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几点回家？”

褚裟思考了一下，“我要去看克里斯丁，他最近病了。”

“他爱你爱到都着魔了，你是不是对我们用了什么魔药？邪术？”

“力量要用在刀刃上。”褚裟懒散地白了威廉姆一眼，他这个年纪了，进食索然无味。

“随便吧。”

褚裟是真去看克里斯丁，对方痛苦地躺在地上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

“马修，马修……”

“我在。”

“我爱你，为什么你不爱我？”

“我爱你。”

“你不爱。”克里斯丁面色苍白，但马修拥抱他的时候，他又好了起来，能够下床和马修一起看电影。

“你想吃这个吗？”

褚裟端着海丽做的奶油蘑菇汤，他喂一口给克里斯丁。

“搂着我。”克里斯丁不能接受马修的手有一刻离开自己的身体，“你在看什么？”

“书。”

克里斯丁如果被忽视了，他甚至会用刀去割自己，然后要马修日夜守着他。

褚裟拿了老花镜戴上，他翻书慢，又用不了这些魔法，只能找好女巫，让她们学，然后再跟她们交易，很麻烦，他无奈合上书。

“你去哪儿？”

“有召唤。”褚裟叹气，他摘了眼镜，磨磨蹭蹭地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