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比试怕是非他莫属了。
我跟着附和,接过黎阳的话茬。
“这人既有男子的风骨,又有女子的风情万种,而且比女子还要多几分柔媚之态。”
黎九五看向琴音所在处,思索着什么,深沉的光从眼里发出,随琴声慢慢回归平静。
“怎么?难道你也认识?听说与你齐名,这人到底是男是女?” 我好奇问。
“不认识,没见过,也没接触过,只听过他的名号。”
黎九五说着收回眼神,把拉我到身旁坐下,眼神却淡漠朝外面看去,接着意味深长开口。
“这一轮,就琴艺而言,第一名非他莫属了。”
他一心想为我赢得望远镜,我也不想让他因为这一轮失利沮丧,见这般神情忙安慰。
“没事,我们一开始目标本就是拿第二,况且第三名弃权了,名次肯定会往下掉,就算这一轮拿不到高分,我不信剩下的这些人里,有人能一下追上来超过我们。”
“你分析得不错,不过我并非在担忧比赛的名次,而是……”
黎九五握住我的手温柔一笑,话一顿似有什么心事,但又不欲多说。
正想问他到底在担心什么时,外面一阵喧闹声传来,只见举办方的几位老者匆匆走进来。
为首的中年男子神色尴尬,对我们拱手。
“实在抱歉,各位所写的词,意境深远,音韵工整,堪称佳作,这一点我们都十分认可,只是,这词与我们此地的曲风截然不同,几位负责评审的前辈为此争论不休。”
男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擦擦额头冒出的汗,对着旁边几位争得面红耳赤的老者无奈。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抚胡须,非常激动。
“此唱词用词精妙,情感真挚,分明是不可多得的好词!怎能因不合曲风便弃之不用?”
“词虽好,但我们全然不知该如何唱出来,没有曲调相配,又怎能算是完整的乐词?岂不是乱了规矩!”
另一位老者皱着眉,摇头反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我站在一旁,听着他们对我们的词产生争议,问题的核心是如何把词谱成曲。
中年男子为难看着我们,着急道:“要不你们把曲谱好,毕竟词是你们写的。”
我顿时有些汗颜,心里暗暗叫苦直翻白眼。
连五线谱都认不全,哪会谱曲,不过是有感而发写来滥竽充数的,哪里懂这个。
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回应。
“各位前辈,谱曲实在太过繁琐复杂,一时半会难以完成,要不我直接给你们唱出来吧。”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争执的几位老者突然停下,齐齐望向我,随后相互对视几眼。
“也行,大家姑且听一听,老夫不会看错的。”那位持支持意见的老者立马接话。
其他人有点疑虑,但也有好奇,最终都同意,想看看我究竟能唱出怎样的效果。
商议完毕后,一群人走下楼,去到台子中央,大声宣布关于我们这一组唱曲的事情。
我们连续两轮都是第一,已是热门。
众人在听到要唱曲后,台下原本的喧闹戛然而止,所有人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站在楼上的我,望着台下一双双看戏的眼睛,莫名觉得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