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地下车库中,宫野志保看着朔间雪野把藤野慎二挪到担架床上。
“他之前负责跟踪我。”朔间雪野道。
“所以你把他打成这样?”宫野志保问。
“不是我,是波特。”
宫野志保脸上露出一丝嫌恶。
朔间雪野问:“他怎么样?”
宫野志保走上前,翻了翻藤野慎二的眼皮,快速判断道:“四肢都是闭合性骨折,没有刺穿皮肤,算他走运。肋骨大概断了三四根,右侧可能有气胸,软组织大面积挫伤。这种程度的伤势,能撑到现在,说明动手的人没想要他的命。”
……只是为了恶心她。
“总而言之,能治。”宫野志保说。
两人推着床上了电梯,直接送他去拍CT。到了门口,朔间雪野看了眼腕表,道:“我该走了。”
宫野志保盯着电脑操作仪器,打了个哈欠,“这个时间干什么去?”
朔间雪野道:“上班。”
宫野志保:“……”
朔间雪野道:“他先放到你这,有事打给我。”
十四岁的宫野志保坐在转椅上,对她摆了摆手,没有回头。
回到公司又是工作。
熬夜对朔间雪野来说是家常便饭,她看起来总有几分憔悴,同事们不觉得她的黑眼圈有什么不对。朔间雪野在工作间隙补充了一些电解质和维生素,最近她没时间生病了。
今天波特没有来。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或许是因为忙碌,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听到医生的死讯后,朔间雪野心中的焦躁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一种无法描述的沉静的、悠长的情绪将她包裹,朔间雪野不觉得困,也不觉得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需要思考。
好消息是藤野慎二还活着,波特也没有真的抓到降谷零的把柄。
坏消息是波特发现了她是降谷零的stk。朔间雪野不认为自己露出了破绽,大概是波特装在琴酒车上的窃听器暴露了信息。
现在她必须向琴酒汇报波特出现在公司之后发生的一切,适当地、合理地汇报。
藤野慎二为什么突然被人打了个半死,降谷零那里也需要一个说法。
波特看似占据上风,其实他的问题迫在眉睫,这件事尚有斡旋的余地。
朔间雪野突然想到久我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