还敢来送死,你不怕……”
“我不怕,我就是来找你的。”时樱看着王秀才,仿佛早已忘记地牢中可怕狰狞的鬼尸。
王秀才笑道:“你找我做什么?”
“要你偿命。”
时樱的手落在王秀才的腕子上。
“要我偿命,要我偿命的人多了去,你算哪号人物?”王秀才抬起另一只手,一把短刀朝时樱扎过去。
时樱扭过他的腕子,夺下匕首,两人缠斗在一起。
像是又回忆起了时樱方才是说过的话,王秀才眼中的杀意渐浓:“你凭什么找我偿命,你凭什么这么傲慢,随随便便就审判我!”
王秀才下手颇狠,几次划破时樱的衣裳,奈何他与时樱的力气不相上下,没人能占上风。
意识到不能很快解决眼前的人,王秀才干脆推开时樱后退了几步。
他的手伸进怀里,再次取出符纸。
趁秀才念咒催动符纸时,时樱直接将手中的匕首猛地掷了出去。
咒语未念完,肩头便被匕首击中。
“你!”王秀才心口一痛,往后踉跄了几步。
“你的傀儡来救你了吗?”时樱问他。
王秀才回神,继续念咒。
咒语念罢,林中除了风,并没有第三个人前来。
“你做了什么?”
这不对,不论他在何处,鬼尸应该立即前来的。
“是你学艺不精,召不来鬼尸,做人这么失败,修邪术也修不成气候。”
“你,你竟敢,你到底是什么人……”
“仇人。”
时樱抽出腰间的匕首,王秀才见状,急忙以短刀相抵。
“你是林家的人。”
“是要找林疏梅吗?”
“你不好奇她去了哪里?”
王秀才一个又一个问题抛出去,时樱没有接,只是用用手中的匕首一刀刀刺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