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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阳光懒洋洋地铺在书桌上，余怀吟正低头整理笔记，身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头也没抬：“来了？”

许昭笑了笑：“看在我来的这么早的份上，你再……额，多给我讲一道题行不行？”

有了上一次的前车之鉴，他选择避而不谈“奖励”这危险的两个字。

“哦对了，”许昭突然想起些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包装精致的东西，“这个给你，是报酬。”

余怀吟指尖顿在笔记上，抬眼瞥了许昭一眼，嘴角弧度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嗯？”

他慢条斯理地拆开盒子，拈起一颗巧克力，笑意更深：“巧克力？”

他抬眼看向许昭，后者正紧张地盯着他，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报酬？”余怀吟哼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确定这是报酬，不是贿赂？”

许昭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不是啊。”

余怀吟将巧克力轻轻放回盒中，指尖在盒盖上敲了敲，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贿赂的话，我可不收。”他抬眼，目光直直落在许昭脸上，后者耳尖微微泛红，“不过，如果是‘学费’——我倒可以考虑。”

许昭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他下意识地捏了捏盒子的边缘，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学费……也行吧。”他偷偷瞥了余怀吟一眼，发现对方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光看着他，心里一慌，又赶紧移开视线，“那……那你就收下呗。”

余怀吟慢悠悠地将盒子推回许昭面前，指尖在盒盖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细微的痕迹：“既然是学费，那作业拿出来吧。”

许昭呼出一口气，马上坐直，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翻出一叠皱巴巴的试卷。

余怀吟随意翻了翻桌上的那坨试卷：“小昭同学，你这我怎么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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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了没有？”

许昭转着笔，姿态懒散：“会了——”

余怀吟垂头看了眼时间：16：13。

超时了。

他起身，牵住了许昭的手。

许昭的手被余怀吟温热掌心包裹的瞬间，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痕迹：怎么了？”

余怀吟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没什么。我走了。”

许昭盯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摩挲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