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玉临川听得懂,后边儿的话玉临川就有些不懂了。
什么叫李盈盈在梦中被人害死。
这人是说他与时樱杀害了李盈盈吗,李盈盈昨日不还好好的坐在床上,怎么夜里就死了。
昨夜王秀才不是在书房待了一夜吗?
还未来得及辩解,玉临川便看见王秀才拿出了一段丝线。
“盈盈就是被他勒死的!昨日风大,我怕盈盈着凉,便去瞧她,没成想,没成想就瞧见她脖子上系着这根线。可怜的盈盈,脖子都断了半根……”王秀才说到这儿,已然泣不成声。
“你们,大胆,来人呐,把他们抓起来!”
妇人一句话,堂上的小厮便冲上来,按住了玉临川和时樱。
玉临川向后看,只见时樱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王秀才接着道:“此二人昨日便在府外叫卖,又谎称自己是什么丹宁镇人,有灵丹妙药,能求子得子。小婿原以为只是江湖游医骗些银钱,不成想居然谋财害命,害死了我的妻。”
时樱闻言,问他道:“公子口口声声说我二人谋财,若小姐真是我二人害死,诺大的李府,守卫森严,我二人又如何逃出去呢?再者,真有那样大的本事,昨夜直接逃走便是,何必留到现在。”
“自然是因为你二人,是妖非人!”
此话毕,便有守卫上前护住了堂上的妇人。
玉临川正要起身,便瞧见王秀才往时樱身侧扔了一张符纸。
霎时间火光冲天,眼前红艳艳一片。
待火光退去,玉临川便瞧见小厮手上按着的不再是时樱,而是一只灰色的狸奴。
“是猫妖!”
小厮吓得丢掉了手里的猫。
玉临川见状,赶忙伸手将小猫护在了怀里。
妇人高声呼道:“快将他们抓起来!”
“母亲莫怕,我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这猫妖。”王秀才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两只玉镯。
那玉镯离手后便放大了数倍,直接飞过去,套在了玉临川与时樱脖身上,叫人动弹不得。
“带走,关进密室。”王秀才的眉皱着,唇角却抬了抬。
玉临川在他眼中瞧见了一丝隐匿的笑意。
小厮将一人一猫五花大绑后,送入了王秀才口中的密室。
眼睛虽被蒙住,但玉临川还是记住了来时路。
所谓的密室,是从书房神龛后进入的一座地牢。
刚被扛进去,玉临川便闻到了一股腐臭味。
将两人丢入牢中后,小厮门便快步离开了。
玉临川刚摘下眼罩,便瞧见了被丢在一角的布袋子。
他用屁股一点点挪过去,低头用脑袋蹭了蹭地上的袋子。
见里头的小猫还在挣扎,玉临川直接用嘴扯开布袋,把小猫倒了出来。
昏暗的地牢由七八间牢房围成,唯一的光源,便是外面最中间的一支红烛。
时樱愣了愣,回过神后,张嘴去咬捆着玉临川的绳子。
玉临川笑了笑,捻诀解开了绳子和套在自己身上的法器。
“你这牙看着都不全,别咬坏了。”玉临川说完,把套着时樱的镯子也摘下来了。
他一手揽着小猫,一手把玩着手上的一对玉镯。
“清虚镯,这王秀才怎么会有督护府的东西。”
刚说完,便觉得食指一痛。
玉临川低头,只见时樱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指头上。
“不是故意逗你玩儿的,是这法器我认得,把变成的小猫的法术,却不认得。”
时樱又咬了他一口。
“真的,我没骗你。”
玉临川说完,直接把猫揣进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