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阿帽,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提纳里问。
“我们……”杜林似乎在措辞。
“有事。”阿帽道。
探案队的四人在须弥与他们也有接触,知道这两人的性格,没有多问。
“是你们的熟人?”虽是疑问,清冷的女声中却听不出带有问询的意思。
浅羽点头:“你们这是怎么了?气氛好像有点紧张啊……”
“我们找到了一个东西。”阿帽伸出手,一颗月牙形的玉石躺在他的掌心,“你们认得吗?”
那玉石内部发出淡淡的紫光,隐约有种不祥的气息,赛诺道:“和莱欧斯利他们说的在影向山见过的玉石很像。”
“既然你们知道,那这个东西就给你们了。”阿帽随即摆手,将那块石头往赛诺手里一塞,“九条裟罗女士,现在可以了吧?”
“……”九条裟罗微顿,“可以。”
阿帽:“告辞了,各位。”
“这几天我们就住在稻妻城里,有空再来找你们和可莉。”杜林匆忙向大家挥手,“我们先走了,阿帽说太晚睡会长不高。”
阿帽:“……后面半句不用说。”
阿帽和杜林两人并肩飞走了,四人莫名拿到了块玉石,面面相觑。
浅羽不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那两位自称是冒险家的先生在八酝岛找到了一块玉石,出于安全起见,我要求他们交给天领奉行,被他们拒绝了。”九条裟罗继续道,“这块石头与你们在查的案子有关系?”
提纳里将事情简单告诉九条裟罗,后者点头:“既然如此,你们就先收着这块玉石吧。”
赛诺将玉石收好,打算拿回去给莱欧斯利他们看看。
提纳里借机检查了一番九条裟罗的情况,他没有从九条沙罗身上检查出什么异常。
……
几人返回枫原屋敷时,行秋才醒过来。
提纳里见行秋的脸色依旧很白,道:“行秋先生,你再去休息一会儿吧。”
行秋摆摆手:“多谢关心,我现在已无大碍。”
行秋闲不住,要和大家一起商量案情,众人干脆聚在茶室讨论起来。
那维莱特问:“行秋先生与我们失散后发生了什么?”
行秋摸摸下巴道:“这说来也有些奇怪……”
“那时我们刚踏入迷雾,谁知眨眼间你们便不见了。我向前寻找你们片刻后,就走进了一间破旧的神社。”
“我在神社中遭遇的事情与你们一样,于是留下字条后朝着深处前进。我发现只要将玉石供奉回祭坛,便能震慑神社中武士的鬼影。”
“最后,我在一处栽着枫树的别院见到了妖猫。”
莱欧斯利与那维莱特对视一眼——他们想起了在神社中见到的黑影。
“他身材高挑,头上长着一对尖耳朵,与你们的描述很像,我猜那应该就是他原本的样子。”行秋道,“我与他周旋几番后,他突然说了一句‘看来你没有被放弃’,接着一击命中我,我便失去了意识。”
“那时原本有一块玉石被我攥在手里,我醒来后就已经不在,恐怕是被那妖猫夺了去。”
重云听得直皱眉。
“莫担心,莫生气。”行秋拍拍重云的脑袋给他顺毛,“他若真想杀我,只要将爪子再刺入几分即可,但是他没有。”行秋皱眉,“更何况伤我的那只妖猫言中似乎另有深意……”
“对了,你们看看这个。”赛诺把玉石放在桌上。
见过阿帽他们给予的玉石后,莱欧斯利几人点头:“这就是我们在神社里见到的玉石。”
“玉石与神龛能压制武士的虚影,一定非同寻常,”万叶道,“那维莱特、阿贝多,把你们能看出什么问题吗?”
那维莱特摇摇头,阿贝多道:“神社中的玉石不只一块,应该需要多几块玉石才能看出其中的问题。”
“这个石头……可莉好像见过?”可莉歪着脑袋瞧。
大家看向小女孩:“可莉,你见过?”
可莉挠挠头:“嗯!是在哪里呢……呜,可莉想不起来了。”
众人都很意外,不过看可莉皱着脸苦恼的样子,也都没有强迫她去回想。
浅羽摸摸下巴:“真是奇怪,影向山离八酝岛不近,这玉石居然能跑到另一个岛上去。”
伊法:“看来八酝岛也得纳入我们的调查范围啊。”
莱欧斯利垂眸,他指尖缓缓地摩挲袖口,那维莱特知道这是他在思考的表现,下意识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莱欧斯利摊手,道:“嗯……我只是在想,明明我们只是来捉与阿扎普西勾结的妖怪,怎么这案件却越来越复杂了。”
伊法也无奈:“虽然暂时锁定了凶手,但是妖猫可不只一只啊。”
“说得对,哥们。”咔库库跟着摇头,或者说的摇整个圆鼓鼓的身体。
稻妻的事情仍有许多疑点,但众人更关注的还是那个与行秋正面交手的妖猫。
依行秋的描述,那妖猫的武力明显在与其他三人交手的妖猫之上,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会不会就是他在暗中帮助阿扎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