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基层弱的甚至不如夏听澜5岁的时候。”
这是什么!
他的意思是,现在祝知安,的灵根根植最多只有三。
没有歧视夏听澜的意思,5岁的他还不具备什么灵根这种东西,他是后天努力型典型代表。
但他是谁啊。
祝沅之啊。
修仙界现第一大宗师「南夷祖师生弥宗师」啊。
根植十的天生灵体啊…
虽然修炼时间不久但那也是用心了啊。
“很新奇,却又很倒霉。”许桉冷冷地开口,说出口的话到祝沅之耳中和利刃没区别,“三灵根,意味着你的修炼之旅将会特别特别艰辛。”
…从头来过的筑基期。
根植三?
哈哈,我这是在做梦吧。
别说真元固化了,他现在能不能感知灵气都是个问题。
“行了,先从剑术起,我看你天赋异禀啊。”这话从这个人口中说出怎么感觉怪怪的,像阴阳怪气。
“挥剑千下,在控制剑术的同时试着善用灵力辅助。”
好耳熟,祝沅之听得耳朵痒痒的,这话是不是他听过…
——“先挥剑千下,你的灵根筑基期并不稳定,灵力无法自控,在控制剑术的同时试着辅助。”这不是他之前教夏听澜他们的时候说过的吗。
这个人,抄袭。
“筑基期很关键,练就的灵力能被压缩,形成真元固化才算成功。”许桉在一旁默默地说着,面无表情,仿佛他不是老师只是个助教。
祝沅之也不是什么毛头小孩了,基本的事他还是懂得的,不过是练剑罢了,有什么难?
挥舞的剑气简单而又有力,每一次挥动都有残风席卷,卷莲叶齐飞,将灵力汇聚到腕上,通过接力带到剑柄…
这样便是所谓气力合一的全过程。
专心于故术的祝沅之并未察觉,许桉的目光怪异。
每一次瞥向他的目光都带有一丝说不明的情绪,像悲伤…像惋惜…许桉从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很少有情绪能漫上他的眼睛,以至于没有什么人能看懂。
但此刻的他却一直无心磨练自己,甚至连情绪都懒得遮掩。
他就这样看着祝知安。
“练完了,一千下。”
一声“啪嗒”结束了祝沅之今日的变强之路…
借给他的木剑被打断了。
不是故意而为,木剑自然的断裂似乎出乎了许桉意料,意味着一点,眼前这个少年压根不需要每日每夜地练剑,他对于灵力的掌控早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一断,则是下课的铃钟。
许桉抚上眉睫。
“我觉得我不能让你传统地练剑了。”
宗主之前找许桉的意思,就是让许桉出委托时捎上祝知安即可,在那一路上的修炼就已经是比常用的传统练剑好的多。
但许桉是谁,一个全宗门最是有想法的人,他觉得“诶,那不行,必须让他先来几次试试”。
这样他才有理由说他不带祝知安出去是情有可原。
现在是真的没有理由了,这小孩太强,强的离谱。
“那师尊,我应该怎么样啊?”夹起的嗓音甜腻腻的,让祝沅之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
“下山游历。”
祝沅之脑中的下山游历等同于玩。
没有必要时刻,到下修仙界走走停停,帮助百姓,这不就是一种放松吗?
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许桉勾起一抹笑:“高兴的太早了。”
“夏宗主你好…”祝沅之看着手中的信件,轻声念起。
“我是一名居于下修仙界的商人名为宋冬,近些月家里怪事频发,前些日子兄长离奇失踪,父亲突然就病逝,母亲本来健健康康的,不知怎样病了也开始疯疯癫癫。”
“可我的女儿在早前就已经定于一周后出嫁,担心出现意外,委托长恒宗帮忙。”
……
讲明了就是自己家出现了特别多离奇的事件,在这风头上还要让自己的女儿出嫁。
“什么啊?都这样了还要结,真是不怕死的。”祝沅之嘟囔着,“搞不懂这些人是想干什么。”
“什么?”许桉没听清他的自言自语,以为是有什么想法,便俯下身。
柔软的发丝落在祝沅之眼前,细水长流般在瞳孔中铺开,并不乌黑的头发就像被阳光透过一般明亮棕褐,温热的气息在自己面前划过。
许桉垂下眼睛端详信件,细长的睫毛遮盖那双琥珀似的眼睛。
无论看过多少次,祝沅之一样会被这美貌折服,色令智昏真是不可取。
“没什么…”
因为他突然想起,下周宜婚。
也许这家人比较看重风水,又刚好定在这个月。
“想起来一点,你有自己的剑吗?”许桉冷不丁冒出一句。
“有…有的。”还真有,跟着那封信一起来的还有一把内核为桃木的神武,竟是他母亲的遗物“怀春”
祝沅之没搞懂谁对他那么好,连神武都送来了。所谓神武,便是武器中的顶天,佼佼者,通俗易懂的话就是内含灵气最纯正的武器,极其看重主人,有的人修一辈子都可能拿不到。
祝沅之就这样有了三把。
一是一把剑怀春,二是一只笛穆笙,三是他最少用的——
法器“弄堂”,他只记得他的真师傅说弄堂里的魔气太深,不到必要时不能拿出使用,会反噬。
“在哪里?”
“林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