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满脸笑意,“我就知道。”
怀湛被她感染,嘴角轻微上扬,“知道什么?”
“没什么,”向薇抬手扯了扯他没什么赘肉的脸颊,“你今晚有口服啦,后厨做的全是我爱吃的。”
男人任她指尖在脸上动作,掌心搭在纤腰两侧,忍俊不禁,“这是什么道理?”
她得意地弯了眉眼,“呵呵,向薇道理呀。”
黏糊间,门突然从外面被敲响。
向薇连忙分开站好,怀湛看了眼落空掌心,无奈又宠溺地叫她名字,却被后者嘘了声,制止说话。
下一秒,服务生推门而入。
向薇紧绷的肩膀重新放松下来,“我还以为,妈妈又回来了。”
“你担心得很对,”怀湛一本正经地将人带进座位,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所以今晚要不要去酒店住,那里没人打扰。”
向薇看了眼专心上菜的服务生,尴尬地掐了下男人劲瘦的腰,“不许说话。”
怀湛轻轻嘶了声,弯腰在她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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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太饱,两人牵着手遛弯消食。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来北城,彼时洋槐花开得烂漫,她偷偷跑回来替参加比赛的他过生日,一晃快九年,兜兜转转,他们又走到了一起。
命运,真的很神奇。
怀湛在接电话,向薇把头靠在他肩膀,整个人走得歪歪扭扭不看路,脚下差点踩过低洼时,男人眼尖地将她拉开。
后者站直身体无声做了个鬼脸,怀湛无奈地将人拥进怀里,时不时回应电话那头的人。
向薇将手伸进他口袋取暖,手都捂热了,电话正好挂断。
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她突然想到什么,仰头看他,“阿湛,你好像很喜欢晚上通电话欸。”
“时差,”怀湛屈指扣了下她脑袋,“下次好好走路。”
“知道啦,”向薇哼哼两声,“你说要是我们当年没分手,是不是这六年也要倒时差打电话,应该会很辛苦吧。”
怀湛低睫,淡声,“那应该会很幸福。”
和这孤寂的六年相比。
他的声音有点小,向薇没怎么听清,“什么?”
“没事,”怀湛问:“你对护工有什么要求?”
向薇双手从他口袋伸出,不假思索:“周希就挺好的,我没打算换他。”
怀湛解释:“到国外,需要换一个懂英文的,起码得能保证日常交流。”
“也是哦,”向薇说:“但是我见过周希读英文医学杂志,他应该会点,我明天回去问问他,万一他愿意出国呢……”
她说起周希的明细语气轻快,听起来对他很是放心。
怀湛想起与那人的第一面,是在病房外,她和他都在,但对方却只看到了她。
这个认知让他有一瞬不悦。
向薇说着说着,就要往备忘录添加事项。
怀湛眯着眼看她动作,没等打完字,捧起她的脸低头亲了下去。
虽然有点突然,但向薇还是习惯性地闭上眼回应,亲着亲着,这个吻有点变质,两人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换气间隙,怀湛哑声,“今晚你住哪?”
她嗓音娇软,“家里。”
怀湛喉结不自觉滚了下,闭了闭眼和女友分开,按着头将人埋进怀里,迎着突然吹过来的北风沉沉地嗯了声。
向薇不安分地从他怀里钻出来,眨着眼睛俏皮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他垂眼闻着她馨香的黑发轻叹,“没问题,明天我接你去机场。”
“好哦,”向薇又问:“那现在还能亲吗?等会要回去了。”
怀湛没说话。
向薇不满意地挠了挠他坚硬的喉结,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嗯?”
知道她故意招自己。
怀湛却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太受用,他咬着牙自作自受地拒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