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张生寒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活得很像,可人生在你那里,是一场漏洞百出的戏,你有发现吗?以前,你是一个看上去和同龄人没什么区别的学生,你会欢笑、会害羞、会叛逆、会伤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莒白槿问道。
“可自从你看清我的真面目以后,你就彻底演不下去了,你变得不像一个孩子,你开始超然物外,视死如归,又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你的真面目呢?”
“......”莒白槿听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着张生寒。
张生寒坐到莒白槿旁边,双手搭在膝盖上,笑着说道:“在我最初认识你那会,你就像个小刺猬,纯真、笨拙,又有点自卑,会因为我给的糖果而开心一整天,尽管后来我知道了,那些都是你演给我看的。”
“不是的!我...”莒白槿听到张生寒的话,有些动容,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张生寒解释,那时的她是真的抛掉自己的本性,她真产生过那些情感,她真的有在好好活。
“小槿,想不想出去?”张生寒突然问道。
“什么!?你要放我走?”莒白槿吃惊地问道,有一瞬间,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张生寒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出铁栏外不见踪影。
起初莒白槿以为张生寒只是在换了个点子戏耍自己,可她却注意到张生寒离开的方向与之前不同,那不是通往楼上的方向。
正当她还在好奇的时候,张生寒拖着一位木楞的女孩走了进来,莒白槿认得这个女孩,她是在张生寒绑来的那群孩子中的其中一位。
“张生寒,你这是要干什么?”莒白槿挑了挑眉看着那个女孩问道。
“小槿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把这些孩子绑架到这里来折磨他们吗?”张生寒把女孩扔到一边,然后走到莒白槿身边为她解开镣铐。
“为什...啊!”还没等莒白槿问完,张生寒就把镣铐解开,莒白槿也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身体机能退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
“小心!”在莒白槿倒下的前一刻,张生寒及时扶住了莒白槿,将其抱在怀里,然后回答道:“这些孩子他们的父母基本都是毒贩。”
“你说什么?”莒白槿震惊地问。
“就像我们各自的父亲一样。”张生寒皱着眉,眼睛也有些眯,看上去有些哀伤。
“张生寒,你...”这个消息让莒白槿不可置信,她虽然之前想过张生寒的这种性格,可能会和自己一样受到过父母那一辈的影响,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和自己一样,可她仍然不理解张生寒为什么要这么做,便问道:“那你把他们绑来又是为了什么?”
“我恨我的父亲,更恨毒贩,所以我想让这个荒唐的错误在根源上结束。”张生寒认真地说。
“你是想把毒贩的孩子杀了,从遗传学方面根除这种罪行?”聪明的莒白槿很快就读懂了张生寒这句话的意思,尽管很荒谬,但这样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张生寒把她绑来的目的也是一样?于是莒白槿问道:“所以,你把我弄来,也是为了除掉我?因为我和他们一样?”
“小槿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连遗传学都知道。”张生寒笑着夸了夸莒白槿,然后接着回答她的问题:“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带你来,是想让你成为下一个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