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咖啡杯,褚裟转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查尔斯。
“来嘛,我想了。”
查尔斯把一条腿搭在了沙发扶手上,“别心疼你的巫力,变我刚才说的,我听威廉姆说你什么都能变。你好懒啊,难道我要把你的咖啡杯都砸了,你才能精神起来吗?威廉姆把你衣服都剪了,你就变成了不同的人,这是我猜的,聪明的不是只有威廉姆。”
“别碰它们。”褚裟的手背抚摸自己的脸,他停在胸膛。
“还差一个。”
“我有自己的品味,你太俗气。”褚裟是忠实的哥特迷,他推崇瘦到病态的身材。
“大胸。”查尔斯伸手勾到了马修刚才给自己泡的咖啡,他举起来。
“能不能快点?”威廉姆有些难耐,他感觉马修远没有那两条蛇能干,永远都在糊弄。
“你要蛇卵?”褚裟思考,他引诱了三个,要到各种地步才可以完成业绩,现在地狱考核标准变了。
“不能偏心吧?你都给了他俩,你明明看到我比赛失败,只有几年时间的职业生涯。”
褚裟这天在弹贝斯,他到人间都是在索菲亚的房子住,海丽和阿蒙多也跟随着他。
“主人,咖啡。”
“刚买来的甜品。”
褚裟满意地点头,克里斯丁和查尔斯分别跟一条蛇交—媾,他让使魔离开。
“换一下。”
查尔斯比较喜欢黑蛇,因为黑蛇更凶狠,做的时候很激烈,白蛇更温柔些。
即使地狱有很多yin乱的场景,海丽和阿蒙多也不敢多看主人的情人,立刻转身就走。
“马修,我成功了。”
威廉姆放下西装,他看到了另外两兄弟已经在,还正玩得投入,气得转身要走。
褚裟寻思放下咖啡和甜品,用手糊弄下威廉姆,“怎么又生气了?”
“我的事,你一点儿也不关心。”
褚裟不会承认,他思考了语言后开口,“我太信任你会成功,所以少了很多担心。”
“真的?”威廉姆把马修推倒到沙发上,他骑了上去,身下平坦,因为两根都在钻他的两个兄弟。
“嗯,你很厉害。”
“比索菲亚厉害?”
褚裟懒洋洋地点头,他有些困了,想合上眼睡觉。
这是冬天,壁炉的火很温暖,所以他想更近一点。
“我的里面更热。”
两条蛇也是因为冷,才会往克里斯丁和查尔斯温暖的肠bi里钻,不肯出来。
“我没有更多的了。”
威廉姆并不让马修变成任何样子,即使是年老的脸,他也毫不介意捧起来就亲,吻得很深,亲yun马修冷冰冰的舌头。
“这里呢?”
褚裟撇开头,他的喉结被威廉姆含着,长长的白发铺在沙发上,他的发质很好,在火光下泛着光。
“你的手好凉。”威廉姆喜欢冬天,在天冷的时候,虽然马修更懒了,但他贴着马修的时候,对方会埋得更深。
“太冷了。”
地狱要么苦寒,要么热,褚裟都不喜欢,他的手指在威廉姆湿热的口腔里恢复了知觉。
威廉姆把马修的两只手的手指都舔湿,一只手放在身后,另一只手继续含在嘴里。
“你永远都那么聪明。”褚裟在热度里渐渐有了精神,他把冰冷的脸贴在威廉姆热乎乎又柔软的胸前。
“我要第二个孩子,不然我就把这些照片交给杂志社,让他们知道你每天晚上被两条蛇艹到失神,或者被一个老头f*k。”
威廉姆刚回家就被照片砸了,他弯腰捡起来,一边看一边把大衣交给黑人女佣。
“看了自己这样,怕媒体吗?”
“媒体只会拿照片找我要钱,像你一样。”威廉姆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这么看,是有些太yin乱了。
“你不怕?”
“难道你想让大家知道自己嫁给这样的人?你比我更怕,好好做你的太太,钱不够花的时候,我会多给一些的。”
威廉姆把照片找了相框放,他甚至摆在了卧室床头和家里其他角落,这两年他简直是发展成了绝对的黑心资本家,家里的佣人没胆量对他有异心。
“爸爸……”
凯莉因指控丈夫,愤怒到头发乱了,她看一眼儿子,没打算抱。威廉姆也没搭理,任由孩子摔倒,他去书房办公了。
“好孩子,不哭。”褚裟出现,他露出温柔又耐心的笑,一下子安抚住了Adonis。
Adonis显然很熟悉眼前的马修,他用手去抓那美丽的白发,“祖父。”
褚裟僵住,他抬头看向了抱着胳膊冷笑的凯莉,还是露出微笑,“干嘛教孩子这个?”
“你是索菲亚的丈夫,当然是孩子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