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都没用。”

莉莉丝再晚出现一秒钟，见到的就会是成十几段的马修了，“没受伤吧？”

“没跟她打。”

“我说过，让查理做，他死，你立刻走，地狱有的是恶魔。”

“撒旦派使魔来，我也只能……”

“回头我去谈，别管了，回家。”

“辛苦妈妈了。”

“七宗罪的暴怒，这种情况下，你觉得她能有理智？”

“所以我让你传个话给她，怎么亲自来了？你从不契约使魔，妈妈好辛苦啊。”

“玛利亚的考验，你很有分寸，如果什么也不做，外界会认为地狱的恶魔无能，撒旦必定生气。如果你让玛利亚堕落，天堂又不会放过你。撒旦不能因为这事为难你，但你是不是跟魔女们的罢工有关？”

“她们求我帮忙，闹起来对我们有好处。”

“撒旦要整治，他们整出来了一个名单，里面有你。如果撒旦要你做什么，你答应着，别跟他顶嘴。”

“嗯。”

“整天浑浑噩噩，连咒语都不好好记。如果你不是我的孩子，他们会把你当成晚餐吃了。”

“你偷窥我的意识？这是我的隐私。”

莉莉丝理由充分，“我担心你。那个年轻人就是玛利亚？”

“嗯。”褚裟还在生气，回答的很不情愿。

“能力不错，能屈能伸。回头跟撒旦说，我要她。”

“我认为无能的男恶魔实在太多，这次偷袭失败的主要责任在查理，七女巫受他驱使，而他太自以为是。并不因为他死了，就能躲过该有的批判。”

伊莎贝拉是魔女中的激进派，她非常生气撒旦为什么不责罚查理，而莉莉丝一心维护马修。

“你不觉得这说法换成魔女是一样的吗？”

亚恒双手插兜，他很不屑，“自古以来，魔女一直都只会勾引男人，不适合其他工作。你不去教她们做好本职工作，难道要我来吗？”

“无能魔女做了这种蠢事一样要受罚，可是魔女一直被派去勾引男人，我们可以做更多。”

伊莎贝拉觉得亚恒根本没听懂自己的话，“几次诱使玛利亚的工作，你们都自作主张，葬送性命，让地狱的名声大受非议。”

“难道换成魔女就能成功吗？别忘了，玛利亚可以彻底杀死恶魔，怕是你想让魔女去，她们到时候都要反对，毕竟勾引男人的工作可安全多了。”

“一直以来，我们男恶魔都做更辛苦更艰难的任务，你们只会抱怨。还不如从前，我们连意见都不能提了。”

“如果你认为只有强大的恶魔才可以去引诱玛利亚，那就陷入了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误区。强者越强，弱者越弱，地狱的力量会彻底两极分化。”

“我要更正一点，是马太效应。那你继续送无能恶魔去送死好了，多送一点。”伊莎贝拉看着这些满脸委屈与无赖的男恶魔们，她深知他们轻视自己，讲道理简直是浪费时间。

褚裟把电脑静音，他装作在记录会议，实际在打游戏。即使下属当面揭他短，他也不咸不淡地偶尔点头，算全地狱最好脾气的恶魔了。

“马修做的不好吗？”

“可他在关键时刻退缩了，因为他是莉莉丝的孩子，不需要功劳，就可以升职。”

“看来婆婆才是你们真正的敌人，你以后会和丈夫争论很久啊。”

“你是蠢猪吗？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我跟你们谈工作，你把我当无理取闹的妻子。如果我想做好女人，不会来地狱，你教育错人了。”

伊莎贝拉拍碎面前的桌子，“你们根本不是想开会讨论如何让玛利亚来地狱，你们只是想让我们魔女乖乖去床上引诱男人，你们继续高高在上。好女人做贤妻良母，她们得以上天堂，坏女人下地狱，做淫fu伤害男人，被辱骂。这就是你对我们的蔑视，我明白了，开战吧。”

“伊莎贝拉，原生恶魔杀不死，你少拿死亡来威胁我们。说自己是不受约束的魔女，我们在讨论如何引诱圣女，多管闲事地插嘴，认为我们管不到你，那就别来跟自己无关的地界。撒旦就是给你们这些婊..子太多脸，让你们以为自己可以平起平坐了。”

“今天先让他们暂时闭嘴，带玛利亚来地狱，加入我们。如果我们想要更多席位，那就由玛利亚杀死男恶魔，把位置空出来，就有其他姐妹可以坐了。”

“赞同，带玛利亚来地狱，姐妹们，跟这些见货开战。”

褚裟终于抬头，男女恶魔战作一团，不知谁的巨大黑色翅膀扇飞了他的礼帽，他无视正把嘴贱的男恶魔撕碎的伊莎贝拉，“下班了。麻烦打完后给我发最终决定，我需要写报告给撒旦审阅。伊莎贝拉，阿尔瓦，可以吗？”

“可以。”

“可以。”

“谢谢，辛苦了。”

褚裟才懒得管手下恶魔们的内讧，新地狱女权运动获胜或是再次失败，莉莉丝都会升职。

【要向上帝忏悔你们的罪】

一切都可以视为上帝默许下，对人类信仰的考验。

一个月后，凯莉如愿和威廉姆结婚了，她穿着定制的婚纱，挺着孕肚，在鲜花和祝福里迈入了婚姻的殿堂。

“马修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