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柚子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检查身体不去找医生,而是找你?你确定他不是在色诱你?”
“就……”良挚利一时语塞。
这该怎么解释。
“算了不说他,今天郝警官来找过我了。”她赶紧转移话题聊些正事,“明天夜晚他们会在信港码头的三号废弃仓附近布控,一旦有什么发现,我们要做好救护准备。”
“嗯。”柚子正色说道。
……
过了一会儿,她们酒足饭饱后,阿不也挺着圆圆的肚子朝他们摇了摇脑袋,然后往外走,看样子是打算回去了。
柚子正忙着收拾桌子呢,于是良挚利提出:“哎?我去看看阿不。”
“好,你帮我把它送回去,就在对面。”柚子嘱咐道。
她从小院一出来,就看到靠墙站在一个人,阿不正在那人脚旁,有点怂怂的样子。
她抬眼看去——
他怎么会在这!
路灯沉闷地亮着,微风徐徐,吹得人神清气爽。
昏暗之间,绳之笔直修长的身影被路灯勾勒出轮廓,头发像是刚洗过湿漉漉的,垂下来一些,上身只穿了黑色背心,臂膀露出坚实有力的肌肉线条,慵懒又有些魅惑。
“你怎么在这。”良挚利直了直身子问道。
而且还靠墙站着……该不会是来听墙角的吧,那刚刚她和柚子的聊天内容岂不是……
绳之瞟了一眼脚边的阿不,低厚磁性的嗓音传来,像是浸了些夜的清凉。
“接它回去。”
“哦。”良挚利恍然,原来是他家的狗。
良挚利盯着他,有一瞬间失神。
他靠在阴影里,面部更显立体冷峻,眸底暗黑,分不清喜怒,双唇似乎轻抿着,带着很强的侵略性。
“那个……阿不很可爱……”
大概是刚刚喝了一点果酒,良挚利感到一阵燥热,试图找些话说。
绳之很嫌弃地瞅了一眼阿不,竟然有人说它可爱!
阿不汪汪汪地叫了起来,摇晃着尾巴,倒像是很赞成良挚利说的话。
“明晚,林西乔可能会出现,对吗?”他忽然开口问。
良挚利心里轻叹,该担心的事总是会发生,他果然听到了。
像林西乔这种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亡命徒,对付他是件十分危险的事,连警方都有无能无力的时候,更何况他单刀匹马,会面临多大的危险。
良挚利不得不承认,她担心他。
“你听错了。”她说道。
绳之却朝她跨了一步,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下来,像是把人被禁锢在其中。
“那天晚上和你一起在信港码头时,我就确定,他出现了。”他不肯退让,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警方会布控。那里一定很危险。你别去。”良挚利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
“担心我?”他眸子松了松,扬着语调问。
“算了!总之你就当不知道这事,不要影响警方行事。”
良挚利像是被人戳中心事,有些气急败坏地赌气道,然后扭头就要走。
见她突然有点生气要走,绳之立刻阿不递了个眼神———
阿不白眼:我只是你们play的一环?
但阿不迫于某种血脉上的压制,还是乖乖遵命。
然后扭着小屁股跑到良挚利脚边跑过去,缠住她,使劲往她腿上蹭啊蹭,真香啊。
果然,良挚利停下了脚步,俯身下来轻抚它,阿不更加开心地蹭啊蹭。
下一秒,阿不突然一回头,就接收那位大哥想刀死它的表情……
阿不:有意见?你行你自己上啊!
阿不傲娇起来了。
绳之看着女人对阿不一副怜爱的样子,感慨:真是不如狗。
绳之双臂抱在胸口,走了过去,语气软了软:“我不会捣乱。”
良挚利闻言,手一顿,然后她也没抬头,声音极轻地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简单的四个字,还是如同清扬的羽毛,落进了男人心里。
可良挚利和阿不告别,还是没理他。
阿不摊爪:剩下的你自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