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刀室里关着我的兄长……枫原良平。”
莱欧斯利发现两人情绪不对,低声询问:“好像…从没有听你提起过他。”
万叶点点头,似乎在斟酌用词:“他……”
“各位,打扰了!”店员百日白白音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鹿野院大人找各位有急事!”
众人将鹿野院平藏请进来,少年侦探神色严肃,直接道:“浅羽、万叶,你们之前的猜测没错……现在的九条裟罗大人的确是假的!”
危机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将众人包围。
莱欧斯利冷静道:“万叶,你们先回枫原屋敷查看情况,我和那维莱特与鹿野院同心一起去天领奉行。”
赛诺点头:“提纳里这边结束后,我会和他一起来找你们。”
阿贝多:“好。我去把可莉接回来,顺便再问问他们八酝岛的情况。”
咔库库:“还有我们,哥们!”
探案队的大家快速分头行动。
天领奉行。
“那位假的九条裟罗大人的伪装非常好。”鹿野院平藏道,“如果不是被我看见她竟然没有买最后一份限量版的御见鸣神大御所大人像,还真的发现不了!”
这理由简直让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哭笑不得。
赛诺和提纳里很快也赶来了,其他士兵纷纷离开,天领奉行的房间内只余五人和那位假的九条裟罗。
“说吧,你是谁。”赛诺道,“老实交代,我的耐心有限。”
进入工作状态的赛诺气压低得有点恐怖,鹿野院平藏默默后退了一步。
“在我说之前,你们先告诉我……影川黔夜斗那家伙和你们说了什么?”假的九条裟罗很淡定,不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显然感觉面前的几人有点棘手。
“哦?”莱欧斯利忽然挑眉,语气里有些恍然大悟,“您不会……是影川鲤子女士吧?”
众人有点意外,紧接着就听见她回答:“是我。”
影川鲤子承认的很利落。
“所以,影川黔夜斗是怎么说我的?我一心报仇不知悔改?我勾结恶徒作恶多端?”影川鲤子笑了笑,向众人坦白身份后,她很快除去自己的伪装,露出一头火红的长发和细长的耳朵。
白天的天领奉行屋内也不算明亮,影川鲤子的瞳孔竖成一条细细的直线,像猫一样观察众人:“我知道有他这个坏榜样在前面,你们可能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可以保证自己说的每一点都是事实。”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稻妻,没有想危害自己的故乡,也从来没有……怨恨过狐斋宫大人。”
影川鲤子的话和影川黔夜斗的话完全相悖,大家无法凭一面之词判断真伪。
倒是提纳里抖了抖耳朵,若有所思:“你为什么会扮成九条裟罗?真正的九条裟罗女士在哪?”
“哎呀,这可是我主动争取来的。”鲤子冲他眨眼,“族里其他小家伙的伪装可没有我这么逼真哦?”
“真正的九条裟罗女士被我藏起来了,她可是答应了会把身份借给我几天。”
“影川黔夜斗那个老东西,恐怕早就看出来我不想跟他一起干了,一直用小默逼迫我不许离开影向山,如果不是这次机会,我怎么溜出来?”
鹿野院平藏点点头:“历经千辛万苦,鲤子小姐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
鲤子轻哼一声:“影川黔夜斗……他想推翻那位雷电将军的统治,摧毁幕府。”
“……什么?”鹿野院平藏差点惊掉下巴。
不光是鹿野院平藏,其他四人也很惊讶,推翻雷电将军的统治,这就意味着——他要弑神!?
那维莱特立刻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他为何会有这样的自信。”
“因为他有一个共谋,是叫阿扎普西的须弥人。”鲤子细眉微蹙,“而且……他们应该掌握了某位来自远古神明的力量,如果我没猜错,最近稻妻的古怪就是他们造成的!”
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对视一眼——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这个不对是什么。
影川鲤子:“我假扮成九条裟罗之前,还听见了老东西和那个须弥人在谋划凝聚祟物的事情……喂,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鹿野院平藏也奇怪:“哎呀呀,几位怎么了,好像喝到了过期的团子牛奶一样?”
“阿扎普西不可能出现在稻妻,”赛诺冷着一张脸,“他已经被我亲手处死了。”
……
“万叶少爷,不好了!”
万叶和浅羽才刚赶回枫原屋敷,一位仆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
二人心底一沉,知道事情不妙。
“今天早上锻刀室暗房外的看守们都被打晕,等我们发现的时候,良平少爷已经不见了!”
“万叶!”
万叶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们走,去锻刀室。”
虽然叫做锻刀室,但这里是一个很大的院子,从选材到锻刀、淬火、打磨,无数神兵利器都曾在这个院内诞生,即便暂停许久,锻刀室数百年沉淀下来的底蕴依旧不会落寞。
万叶和浅羽站在暗室前。
暗室的门破了一个大洞,从碎片的痕迹来看,是由内而外破开的。
这里的房门非常坚固,枫原良平只是一个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根本无法暴力破开!
“从那天晚上,枫原良平就已经被救走了!”浅羽道,“影川黔夜斗根本就不是来抢镇玉的,他是为了把枫原良平带出去!”
万叶没说话,浅羽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将人带到自己怀里。
万叶闭上眼,轻轻拍了拍浅羽的背。
“别担心。”万叶柔声道,“这一天的到来,我早就准备好了。”
“瞒着大家这么久,我心中总是不愿意的。”
万叶从浅羽怀里退出来,抬头,用他红色的眼眸温柔注视着面前的人。
“等他们回来,就把当年的事情告诉大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