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盯着林幸入了迷,扎起头发的林幸并不显得那么凌厉反而透出几分慵懒的柔软,像绷紧的弓弦悄然松开一寸。美极了。
林幸看着面前的女人盯着自己入了迷,她手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
苏锦回过神,轻咳一声,你处理一下伤口吧,我去给你拿衣服。
林幸指尖抚过颈后微凉的皮筋,目光追随着苏锦转身时衣角扬起的弧度,又散了下去。心中告诫自己不该如此。
没一会儿苏锦拿了一件衣服过来了,林幸微微张开了一下眼睛看向苏锦手中的衣服,酒红色的衬衫。
“给,咱俩尺码应该差不多,你穿应该刚好。”苏锦温声细语的说道。
林幸的视线落在衬衫上,酒红色像午夜盛放的玫瑰。她咧了咧嘴角,抬手去接。指尖在即将触到衬衫时,故意停顿了半拍,转而轻轻划过苏锦托着衣服的指关节内侧——那片最柔软、最不经碰触的皮肤。
“为什么,”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苟的喑哑,“是这个颜色?”
苏锦看着林幸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心中轻笑一声:“我给你拿什么你就穿什么,难不成还想挑三拣四?”
林幸低头摩挲着衬衫柔软的面料,酒红色在指间泛出丝绸般的光泽。无奈的叹了口气,却没再推拒,指尖一挑便解开旧衣纽扣:“你怎么不出去。”
苏锦倚在门框上,指尖漫不经心卷着一缕发尾,“妹妹换个衣服姐姐还用回避?未免也太生疏了吧。”
林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喉间微动,“你再这样,我可真要当你别有用心了。”
苏锦笑意未减,目光却沉了几分,“别有用心?哼哼。”
那也得你先动心,才谈得上别有用心。她不敢奢望她心。
苏锦看见林幸的耳朵已然泛起薄红,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海棠。便不再逗她,转身走出房间。
门合拢的轻响犹在耳畔,林幸垂眸盯着手中衬衫,酒红如未干的朱砂。她抬手将纽扣一颗颗系好,布料贴上皮肤时微凉,又渐渐被体温烘暖。
又过了一会待林幸处理好伤口,她推开房门,苏锦正倚在走廊窗边,风吹过她的发梢。
苏锦侧过头来,看见林幸站在门边,衣服在她瘦弱的身上勾勒出清隽的轮廓,酒红色衬得她肤色愈显冷白。
好美——这念头刚起,苏锦便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潮意。
“咳咳,衣服……很合身。”
“我换好了,走吧,苏医生。”林幸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如霜。
苏锦内心对这个妹妹充满无奈。
她指尖微蜷,将一缕乱发别至耳后,轻声道:“走吧,林警官。”
“林喻,你说她俩因为啥啊。”金毛脑袋一歪用着谁都能听见的语调,凑近林喻耳边压低嗓音。
林喻斜睨她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用指尖抵住她的额头,“你说话声音太大了。”
夏星媛听见林喻说自己声音大,顿时瘪嘴,又看了眼空旷的房间,一个凳子坐一个的女人,互相不看对方,她把自己的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眼睛却滴溜一转,偷偷瞄向走廊尽头那抹酒红身影。
哎?那是林幸?夏星媛瞳孔一缩,指尖悄悄戳了戳林喻腰侧,“她怎么穿成这样?这颜色……太新鲜了。”
林幸穿那件衣服,不像穿着,倒像一团被强行缚在人形的、不安分的火,随时会挣脱布料,焚尽周遭的灰败。
林喻顺着她视线望去,喉结微动,指尖在裤缝边悄然收紧——那抹酒红正随步幅轻漾,像一簇暗火在灰白廊道里无声燃烧。
“锦儿姐的吧。”林喻声音低得几乎被揉碎,她没见过姐姐穿过这么鲜艳的颜色,但此刻那抹红仿佛有了温度,灼得她指尖发烫。
她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潮意,喉间微动,却未再言语。
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