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清秽成渊 >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清羽别开视线,看向窗外,语气平缓了些:“可能没见过我吧,或者……没把我和通缉令上的画像联系起来。”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毕竟我现在这副样子,跟你们想象中的‘魔头’,大概也差得远。”

这个话题似乎暂时揭过。清羽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云卿华:“对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傅家的傅长眠失踪了吗?”

云卿华眸光一凝:“你知道什么?”

“我遇到他了。” 清羽道,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我当时在黑风洞里面循着秽力找东西,随后就遇到了他,他把我打晕了。”

“等我醒来,” 清羽的眼神变得有些困惑,“傅长眠已经不见了。而且……周围非常‘干净’。不是普通的打扫过,是那种……连气息、能量残留都被刻意抹除过的‘干净’,手法很老道,不像寻常修士能做到的。”

“消失?抹除?” 云卿华重复着这两个词,眼中锐光闪动。傅长眠的失踪在仙盟内部也引起了一些波澜,傅家私下一直在追查。

“傅家那边,” 云卿华缓缓道,“似乎有声音怀疑,是你……‘丞渊’,将他杀害了。”

清羽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荒诞:“我不懂。我醒来后他就不见了,周围什么都没有,我也受了伤,就直接离开了。我杀他做什么?无冤无仇。”

他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似乎在下定决心说出某个猜测。他看向云卿华,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对自身感知的绝对确信:“不过……云卿华,我感觉,傅长眠他……可能修魔了。”

“什么?” 纵然是云卿华,闻言也不由得神色一凛,“怎么可能?傅长眠是傅家嫡系,自幼修习正统道法,根基扎实,心性也算端正,怎会……”

“你知道的,” 清羽打断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太阳穴,“秽力,魔气……我对这些东西的感知,比任何人都要敏锐。就算是刻意隐藏、伪装得再好,只要存在过,接触过,在我面前就很难完全不留痕迹。”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仿佛在回忆当时感知到的细节:“傅长眠身上,有很强烈、但却被强行压抑住的魔气波动,那绝不是沾染上的,而是从内而外散发的。而且,我隐约看到他当时手中掐着的诀,还有周遭残留的能量纹路……都带着一股子邪性,不是正道手段,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偏门却威力不小的魔功。”

清羽看着云卿华凝重的面色,补充道:“这只是我的感觉。信不信由你。但我觉得,他的失踪,恐怕没那么简单。说不定,和鬼哭林的事,和那个魔修,甚至和……最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牵连。”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竹影摇曳,沙沙作响。

云卿华的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清羽带来的关于傅长眠的信息,无疑是一个极其重磅且危险的线索。如果属实,牵扯的将不仅仅是个人恩怨,更可能触及某些更深层次的隐秘。

“你的话,我会核实。” 云卿华最终沉声道,目光重新落回清羽身上,“但在此之前,关于鬼哭林,关于你身上的伤……你当真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任何细节,哪怕再模糊。”

清羽迎着他的目光,缓缓摇头,眼神坦荡却也带着同样的困惑:“想不起来。那段记忆,就像被人生生挖掉了一块。我只记得被打晕,然后……就是你。”

四目相对,一个探究,一个茫然。

云卿华目光深沉地看向清羽,指尖在案几上停下敲击,缓缓问道:

“你这个‘秽渊之主’……竟然会打不过一个盘踞鬼哭林的‘小’魔修?”

清羽苍白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被刺痛般的怒意,他猛地抬手指向自己左腕,锁灵镯冰冷的触感仿佛灼烧着他:“还不是因为你锁着我!这镯子,还有这铃铛!” 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哑,“它们把我九成以上的力量都摁死了!不然,我怎么会……怎么会连那么个东西都对付不了!”

他胸口因情绪起伏牵动了伤势,闷咳了两声,眼神却倔强地瞪着云卿华,充满了不甘与怨愤。

云卿华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方才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少了几分刚才的审问意味,多了些复杂的沉郁:“是我的问题。锁灵镯与锁魂铃,确实限制了你的力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清羽伤痕累累的身上,“但当初给你戴上,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安全?” 清羽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讽刺,“把我锁得像只待宰的羔羊,碰到危险连自保都做不到,这叫安全?云大家主,您这份‘着想’,我可真是承受不起。”

他喘了口气,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算了,我现在这样,跟废人也没太大区别。大不了……我现在就去仙盟自首,反正落在他们手里,也是迟早要死的。也省得你为难,云家为难。”

这话说得轻飘,却字字如冰锥,刺在空气里。

云卿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了一瞬,但他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将话题转了回去,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算了,先不说这个。你刚才说,你撞见了天枢的大弟子寒舟夜雪?她……没认出你?”

清羽别开视线,看向窗外,语气平缓了些:“可能没见过我吧,或者……没把我和通缉令上的画像联系起来。”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毕竟我现在这副样子,跟你们想象中的‘魔头’,大概也差得远。”

这个话题似乎暂时揭过。清羽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云卿华:“对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傅家的傅长眠失踪了吗?”

云卿华眸光一凝:“你知道什么?”

“我遇到他了。” 清羽道,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就在我被那魔修打晕之前……或者说,我被打晕,可能也和他有关。我当时在林中探查,隐约感觉到一股很熟悉又很不对劲的气息,追踪过去,就看到傅长眠站在一处废弃的祭坛附近。我刚想上前,后脑就遭到重击,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 清羽的眼神变得有些困惑,“傅长眠已经不见了。而且……周围非常‘干净’。不是普通的打扫过,是那种……连气息、能量残留都被刻意抹除过的‘干净’,手法很老道,不像寻常修士能做到的。”

“消失?抹除?” 云卿华重复着这两个词,眼中锐光闪动。傅长眠的失踪在仙盟内部也引起了一些波澜,傅家私下一直在追查。

“傅家那边,” 云卿华缓缓道,“似乎有声音怀疑,是你……‘丞渊’,将他杀害了。”

清羽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荒诞:“我不懂。我醒来后他就不见了,周围什么都没有,我也受了伤,就直接离开了。我杀他做什么?无冤无仇。”

他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似乎在下定决心说出某个猜测。他看向云卿华,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对自身感知的绝对确信:“不过……云卿华,我感觉,傅长眠他……可能修魔了。”

“什么?” 纵然是云卿华,闻言也不由得神色一凛,“怎么可能?傅长眠是傅家嫡系,自幼修习正统道法,根基扎实,心性也算端正,怎会……”

“你知道的,” 清羽打断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太阳穴,“秽力,魔气……我对这些东西的感知,比任何人都要敏锐。就算是刻意隐藏、伪装得再好,只要存在过,接触过,在我面前就很难完全不留痕迹。”

他的眼神变得幽深,仿佛在回忆当时感知到的细节:“傅长眠身上,有很强烈、但却被强行压抑住的魔气波动,那绝不是沾染上的,而是从内而外散发的。而且,我隐约看到他当时手中掐着的诀,还有周遭残留的能量纹路……都带着一股子邪性,不是正道手段,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偏门却威力不小的魔功。”

清羽看着云卿华凝重的面色,补充道:“这只是我的感觉。信不信由你。但我觉得,他的失踪,恐怕没那么简单。说不定,和鬼哭林的事,和那个魔修,甚至和……最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牵连。”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竹影摇曳,沙沙作响。

云卿华的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清羽带来的关于傅长眠的信息,无疑是一个极其重磅且危险的线索。如果属实,牵扯的将不仅仅是个人恩怨,更可能触及某些更深层次的隐秘。

而清羽……他身上的谜团,与鬼哭林事件的空白,依旧悬而未决。

“你的话,我会核实。” 云卿华最终沉声道,目光重新落回清羽身上,“但在此之前,关于鬼哭林,关于你身上的伤……你当真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任何细节,哪怕再模糊。”

清羽迎着他的目光,缓缓摇头,眼神坦荡却也带着同样的困惑:“想不起来。那段记忆,就像被人生生挖掉了一块。我只记得被打晕,然后……就是你。”

四目相对,一个探究,一个茫然。

云卿华沉默片刻,抬眼看向清羽,目光沉静:“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清羽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没什么温度,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执拗:“回秽渊。”

几乎是立刻,云卿华的声音斩钉截铁:“太危险了。不行。”

“危险?” 清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眼神却锐利地刺向云卿华,“轮得到你管我?云大家主。”

他微微昂起下颌,“我是秽渊之主。天下之大,除了那个污秽泥泞的老巢,我不回去,还能去哪?留在你这栖云山,等着仙盟上门来‘除魔卫道’,给你云家添麻烦吗?”

他刻意加重了“秽渊之主”和“除魔卫道”这几个字,眼神里满是讥诮。

云卿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神色依旧沉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更复杂的东西沉淀下去。他没有反驳清羽的讽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要看穿那层尖锐外壳下的真实意图。

清羽见他沉默,心中的烦躁更甚。他忽然抬起左手,衣袖滑落,露出那枚古朴冰凉的银白色锁灵镯,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不回秽渊,也行。” 他盯着云卿华,一字一句,声音压得低而清晰,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把我身上这两个玩意——解开。”

他的目光从锁灵镯移到云卿华脸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要求,甚至是一丝赌徒般的逼迫。

云卿华的目光也随之落在那枚镯子上,又似乎扫过他隐藏在衣袍下的脚踝。片刻的静默后,他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同样清晰、毫无转圜余地的字:“不行。”

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为了你好”的劝诫,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拒绝。

“啧。” 清羽从齿缝里挤出一个不耐又厌烦的音节。眼底最后一丝试图“谈判”的意味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毁灭的决绝。

他不再看云卿华,而是缓缓垂下了眼眸,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

一丝极其细微、却令人灵魂都感到不适的阴冷气息,开始悄无声息地在他掌心汇聚。那气息带着纯粹的污浊与沉沦意味,仿佛能吸纳光线,让周围空气的温度都隐隐下降。

虽然微弱,虽然被锁灵镯死死压制着,如同被巨石压住的幼芽,艰难而扭曲,但它确实出现了,并且正在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地,试图凝聚成形。

清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冷汗,显然强行调动被禁锢的秽力对他此刻重伤的身体是极大的负担,甚至可能带来更严重的反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