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Brandon实行的是体验派教育,但这个体验对象,绝对不能是他。
电梯门开,怀湛抱着向薇敲门。
脚步声来得很快,Bella兴致冲冲地从里面拉开门,下一秒,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是谁?你居然带女人回家?”
怀湛从她的清凉穿搭上移开视线,皱眉,“穿好你的衣服。”
无视Bella的跳脚,他将人抱进卧室,习惯性反锁。
次卧不合适,最小的房间被改造成书房,只有他这里,才能睡得舒适。
可他没想过,这么恨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叫她睡得这么好。
掀开被子,怀湛将人放在床单上。
向薇睡得熟,平躺着,连个身都不曾翻,双眼紧闭,嘴角梨涡若隐若现,乖巧得像个孩子。
可惜一切都是假象。
她有多狠心,只有他知道。
他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盯她的脸几秒钟,指骨紧了紧,弯腰替向薇脱掉高跟鞋,而后手指熟练地探向她的毛衣下摆。
这个动作,他曾经在冬夜做过无数次。
她偷懒时,便会坐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撒着娇要他帮她脱衣服,他不听,她便会生气,而后便要哄好一会才行。
双手上抬,纤细的白皙的一小截腰身暴露在空气,与那些抵死纠缠的历历在目的时刻瞬间交织。
怀湛陡然转过身体。
连指尖都在颤抖。
他清晰意识到,他对她的欲.望从不曾消停。
而她早已对他厌倦。
这不是个好消息。
怀湛闭了闭眼,开门叫进来Bella帮忙。
后者套了件卫衣,已经在门边站了有一会,走进来,她担忧地看向床上的女人:“帮她脱衣服?我不,她可是我的情敌。”
“她不是,”怀湛强调:“不会是她。”
在Bella印象里,他从不撒谎,当下言之凿凿,她狐疑地问他:“今晚你睡哪?客厅沙发吗?还是我的房间。”
怀湛捏了捏眉心,无奈:“Bella。”
“好啦,我知道了,我不管你还不行嘛,”他杵在房间,一点没有想走的意识,Bella也无奈:“Zeph,我要给她脱衣服,你不打算出去吗?”
男人一声不吭地带上门。
十分钟后,Bella从他的房间出来,直奔岛台,她已经认出向薇是被追尾的车主。
她直埋怨怀湛,“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是想让她当面找我要赔偿款吗?那可不行,我存的零花钱有别的用处。”
Brandon虽然恋爱观念开放,但却很注意培养妹妹的金钱观,用他的话说,恋爱腻了可以换人谈,但钱没了,就真的什么也没了。
虽然他给的零花钱也不会真的让Bella感觉到贫穷,但她确实很珍惜每一分。
男人说:“放心,她不打算追责。”
Bella意外,“真的吗?”
怀湛点了点头,端着喝完水的空杯子往厨房走。
Bella开心地跟了过去,不知想到什么,表情又有点为难,“你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的肤色不够白?她全身上下的皮肤像白玉一样好看,嫩得都能掐出水来,连我都忍不住多看几眼,腰很细,胸很大,腿很直,简直没有一点缺陷。”
水流也盖不住她的声音,怀湛不用想,脑海不自觉浮现向薇衣不蔽体的样子,他知道,她的身材很好,比任何人都清楚。
马克杯在他手里,洗了又洗,冲了又冲,一点没有停下的迹象。
Bella看着自己偏黄的皮肤,努嘴,“你肯定是这样想的。”
男人叹了口气,幸好他没有亲妹妹。
他关上水龙头,将杯子倒扣在沥水篮,认真严肃:“Bella,喜欢一个人,会喜欢对方的全部,无关国度、性别和肤色,甚至连对方的缺点,也会无条件包容。”
Bella眼里冒星星,“Zeph,你知不知道,我就喜欢你这副对我掏心掏肺的样子,让我觉得,你偶尔也是很在意我的。”
怀湛皱眉,“我……”
“好啦好啦,”Bella打断他,“我知道你是因为哥哥的缘故才对我多加照顾,我要是马路边的陌生人,你早就把我丢出家门了,说不定,还会报警把我抓起来。”
“你知道就好。”
“可是既然我有这层关系,就该努力利用啊,不然不是白白浪费了,你说是不是?”
“我看我才是白白浪费口舌。”
男人丢下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Bella有一点说得对,他今晚还是不能睡在客厅,会有未知的风险。
主卧只是多了一个她睡在床上,与平时并无不同。
打地铺即可。
如果他知道夜里向薇会裸着身体摔到他怀里的话,一定会打消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