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乐开了花,她不停地在中间找话题,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
“李老板,你平时经常来爬山吗?我觉得爬山是一项特别好的运动,既能锻炼身体,又能放松心情。”莫兰笑着问道。
李锦年点点头:“有空的时候会来,爬山既能锻炼身体,又能让人放松心情。”
“那你爬过哪些山呢?”莫兰继续追问。
“国内很多有名的山我都去过,像黄山、泰山、庐山……每一座山都有它独特的魅力。黄山的奇松、怪石、云海,泰山的雄伟壮观,庐山的瀑布飞流直下。”李锦年如数家珍地说道,最后又说。
“这座隐山,我隔一段时间就会来。”
“为什么?隐山和那些名山比起来,好像没有那么出名啊。”庄晓梦好奇问道。
“因为,这里有很多属于我的记忆。”
不知不觉,三人来到了隐山寺,莫兰拉着庄晓梦和李锦年走进寺庙,先去大殿里上了香,她们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祈求平安。
之后,他们来到寺庙的斋堂,斋饭虽然简单朴素,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庄晓梦尝了一口,不禁赞道:“这里的斋饭果然好吃还便宜。这味道真的太纯正了,比外面饭店的素菜好吃多了。”
莫兰看着庄晓梦满足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说:“是吧,让你来尝尝没错吧。”
吃完斋饭,他们在寺庙里四处逛了逛,莫兰借口上厕所,让李锦年和庄晓梦单独相处。
庄晓梦在寺庙的回廊里闲逛,突然碰到了上次给她解签的老和尚。老和尚穿着一身朴素的僧袍,面容慈祥,眼神中透着一种深邃的智慧。
庄晓梦礼貌地笑了笑,哪知老和尚却停下了脚步,在庄晓梦面前站定,他双手合十,轻声说道:“施主,最近还入梦吗?”
庄晓梦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自己,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大师竟然还记得我?”
老和尚微微一笑,他看了眼庄晓梦身旁的李锦年,又将目光放回到庄晓梦身上,问道:“施主是因为又入梦才来吗?”
庄晓梦瞥了眼身旁的李锦年,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说:“大师,你信不信穿越?我觉得我不是做梦,而是穿越。”
老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说道:“似梦非梦,似醒非醒,人生难得糊涂。施主不必过于纠结梦境和现实,一切自有定数。”
庄晓梦觉得自己实在是听不懂这位大师说的话,她皱了皱眉头,准备礼貌告别。这时,大师却转头对李锦年道:“施主,东西,可以拿回去了。”
李锦年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丝恭敬:“多谢大师。”
老和尚便错开他们,继续前行。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寺庙的回廊深处,只留下一串悠扬的诵经声。
庄晓梦的目光随着老和尚而去,然后又将目光收回,好奇地问道:“你放了什么东西?”随后,又觉得自己太冒犯,赶紧追加,“你可以不回答。”
“你愿意陪我一起去拿吗?”李锦年没有回答,却发出邀请。
庄晓梦点头:“我们等莫兰一起去吧。”
李锦年却道:“就放在前面不远的开光室,我给莫小姐发个信息吧。她应该不会介意我们先去拿东西的。”
庄晓梦心想也好,便点头应允。
二人朝着开光室走去,寺庙的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周围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庄晓梦的心中满是好奇,可看着李锦年一脸平静,也不好再追问。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开光室门口。李锦年轻轻推开那扇古朴的木门,屋内光线昏暗,墙壁上摇曳着几盏烛火。
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盒。
李锦年径直走过去,将木盒拿起,然后转过身,对着庄晓梦缓缓打开。
庄晓梦凑近一看,里面是一尊小巧精致的玉佛。玉佛温润剔透,隐隐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刚刚那位戒空大师送我的,不过他一直说时候未到,让我供奉在此处。”李锦年的声音低沉而平静,眼神却似在回忆。
庄晓梦看着玉佛,鬼使神差地想要伸手去触摸,好在控制住自己,她将盒子“啪”的一声盖上:“那你赶紧拿回去,好好保存。”
李锦年将木盒放入怀中,两人走了出去。
庄晓梦和李锦年并肩走着,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沉默。
不知为何,庄晓梦脑海里一直想着刚刚那尊小小玉佛,她确认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玉佛,但不知为何,她却充满了熟悉感,就好似,她在几百、几千年前就见过那玉佛了。
莫兰坐在回廊的椅子上,心情愉快地玩着手机,刚刚她看了李锦年发来的消息,说他们很快回来,她便耐心地坐在这等着李锦年和庄晓梦。
过了一会儿莫兰远远地瞧见李锦年和庄晓梦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她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礼貌又亲切地打招呼:“嗨,你们可算来了。”
然而,让莫兰有些诧异的是,庄晓梦一直低着头,眼神始终落在地面。
莫兰心里犯起了嘀咕,忍不住伸出双手,在庄晓梦的面前轻轻拍了拍掌。
“啪!啪!”清脆的掌声在回廊里回荡,庄晓梦猛地抬起了头,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