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步步逐渐消失在众人眼前，戴渊仍站在原地，一直追随我们离去的方向。

直到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对身旁还在看的溪颜问。

“瞧着他们，羡慕了？”

溪颜并未回答他的问题，收回眼神，手一挥展开那把精致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摇着。

扇上面的彼岸花摇曳生姿，唇角勾出意味深长的笑，反问他。

“你不也是一脸艳羡？莫要只说我。”

戴渊轻轻笑了笑，坦然道：“我更羡慕他的身手。”

溪颜潇洒摇头，笑容愈发浓郁，藏着什么秘密般，一边摇扇子，一边蛊惑。

“你去打听一下他是谁，就不用羡慕了。”

抛下这句话后，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衣袂飘飘，很快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留下戴渊独自一人站在岸边想破脑袋，脑海不断回想黎九五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试图从细节找出他身份的蛛丝马迹，但想得脑袋都快炸开，也依旧毫无头绪。

跟在溪颜身后的布布见自家公子已经走远，赶忙小跑追上去。

“公子，该回鹤城了。”

布布小心翼翼提醒，生怕触怒此时心情不太好的溪颜。

溪颜跟没听到一样，把手伸进怀里，掏出刚才在比赛中谱出的曲谱。

曲谱上的音符诉说此时的心情，却只能对曲谱轻叹，浮现一抹遗憾之色。

“黎九五防我跟防贼一样，终究是没机会送给她了。”

随后露出落寞与不甘，手指轻抚曲谱上的字迹，仿佛想将未说出口的话通过指尖传递出去。

又慢慢将曲谱塞回怀里，把这份失落也一并藏起来。

旁边的布布见他这个模样，忍不住问。

“公子，恕我冒昧，为何您对那位姑娘执念如此深？您平日的作风也不是好色多情之人。”

溪颜听到她的话，整个人瞬间变得冰冷，眼里冒着寒意。

“这就是我们前朝至今尚未复国的原因，你们实在是太蠢了！知道黎九五的腿怎么好的吗？”

布布皱眉等待下文，溪颜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说着没有温度的话。

“他那双腿就是被那位姑娘想办法治好的。”

布布被这个消息惊到极点，双眼圆睁充满震惊与可惜。

“怪不得公子之前那么急切去追她……”

溪颜眼神如冰，让身旁的布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后不再理会她惊恐的模样。

拂了拂衣袖抬步上了马车，靠在车厢壁上，眼神空洞望着车顶，开始自言自语。

“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根本接近不了她，是我大意了，就应该一直守在晋城等她过来，寸步不离。”

布布坐在马车外，听着他的喃喃自语，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哑口无言。

自家公子也师出归一门下，向来足智多谋，若不是喜欢闲云野鹤的日子，如今的身份未必比九五君差。

连他都这样说，看来北国复兴之路壮志难酬。

我们在驻地处度过两日悠闲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