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微妙的牌面。
明明是比大的牌局,而此刻她的牌面居然加起来几乎就是最大的。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是什么意思呢?
穆赦没忍住,看了罕德一眼,后者依旧没有变化。
但一个招数她也用不出第二次了。
不论对方此刻心里是怎么想的,穆赦已经做好了在这里动手的准备。
她淡淡一笑,将牌翻过面来。
罕德的牌也在同一时刻翻了过来。
穆赦的点数比罕德大了一点,险胜。
罕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正常的神情,穆赦终于看到了些许愤怒。
难道刚刚这个牌和对方没有关系?
但此刻穆赦想看一圈自己周边的人也做不到,这样极有可能会被怀疑。
“哎呀……你瞧,我说了今天运气特别好吧。”穆赦嬉皮笑脸道,“你可别生气,大不了我以后不在这里赌——当然,我也不会把这些事情都说出去的。”
“……”罕德阴恻恻地看着穆赦,看腮帮子是要把牙给咬碎了。
穆赦也知道见好就收,连忙开溜,跑到一楼时还不忘换出来自己今天赚到的钱。
她刚拐出赌场的第一个路口拐角,就感觉到了自己身后有人靠近,但她没有任何动作,由着后面的人把自己打晕。
一股阵痛袭来,穆赦没有被完全打晕,但是意识稍稍模糊了几瞬,便装作不省人事的样子往下一摊。
很快有人接住了她,将她扛入载具之中。
路上五花大绑之后,穆赦被戴上了看不见外面的头套,然后被扛下了载具,送进了某个地方。
穆赦只能通过感受走路人的动作来判断进门之后的路径,好方便逃离。
很快,她被带入了一个房间并固定在了椅子上。
头套被猛地扯开,穆赦透过眼皮感受到了微弱的光亮,还没等她来得及思考,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脸上就已经被泼了水。
“……”穆赦不得不睁开了眼。
该说不说,几乎所有人在绑架这件事情上做的事情好像都差不多。
穆赦此刻最担心的是自己脸。
虽然之前已经在黑市找过人做了短期塑形,但是这塑形并不能完全改变她的眉眼,要想大变样还是得化妆勾勒。
至少现在穆赦确信刚刚这么一泼,脸上的妆已经开始掉了。
她茫然地看向前方坐着的人。
这个房间的灯光实在弱,并且基本上置于穆赦的头前方,穆赦还真看不清楚面前坐着的有些距离的人是谁,只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敢问……我是惹恼了哪位大人物啊?”穆赦颤颤巍巍开口,“赌场的事情不是已经了结了吗,实在不行,我把钱还回去就是了。”
“当然……当然没有。”面前的人笑了笑,继续道,“我让你们把她请来喝茶,怎么捆起来了?”
“……”穆赦象征性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被绑得动弹不得。
“……”面前的人也看到了这一幕,她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快给她松开。”
等穆赦被松绑之后,面前倒是真的被端上来一壶茶。
没想到这茶今天居然真的喝上了。
穆赦松了松身上的关节,毕竟被绑得确实有点久了。
“我原本说的是请你过来,没想到手下的人会错了意,实在抱歉。”那人帮忙倒茶,放置在穆赦的身前。
穆赦这才看清对面那人的脸。
看起来有些秀气,不像是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穆赦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对这人没什么印象。
“……哈哈,希望如此,不过没事,现在好好的坐在这里就行……额,那你找我来是要做什么?”穆赦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谄媚的笑容。
如果没有想错的话,这是另一个势力,是哪边暂时不清楚,但肯定不是赌场那边的。
包括赌大小的时候,应该也有她们的人在从中帮助,这样一来罕德的反应就能说明当时的情况了。
不过穆赦并不打算塑造一个过于聪明的人设,所以这件事情不用拿出来说。
“听闻你的赌术很高超,我想让你帮我去赌一样东西。”
终于是进入了正题。
赌术很高超……
穆赦不清楚对方是看到了自己上次去的那一次还是今天这一次,不过不管是哪一次,穆赦的出千方法一般荷官都看不出来,对面的势力却已经有人发现。
如果这家赌场不是被别的派系安插了眼线,那就是北派内部的派别斗争,那只有可能是北派内部的派别斗争。
现在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最大。
“我也知道我很厉害,但是吧,这赌……毕竟是实打实的高压局面……”穆赦佯装为难地摸了摸脑袋。
“……当然,我们必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