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梦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中,她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仰天长啸……
啊啊啊啊啊啊……
发泄了好一会,如往常样开始拿起抱枕躺在沙发上开始玩手机,她这一整天都在公司里忙得晕头转向,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连平日里那短暂摸鱼放松的时间都没有,现在下班了才好不容易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
只是她实在太累了,眼皮开始止不住地打架,手机玩着玩着,便从手中滑落,掉在了沙发上,整个人头一歪,进入了梦乡。
庄晓梦听到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像是时针在转动,只是这声音惹人厌烦,她伸手去拍却没有作用,反而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她的耳边,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耳膜。
她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恼人的烦躁。她嘟囔着,一定要把那个发出声音的时钟摘下来,狠狠地扔出去,让这讨厌的声音彻底消失。
然而当她睁开眼看清眼前一幕时,整个人却惊吓到不行。
因为她此刻竟然飘在了半空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陌生而诡异。
她的下方是一场中式婚礼的喜堂,大红色的绸缎随风飘舞,喜字贴得到处都是,一派喜庆的模样。
然而,庄晓梦却丝毫感受不到喜庆的氛围,一种莫名的惊恐像冰冷的潮水一般,从她的脚底缓缓升起,迅速蔓延到她的全身。因为,在这喜堂的正中间,赫然摆放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棺材盖半掩着,里面躺着一个身穿新郎服的男子。那新郎服的颜色鲜艳夺目,可与棺材的阴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显得格外诡异。
而不远处的新娘正被一群人围住,似乎是在强迫她做什么,庄晓梦的脑海中不禁闪过“冥婚”这两个字,这两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进了她的心里。
庄晓梦朝新娘处看去,那些人围着她的人表情冷漠而麻木,站在新娘面前的是一个面相阴柔的男子,他穿着一身黑,头上戴黑色的帽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而所有人,没有一个能瞧见她。
男子盯着新娘,压低着声音:“苏姑娘,少主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我家主子也是为你好,就算手段强硬了些,于你而言,也算恩赐。”
庄晓梦只见那男子嘴巴在动,却听不见他说了啥,想凑近仔细听,也想看清新娘的脸,好奇心驱使着她缓缓地飘了过去,就在她快要看清新娘面容的时候,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她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摇晃着。
然后,她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苏姑娘,选好了吗?”
这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庄晓梦猛地一睁开眼,就清楚地看到了刚刚那个面对新娘的阴柔男人,他指着身旁随从端着的木盘里的东西发问。
庄晓梦探头一看,木盘上放着三件东西,那正是宫斗剧里常见的死亡三件套: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条白色的绫罗;还有一杯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酒,若是庄晓梦没有猜错,应该是毒酒。
那阴柔男人催促着:“苏姑娘,你再不选,杂家帮你选。”
庄晓梦见那人一直盯着自己,她左右看了看众人,又上下打量了自己,发现自己身穿喜服,立刻反应过来,她竟然附身到了刚刚看到的新娘身上。
她的心中顿时慌乱起来,无数的疑问在她的脑海中盘旋:怎么回事?这是在做梦吗?还是穿越?
不是说如果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就打自己一巴掌吗?因为梦中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可是自己打自己?不行,万一把自己打疼了怎么办?
这样想着,她突然想伸手朝面前的男子打一巴掌,只是……
她不敢。
而那男子见庄晓梦还不回答,甚至眼珠乱转,不知在想什么鬼主意,耐心已然到达顶峰:“苏姑娘,这个毒酒如何?死的会好看些。”
庄晓梦心中忍不住破口大骂,她在心里把这个阴柔男骂了个狗血淋头。
心中又忍不住哀嚎:大爷的,谁要去死啊!别人穿越不是成为威风凛凛的娘娘或高贵优雅的王妃,就是变成富甲一方的千金或叱咤风云的老板,怎么轮到我一来就要选死法?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她越想越生气,不管是真是假,是梦还是穿越,她才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于是她一边磨磨蹭蹭地说:“我选……我选……”
一边趁机一把将面前的木盘推倒在地。木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匕首、白绫和毒酒都散落一地。
她抓住众人惊慌的时机,转身向外跑去。
那阴柔男立即下令:“抓住她!”
“是,魏公公。”
可怜庄晓梦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抓住了,反手被压在了棺材上。
魏无庚一步一步靠近庄晓梦,阴森森地说道:“苏姑娘,让你与少主子成亲,是天大的福气,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庄晓梦被反压在棺材上,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她呸了一口,大声说道:“这福气给你要不要?你要是觉得是福气,你自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