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晶晶将脸轻轻搭在安风的肩膀上,眼睛却看向另一边。
那是现在她第一个怀疑的人选,安舒离开的方向。
“这胸针你捡到的?”
“不,我从夏晶晶落水现场脱下的外套上面拿的。”
医院楼下花园中,叶镜绮看着站在对面的安舒歪了歪头。
她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几分钟前,她带着一束鲜花,在系统的殷切期盼下来到了医院,正打算上楼却被安舒拦下。
然后安舒带着她来到了花园中。
然后安舒伸手掏出了她的胸针。
然后……
“你的意思是……夏晶晶落水的时候,外套上还带着我的胸针?”叶镜绮皱着眉拿起胸针看了看,匪夷所思。
安舒严肃地点头!
叶镜绮接着皱眉:“你怀疑……”
安舒神情紧张。
一个大喘气后,叶镜绮接着思索:“你怀疑夏晶晶偷了我的胸针,不至于吧,可能她就是路过看见胸针掉地上顺手捡了。”
安舒:“……”
“你再重新想想呢!”
叶镜绮伸手挠了挠头,用亮晶晶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对方。
安舒:“……”
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心静气,将推测拆开掰碎讲给叶镜绮。
“夏晶晶送去抢救的路上意识不太清醒,昏迷之前最后一句话就是有人推了她,那个时候她身边幸好就只有我和我妈听到了。”
叶镜绮歪了重点:“……安风呢?”
这个时候男主不应该在身边吗?
“他为了救夏晶晶,手臂上开了个大口子,医生给他清创呢,恰好不在旁边,……诶!这不是重点。”
哦,好吧,叶镜绮摆出认真的姿态洗耳恭听。
“夏晶晶醒了之后倒是没说有人推她了,但她心里肯定怀疑着呢!而你!叶镜绮!几个小时前刚和她起了矛盾,她落水时候身上还挂了你的胸针,你猜害她落水的嫌疑人是谁?”
叶镜绮:……
她有些好笑,于是确实也笑出了声,举起双手呈投降状:“阿sir,不是我!我那个时候在几十公里外参加酒会呢,很多人都能给我作证,再说了,这点矛盾至于吗?大人您明察啊!”
安舒要被气死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捕风捉影?知不知道什么叫”莫须有”?现在安家人心动荡,没有证据又如何,只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切入点,他们就能往你身上破脏水!不需要报警不需要你去坐牢,只需要让你失去安家财产的继承资格就行!”
叶镜绮把玩了一会胸针,将胸针收回包里,“好吧,就算这是个阴谋,这个胸针就是借口,现在它被你还给了我,危机解决!”
安舒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叶镜绮微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这或许是个巧合,也或许如安舒所说是个阴谋,那也只是一个很容易就能拆穿的小阴谋。
如果猜测为真,背后预示的就是赤裸裸的恶意,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的胸针莫名其妙出现在夏晶晶落水的现场,本身就不合常理,也实在耐人寻味,要是被那几个意图针对叶镜绮的安家长辈揪住,少不得又是一出三堂会审。
但如果真的是在针对她,这手段未免有些拙劣,不痛不痒。
事情实在奇怪,她总觉得有什么细节被忽略了。
“谢了!”叶镜绮抱了安舒,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掂了掂手里的花束,“走吧,我们一起去看望堂嫂。”
安舒给她打预防针:“我这位嫂子脾气有点怪的。”
“见识过了。”叶镜绮带着安舒大步走进电梯,按了楼层,“来都来了,总要去看望的。”
她摩挲着手中的胸针,在走进病房前停顿犹豫了几秒,然后将胸针别在了衣服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