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朋友所托，有段时间不见你了，怎么又干这个？”

“因为地狱的魔女都在搞女权运动，完全不愿意碰人类男性，她们觉得自己应该和男恶魔有同样的工作待遇。”

褚裟这么大年纪的恶魔了，两次都被玛利亚抓到干这个，他也很羞耻。

地狱小报已经在挖苦了，说撒旦让老到掉牙的恶魔去负责引诱人类陷入yinyu。

他可没掉牙，太不礼貌了。

“难怪最近魔女见得不多，她们也搞了挺长时间啊。”

“第三次了。我有去找过你，但没见到。”

“坐下聊会儿，请你喝咖啡？”

男人震惊地看向玛利亚，他又看看优雅行礼的恶魔。

“感谢玛利亚小姐的慷慨，我来一下就走。”

“一个月了。”

“我只来了几天，他玩了很久，仍然嫌不够刺激，召唤地狱性感火辣的魔女，但她们现在有意见。我是梦魇妖，就来了。”

“这样啊，那索菲亚家的三兄弟……”

“那是食物啊，我实在太饥饿了，希望您能理解。”

“地狱有七宗罪，我也可以理解。你知道我五岁就被选为圣女，进了教堂学习，十五岁就成功独自完成驱魔，二十岁杀死恶魔，我没有失败过。”

“天堂对你寄予厚望，地狱也想要你。”

“直到遇见你，我失败了。三十岁，我正是最强壮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达到巅峰，但从来没有想过我会那么脆弱。七宗罪果然是厉害，恶魔果然会蛊惑人心。因为你，我的驱魔生涯陷入低谷，我整个人都没有信心。教会待了两年，被女巫会鼓励了两年，我才重拾信心，我几乎打算放弃的……”

“抱歉……但我很高兴又见到你。”

“我的命运如何，你看下？”

玛利亚见褚裟的眼睛成了全黑，又立刻制止，“我还是不知道好了。”

“真的？”

“原来你用扇子占卜。”玛利亚向来对占卜道具很好奇，她收藏了很多。

“既然又见到，还是再引诱您一次吧。天堂需要你是想证明他们收女员工而已，古往今来太多女人选择下地狱。”

“她们别无选择。”

“天堂开高层会议，走出来的都是男天使。”

“地狱只会更悲惨吧？”

“地狱的第二次女权运动失败后，撒旦为安抚失败的魔女们，让莉莉丝做了总院议长。”

褚裟当初为撒旦拉拢，百般糊弄，但为妈妈拉拢，他是一针见血，“肉身堕落，你就是原生恶魔，永生不灭。时代变了，莉莉丝走过的弯路，你几乎可以不用走。”

“谢谢。”

玛利亚整了整领带，真诚地颔首致谢。

褚裟偏身躲开，“你打拼过一次了，全身的战斗伤，见过天堂地狱都是什么样的，其实最好的还是留在人间。在这里，你是唯一，多享受权力在手的感觉吧。”

“我有立场，但我觉得我们仍然可以是朋友。”

“当然。”

“现在我们都是在工作，谈谈正事。”

“好。”

“我们速战速决，待会儿我想回家做甜汤，你想要地狱火？”

“伤不到我，还容易把这里烧了，他们家床单很舒服，那位先生……”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马修，这位是雅各布先生，我在国防部的同事的朋友。”

“你好。”

“雅各布，这位是马修先生，你说的梦魇妖存在，是他。”

玛利亚立刻收回笑脸，她做了个手印，“你试试狂风吧。”

“我怕腰闪到，而且头发刚做了护理。”

“圣水？”

“衣服会湿，我这件不能沾水，平时都只能用魔法清洁。”

“什么衣服这么容易坏？”

“英国女王送的，我还有一件明朝皇帝送的道袍，有金线绣的经文。”

“都是古董啊，很华丽。”

玛利亚从没见过哪个男人的衣柜有马修的十分之一，每次见到对方都是“全副武装”。

她连高跟鞋都不穿，虽然基本用巫术，但偶尔也需要她大步流星地殴打恶魔。

“你喜欢可以拿走。”

“不敢要你东西，死后不得下地狱给你和莉莉丝做奴隶？”

“是会这样。”

“我那俩傻妹妹当初不懂事，拿了你东西，我十倍还你，可以放过她们吗？”

“留在她们手里，我才安心。”

“猜到了，我猜你也不会轻易走。”

玛利亚刚才扫视了马修十根手指上不同效果的戒指，她捏捏眉心，这种不好处理。

“最近地狱考核严，□□气，没办法。”

褚裟也严肃起来，整个房子都在晃，年轻男孩吓到趴在他怀里，“乖孩子，去哥哥那里，她冲着我来的。”

玛利亚走出大门，她理了理衣服，离开前交代，“心里无恶魔，他便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