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将手机递到余怀吟面前：“喏，转账了。”

余怀吟接过手机，瞥了一眼那孤零零的聊天框和转账数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就付了？那得好好教，不然对不起这‘学费’。”

“坐好。” 余怀吟重新坐下，拿出数学卷子。

许昭忽然开口：“你头像……？”

余怀吟抬眸看向他：“嗯？”

余怀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怎么，对我头像感兴趣？”

许昭做足了心理准备，问：“谁拍的？”

余怀吟不在意地说：“朋友拍的，觉得好看就拿来当头像了。”

“哪个朋友？”

余怀吟翻了个白眼：“你是来查户口的吗？”

许昭被噎得说不出话，索性把头埋进沙发靠垫里闷哼一声，只露出个卫衣帽子。余怀吟却像没听见似的，把数学卷子摊开在两人中间，指尖点着第一道大题：“先看题干，这道函数是不是要先代入数值？”

“对——”许昭从靠垫缝隙里挤出个懒洋洋的声音。

余怀吟深吸一口气，一边讲手里的笔一边动：“来你先把头转过来。代入后我们可以得出f(1)=a(1)2+b(1)+c=a+b+c=3，f(2) = a(2)?? +b(2)+c=4a+2b+c=5f(2)=a(2)2+b(2)+c=4a+2b+c=5，然后再把这两个方程联立——你别睡啊？？”

余怀吟刚抬头就看见许昭“安详”地睡着了，伸手推了一下他。许昭慢吞吞从靠垫里探出头，头发被压得翘起一撮：“什么？”

余怀吟见人醒了便接着往下讲：“方程1就是a + b + c = 3a+b+c=3方程2是4a + 2b + c = 54a+2b+c=5??，再消元求解??，方程2减方程1：(4a + 2b + c) - (a + b + c) = 5 - 3(4a+2b+c)??(a+b+c)=5??3，然后再化简……”

“听懂了没有？”许昭强撑着困意才听完后面的过程，更别说前面听一半就睡着了，怎么可能听懂：“没有。”

余怀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把录过音的手机往桌子上一甩：“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