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宁想了想,决定假装没发现男人的不满,无辜开口:“你看上去状态不太好,流了很多汗,这种时候喝点水会好受一点,条件有限,你就不要嫌弃了。”
席维尔没有动作,视线落在白欢宁一张一合的红唇上。
少年说话的语调和声音都软的可爱,又不免带上了几分焦急,好像他不答应,就是无理取闹一样。
见男人依旧不为所动,白欢宁小嘴继续叭叭:“我这也是在为你考虑,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坐在男人身边,一只手贴心去解男人的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想帮他透透气。
“为我考虑?”
毫无征兆地,男人期身靠过来,雪松冷冽的气息包裹住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拉近。
身后是圆形茶几,白欢宁避无可避,几乎整个被他圈进了怀里。
他吓了一跳,手一抖,啪一声杯子摔在地上,溅出的水洇湿了地毯。
如此近的距离,感官触觉被无限放大,男人怀中灼热的气息覆盖了他满身。
这是一个足够让狩猎者围捕到猎物的距离。
身高和体型差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琥珀色的暖光被他完全挡在了身后,视野之内,暗色压了上来,笨笨的小猫终于察觉到了危险。
然而已经晚了。
男人大半张脸陷在阴影里,眼底墨蓝一片,情绪不明。
白欢宁被他困在方寸之间,身体紧绷,下意识地用手去推男人的肩膀,“喂,离远点,不要靠我这么近,我不舒服……”
席维尔察觉到了他的恐惧,掐着他的下颌,漫不经心问:“不是说要帮助我吗?”
目光一寸寸在他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颗小巧的唇珠上。
小美人抿着唇瓣,眼神慌乱,推拒的动作软绵绵的,说不上是抗拒还是迎合。
“baby,”席维尔低头贴近他耳边,用一种近乎诱哄的语气,“你难道不知道,我眼下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白欢宁还没想明白他需要什么,脚下忽然一轻,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
白欢宁摔在柔软的床面上,虽然没有磕疼,眼眶里还是冒出了泪花。
单纯是被吓得。
白欢宁很快就后悔了自己的决定。
男人想要的“帮助”,居然是要自己身体力行替他消减药力。
白欢宁是想找个有钱的恋爱对象,可从没有产生过出卖身体的念头,在他的设想里,心情好了让对方拉拉小手,偶尔给抱抱就得了,连亲亲都是需要经过考察的!
谁知道男人比他想象中还要贪婪。
什么都不给,一上来就想要酱酱酿酿。
此时再后悔也没有意义,白欢宁死死捂住自己的唇,不让男人亲他。
好在,他似乎也并没有非要接吻的念头。
炽热的大手沿着光滑的后背一点点下滑,很快就要碰到饱满的曲线。
白欢宁一惊,本能挣扎起来,用中文骂道:“臭流氓,你想干什么?!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白欢宁快要气死了,几次都没有推开男人,反而让白皙纤细的手腕轻松被抓住,压到头顶。
他好心帮男人解开扣子透气,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要非礼他。
就算他长得很符合他的口味,这种行为也是要扣分的!
席维尔背着光,脸上没有多少情绪,眼底却起了凶性。
像是要将他团吧团吧吃进肚子里。
被这个眼神一激,白欢宁气鼓鼓瞪人的勇气扑哧就消了下去。
镶钻的表盘晃了下他的眼,白欢宁心一横眼一闭,自暴自弃开口,一副束手就范的模样:“来吧。”
而后一切都失控。
头顶的水晶吊灯依旧炫目,视野内却变得模糊不清。
白欢宁好不容易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可等看到真家伙,鼓起的勇气瞬间飞走了。
他吓得一个劲地掉泪珠子,用上了毕生听过的甜言蜜语,才让男人稍稍心软。
只有一点。
最后他手酸了,腿也酸的不行,嗓子都快哭哑,才堪堪保住了自己的贞操。
折腾了半宿,白欢宁才被放过,沾着枕头,如愿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男人并没有和他设想中一样,在药物影响下陷入昏睡。
席维尔用白欢宁的指纹解锁了他的手机,给自己的特助拨了个电话。
“……明天上午送两套衣服过来,再查查这个号码的主人。”
他挂了电话,目光沉沉盯着床上熟睡的少年。
一身吻痕,尤其是锁骨上,殷红的咬印落在雪肌上,为他平添了一份如瓷般的孱弱美。
席维尔原本想将小美人洗干净,见此又改变了这个想法。
他垂首,心软在白欢宁脸上啄吻一下,拥着人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