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几分钟。”他声音里多了几分沙哑,“我可以帮你换。”
良挚利用了点力气去推他,“不要。”
“我自己来。”
男人却纹丝不动。
“不要等几分钟?”他眸色动了动,噙着几分挑逗之意,“那我立刻马上。”
话音刚落,手掌已经覆上她的腰间去摸索。
“你这个理解能力……”良挚利急忙按住他的手掌。
痒死了。
他动作被迫停止,于是垂眸盯住她,眸底漆黑深邃,仿佛带着诱人的吸力。
“好。”没想到他爽快答应,并且后退了半步,“你自己来。”
不过,下一秒,他长指一伸,居然开始解自己衬衫纽扣。
哎哎哎,怎么就自己先脱起来了?……
良挚利感慨,这男人独处时果然正经不过三秒。
不过,当他衬衫敞开后,坚实的臂膀和腹肌都呈现在她眼前时,她马上承认,自己的定力也不过如此哈。
实在是挪不开眼,二楼的空气也变得潮热起来。
他逼近了一步,迫使她向衣柜后面倒退,被死死得抵在那里。
她身后没了退路,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
“你自己来?”他湿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耳边,“还是我帮你呢?我帮你的话,会比较快。”
她被他勾得痒痒的,大脑跟着不停使唤,只是下意识地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后。
他立刻心领神会,双手绕到她身后去找拉链,同时,顺势含住她的唇。
湿润的触感瞬间席卷,他们的气息全部混合在一起,一切发生得都很自然。
大概是吻得太意乱情迷,本来简单易解的拉链,此刻也不太配合。
趁呼吸的间隙,良挚利问他,“行不行?”她指的是拉链,可能有点不太好解。
男人停下动作看她,眼神中带着点被挑衅的意味。
他嘴角微微勾了勾。
顷刻之间,拉链的声音响过,礼服便从肩部滑落下来。
雪峰挺立的画卷瞬间舒展在眼前,男人呼吸一滞,眼底涌动。
“当然行。”他的……也很配合地地动了动。
话还没说完,湿热的吻又落了下来,细细密密,纠缠在一起。
……
大概凌晨三点,他们才辗转到床上,她娇嗔地求饶,他才放过她,宽大的臂膀环着她,一起进去美梦。
第二天上午,是绳之先起床的。
因为良挚利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好饿,昨晚实在太消耗体力,大概听到她嘟囔着饿,所以他就下楼去准备早饭了。
她又睡了个回笼觉,等她再醒来后,迷迷糊糊地起床,拖着酸痛的身体下楼后,眼前的景象瞬间让她困意全无。
餐桌两旁,一边坐着绳之,而另一边……坐着良峥!
良峥双臂交叉坐在那里,脸色不怎么好看。
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想必是绳之做好饭后还没来得及去叫醒她,良峥便来了。
“爸……你什么时候来的?”
良挚利尴尬地笑了笑,想缓和一下气氛。
良峥瞪了她一眼,有点不怒自威,清了清嗓子,说道,“有一会儿了。”
良挚利猫着身子走了过去,轻轻拉出椅子,坐了下来。
三个人围着餐桌,大眼瞪小眼,一时无言。
“咕噜噜——”肚子的吵闹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安静,她是真的好饿啊。
不管了。先吃为敬。
“咳……”良峥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大概是等会儿还有事,忍不住先开口了,“两家的婚约已经取消了。”
昨晚的发布会,良峥虽然没有亲临现场,不过这么轰动的事件他还是第一时间都了解清楚的。
一夜之间,泰和集团深陷非法实验、违禁盗猎的舆论漩涡,司法介入调查,业务走向一落千丈,恐怕再难扭转局面。
不得不承认,他这个驰骋商场的老江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过除了泰和背后真相的震惊之外,他更是再次对女儿刮目相看,她身上总有种不服输的韧劲,是他这个老练的商人早已不具备的。
当然,从一些现场的视频中,他也猜到是这个小伙子,一直在保护自己的女儿。
“以后的事,就随你心意吧。”良峥的眼神绳之身上落了两秒,然后起身离开。
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噌得一下站了起来,良挚利先开口:
“爸爸走好,不送了。”
绳之也来了一句:“爸爸走好,不送了。”
良峥回头冷着脸瞅着他们两个人:“还早呢,还早呢!”,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才哪到哪啊。
良挚利与绳之对视一眼,忽然会心笑开了。
——
快接近傍晚时,良挚利已经部署好了新野协会的工作安排,明日她就要赶往废城。
柚子命人把装有云豹的特质箱运上车,然后走到良挚利面前:
“这小家伙已经就位了,一定要把它平安带回来。”
箱子里静悄悄的,这只小云豹是上个月他们刚救下来的,小家伙要去完成一项任务,借交易之名,去拯救更多的动物。
“嗯,一定。”虽然废城凶险,但良挚利总觉得,大家齐心协议,总能闯过这个难关。
“你们都要平安。”柚子轻轻抱了抱良挚利,新野协会始终在她身后。
晚饭时,良挚利和柚子一起回到了小院。
绳之不在小院的时候,阿不无聊死了,就经常去柚子那蹭吃蹭喝,一来二去,大家都熟了。
今天小院这么热闹,阿不可高兴坏了,老程乐呵呵地准备了一桌子大餐,招呼大家开饭。
老程对于绳之又要“出门几天”这事,也是见怪不怪了,但是这一次他却很担心,因为听说良挚利也要一起去,吃饭的时候,他是千叮咛万嘱咐,让绳之一定要把良挚利照顾好。
一时间,小院里欢笑声不断,阿不时不时跑来跑去,健壮的石榴树枝叶好似更繁茂了一些,夕阳最后的余晖越过矮墙,给这一幕渡上了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