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站起身来,朝着浴室走去。
庄晓梦洗完澡后,穿着哆啦A梦的睡衣,头发已经用吹风机吹得差不多。
她直接走进了房间,刚一进门,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便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她微微皱了皱鼻子,好奇地问道:“什么味道?”
叶灵正在衣柜拿庄晓梦的睡衣,边往外走边说:“香薰啊,我刚刚把它点燃了。你别说,这味道还真的挺好闻的,闻着让人感觉特别放松。”
庄晓梦轻轻点点头,确实,这股香味让人感觉很舒服。她半躺在床上,靠在柔软的床头,拿起手机开始玩。
叶灵洗完澡后,同样裹着浴巾,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她原本还打算跟庄晓梦再好好聊聊天,分享一些最近遇到的趣事。
可当她走进房间,看到的却是庄晓梦已经睡得很熟,手机滑落在一旁。
叶灵轻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庄晓梦的手机拿过来,放在了床头柜上,动作轻柔得生怕吵醒了她。
然后,叶灵关掉了房间的灯,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她躺在床上,背对着庄晓梦在黑暗中玩起了手机,不知要过了多久才会睡。
而睡在她旁边的庄晓梦双眼紧紧地闭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紧紧抿起,不知梦到了什么……
庄晓梦如同前几次一样,整个人半飘在空中,她看着苏梦蝶在人群中穿梭,奋力奔跑,脚下的石板路“嗒嗒”作响。
只见苏梦蝶神色匆匆,那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就像拧成了一股麻花,脸上仿佛被人用刻刀深深刻满了“担忧”二字。
庄晓梦心中满是纳闷,忍不住在心底嘀咕:“咋了?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终于,苏梦蝶那匆忙的脚步停了下来。庄晓梦抬眼一看,眼前赫然出现的竟然是县衙那威严庄重的大门。
苏梦蝶刚抬起手,想敲响那摆放在侧旁的登闻鼓,却被旁边一名身形壮实的捕快拦住了。那捕快身穿黑色的捕快服,一脸不耐烦地问道:“干什么的?”
苏梦蝶急忙上前两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官爷,我是来打听谢君的事儿的。听说他被你们抓进来了,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见他一面?”
小捕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后态度竟然恭敬了几分,问道:“谢君?你是谁?”
苏梦蝶赶忙说道:“我是住在南街鼓巷的苏梦蝶,我爹生前是私塾先生,谢君是我爹的学生。”
捕快认真看了看苏梦蝶,语气温和不少:“谢君跟人起了争执,打伤了人,你不知道吗?”
庄晓梦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上次在梦里,谢君还躺在床上养伤,虚弱不堪,这次怎么突然就生龙活虎地能伤人了?
苏梦蝶连忙上前一步,恳切地求情道:“谢君一向克己复礼,待人温和有礼,断不会无端伤人,这其中必有误会。官爷,您再仔细查查吧。”
“误会?”捕快不屑地笑笑,“什么误会?”
苏梦蝶听到邻居王婆报信说谢君打人被捕快抓进了县衙,她便着急忙慌地赶来了,至于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顿时支支吾吾道:“我……我也不知,但我相信谢君的为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见那捕快就要赶自己走,苏梦蝶一咬牙,就要跪下求情:“请官爷让我见上谢郎一面,问个清楚,我求您了。”
捕快眼疾手快,伸手扶住苏梦蝶的胳膊,没让她跪下去。正在捕快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又一名捕快走了出来,这名捕快圆脸肉感,看起来像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捕快。
小捕快立即毕恭毕敬地说道:“捕头,这位是苏梦蝶,想要见谢君。”
苏梦蝶沉浸在慌忙和担忧之中,没有注意到这捕快和捕头之间眼神的交流。
庄晓梦却敏锐地瞧见了,只见那捕快和捕头眼神交汇的瞬间,仿佛传递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信息。
庄晓梦心中不免疑惑,暗自思忖:“这两人,好像有什么秘密?”
那捕头听了小捕快的话,脸上露出温和的神情,也温声劝道:“苏姑娘,在下张平。不是我们不让你见,只是谢君所涉案件如今还在调查阶段,各种证据和线索都还不明确,实在不方便让你见他。”
张平言辞恳切道:“姑娘还是先回去吧,等案件有了结果,我们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苏梦蝶急得眼眶泛红:“官爷,我真的很担心谢君,他绝不会做出伤人之事的。您就行行好,让我见他一面,我就问几句话,问完我立马就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得尤为可怜,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张平皱了皱眉,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苏姑娘,不是我不帮你,这是上头的命令,我也无能为力。你若真关心谢君,就回去等消息,莫要再在此处纠缠了,免得给自己惹来麻烦。”
眼见苏梦蝶又要跪下求情,张平赶紧伸手拦住,说道:“苏姑娘,你就别为难我们了,这样吧,我去请示下大人,看能否通融一下,让你见谢君一面。只是,如今大人不在府上,你明日再来可好。”
苏梦蝶大喜过望,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连忙起身福身行礼,说道:“多谢官爷。若能见到谢君,小女子感激不尽,日后定当报答您的大恩。”
苏梦蝶也不想过多为难他们,微微欠身,轻声说道:“多谢二位官爷,我明日再来。”
那两人见劝动了苏梦蝶,于是转身进了县衙,将厚重的大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