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赌局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啊……
穆赦自从亲手感受到了那个庞然大物的存在之后,那个庞然大物的存在感就一直挥之不去,走了好一段距离之后,她才停下。
在这种感觉消退下去之后,穆赦才对着广播讲话:“前面没路了。”
“你的前面是墙吗?”
“……额,不是,是一个毛茸茸的平面,你要细究的话勉强算它是吧,毕竟它挡路了。”穆赦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不隐瞒。
“那你就站在那里别动吧,等我命令。”
“喂……大小姐,那个东西是什么啊你就让我站在那里,别不把我的性命当命啊。”穆赦有些无奈,没好气道。
“听我的不会怎么样的,还有,我让你去死你就得好好的为我去死。”
“……”穆赦扶了下额头,不想跟这人计较,不过她还是往自己之前来的地方走了几步。
又是一阵不算长久的等待,但是这种等待在黑暗里面变得尤为漫长。
穆赦依靠着自己还算不错的方向感辨别着方向,并且闲着也是闲着,她还顺便量了下毛墙的长度。
只看长度的话倒确实算得上庞然大物。
“额,好了,现在你往你的右手边走,走到底。”广播里又传出了声音。
穆赦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她往右边行走。
广播里的这位大小姐似乎是看不到她的具体方位的,不然早在她开始乱走的时候就会出声提醒。
但是这个人确实能够比较清楚现在场上的局势,毕竟这些命令总不会空穴来风。
所以外面的人应该是在玩一场命令式的盲赌游戏。
她们作为这其中的棋子,也是不确定性的一环。
要是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就好了。
穆赦一直往前走。
“停下吧。”大小姐突然发话,穆赦没有碰壁也照做了。
她虽然停了下来,但是她认为只靠这种摸不清方向的定点,大小姐这种糊里糊涂的玩法可能会输。
果不其然,加起来一共两动之后,整个黑暗的环境中传来了“滴”的一声,并且还伴随着红光,看起来着实吓人。
而穆赦借着这个不算有穿透性的只闪烁了几下的红光尽可能去看被照射到的东西。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看见。
穆赦只能记下自己刚刚看到的红光源头的位置。
既然能闪出这个光,那就说明大小姐确实是输了。
想到这个,穆赦对着广播开口:“怎么了?输了么?”
让穆赦意外的是,那边没有传来声音。
输一把就要被请出去了吗,那她们怎么办?
想到这个,穆赦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的是之前那个庞然大物强烈的存在感。
“喂……”穆赦立刻掉头,朝着远离毛墙的方向拔腿就跑。
她应该算是离这玩意最近的一批了。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怀疑这堵毛墙是生命体,那么现在,它开始行动了。
地面开始出现细微颤动。
穆赦叹气,只能用异能造出来一盒火柴,擦着火之后朝着震动的方向丢去。
可原本冒着火光的火柴棒,在脱离了穆赦的手之后便熄灭了。
穆赦没想到这方面的能力倒是弱了不少,至少她改变的牌面还能存在一段时间呢。
所以比起熄灭,穆赦更清楚自己刚刚丢出去的火柴棒应该是消失了。
穆赦并不是没有学着拆解过这些常用小道具的,兴许是异能的问题,她的异能只在对武器时有着绝佳的效果,这种普通的物件不是不能造,只是不好用。
关于这个武器的定义,穆赦一直摸不太清楚,这个是按照她自己的主观意识来的还是有着规则在界定“武器”的种类内容。
眼见自己的小想法失效了,穆赦也不急,她的腿没有停下,继续往相反方向跑去。
从那个大小姐的几次等待可以看出,她手底下确实不止她一个人要指挥。
但穆赦自己在这待了这么久也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声音,也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的存在,那么这些人去哪里了?
更何况,现在自己所在这个空间必然不小,除了毛墙以外,还没有摸到真正意义上的边界。
如果每个人都有一个这么大的活动地区,未免也太奢侈了。
穆赦逐渐停了下来,难道说这里是幻境?她并没有真的进入某个地方。
穆赦下意识摸了下自己之前为了出门弄伤的手指,想起来一个问题,尸体的出血量是正常的吗?
她记得自己之前尚且能看清的时候,手上的血量就是正常的,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既然她现在已经是尸体了,会流血也不会像正常人一样,而应该只沁出少许血液才对。
那就不用太在意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