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神交也可以,用别的代替,比如……你的手、你的腿……”
“……”
“这些我可以随便得到,不是吗?”楚却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花以苔。
“你这个恶魔!”
“好了,不如两天一次吧,不多,我也不能频繁来这里,会被人怀疑。”
“两天一次就不频繁吗!你还怕人怀疑?”
“自然,我需要维持形象。”
“……”
花以苔认真思考神交这个问题,她或许采用点什么办法,让楚却尘对她失去兴趣。
挣扎?或者无感?
先试试吧。
楚却尘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一只手圈住她的腿弯,像举孩童一般将她托起来,走出侧房,把人放到床上。他拉了个板凳坐在她面前。
“开始。”他道。
月光如莲,摇晃在花以苔脸庞,投下一片阴影。
她感到自己耳垂一轻,那里有个形状小巧的耳坠,是清透水滴的形状,楚却尘把它取下来,含在嘴里。
十指相扣。
跟昨天一样,花以苔瞬间就受到了剧烈冲击,她起初不断挣扎,但是越挣扎对方攻得就越深,遂,此路不通。
她尝试停下,什么都不做,对方也缓和了下来,越慢越磨人,时间仿佛拉长了,迟迟到不了尽头,此路亦不通。
或许,主动?
她迎难而上,尝试摸索门道,对方停下等待她,搞了半天都不会,终放弃。
没办法了,魔的招数太复杂,她比不过。
良久,良久,花以苔要晕过去了。
房间里氤氲开楚却尘的香气,香气如柑橘爆开。
楚却尘搂住她,搂了一会,把人的衣裳扒了,抱起来走进侧房,放到浴桶里。
换水,烧水,洗沐。
花以苔一直醒着,只是没有力气,羞耻且愤怒地不行。
楚却尘感知不到她的情绪,自顾自给她搓洗着身体。
月光透过窗棂泼到少女的肩颈上,沿着后背滑下,隐没水中,如波浪般起起伏伏。
楚却尘盯着看了很久,问:“你很热吗,怎么一直在出汗。”
花以苔这才察觉不对,她的头晕乎乎的,脸异常灼烫。
发热了。
被楚却尘害的。
她气哄哄道:“都是你,都怪你。”
声音闷闷的,意外带着几分娇弱之气,听得楚却尘哪里难受。
“为什么怪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这个样子,都是拜你所赐。”花以苔往下滑,只露半张脸在水面,“你已经做完了,滚吧!”
楚却尘道:“我觉得我需要留下。”
花以苔露出头,抬手扬起一捧水泼他脸上:“不需要!我不想看见你!”
“你生病了。”楚却尘发现了真相。
“用你管?”花以苔斥道:“少假惺惺了。”
“我帮你解决,很快。”
花以苔彻底忍不了了,生病时,精神会相应变得脆弱一些,面对楚却尘一再的纠缠,心态终于崩掉了,痛骂道:“你以为你是谁?想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怨,让你如此大费周章恶心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我不会杀你。”楚却尘陈述道,“谁都杀不了你。”
“你说什么?”
花以苔耳朵嗡嗡作响,刚才那番话一口气说出来有点气乏,什么都没听见不说,意识都模糊了。
楚却尘把手伸进水里,扶住她两只胳膊避免往下滑落。
然后运行灵力,往花以苔体内输送过去。
灵力澎湃,修补了花以苔的病症。
不适感褪去,楚却尘晃了晃她:“看着我。”
花以苔好了许多,睁开眼,勉强给予一个眼神,“……你怎么还不滚?”
楚却尘道:“我救了你,不谢谢我吗?”
花以苔直接打了他一巴掌,“谢你大爷。”
楚却尘眼神沉了沉,脖颈魔纹显现出来,他用手捂住一侧,黑雾从指缝溢出,“三番两次,你打够了吗?”
花以苔不废话,又一巴掌过去,笑道:“怎么,你生气了?”
楚却尘看着她:“胆子真大,你真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做?”
“你爱做不做。”
“……”
两人沉默了半晌,花以苔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楚却尘这个魔似乎对她有着超出一般玩物的在意。
若真单纯折磨她,为什么给她买桃花酥,还给她洗沐、疗病?
虽然可以用魔天生有病来解释,但是楚却尘在人界混了多年,不可能不明白这些事情的含义。
她看着自己被擦干的手臂,那里残留着被楚却尘灵力擦过的温度,与他神识冰冷的触感交融在一起,巨大的困惑笼罩了她。
这完全模糊了折磨和照顾的界限。
花以苔想不明白,问道:“在你心里,你把我当什么?”
楚却尘没有迟疑,直接答:“花以苔。”
“我没有问我的名字,我说的是……”
“没错,就是你,花以苔,你本人。”楚却尘打断道。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在我心里就是花以苔,只有一个花以苔。”
花以苔还是听得云里雾里,但是隐约触碰到了点苗头,问道:“你之前……是不是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