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湘君一步步向前走,脑袋里想了些有的没的,眼睛还要观察周围环境,真的是太忙了。
走路的这条走廊,比一般的走廊也要宽一些,至少有五米宽,空无一人,地上是一看就很贵的手工织的昂贵的波斯地毯,像是新的,走廊上的壁画应该也是新换的,上面都是一些像是多子多福的画,还有百子千孙图,不知道是谁的品味,视线的尽头就是举办婚礼的大厅。
终于走到大厅的门口,大厅的大门是宽大的古代城门的样子,朱红色,上面还有金色的门钉,也像是新换的,有新刷油漆的味道,不知道是谁的喜好,还挺别致的。
刚刚站定,有个领头的帅哥,拿出光脑,发出消息,对面不知道回复了什么,帅哥点了下头,然后又站在一边,不动了。
孟湘君不是很能理解,但是现在手上还有一把扇子,虽然很好看,但是一直举着也很累,她直接放下了,也没有人来阻止自己。
真的不知道这个婚礼是真的婚礼吗?越观察越觉得有问题,不像是结婚,更像是一个仪式,说是登基都比结婚要来的贴切。
大门有个小缝,能看到里面的一条画面,孟湘君左右摇晃,能看到更多的画面,里面坐了一群人,说是来参加婚礼的,镇上的人,都是在那直直的坐着,没有交头接耳的聊天,没有表情,连桌子上的餐具都是没有动过。
孟湘君心里毛毛的,感觉这个小镇的问题,比自己要结婚还要大,要知道,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现在还属于未成年,下个月自己才满十八岁,他们现在所作所为都属于负刑事责任。这里要有一个转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孟湘君怀疑这里是不是真的和自己生活的联邦是同一个联邦,这里更像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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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是光脑的响声,这个时候响起来,像是报丧钟被敲响一样,不会有好事发生的,一般小说的套路,孟湘君期待的看着领头的黑衣帅哥,接起光脑。果然,听到光脑那边说了几句之后,扑克脸更加的板正了。
“嗯!”了一声之后,没有别的说法,直接挂断了光脑,直接走到近前。
“你今天看到王宝才了吗?”
孟湘君想说:我看没看到,你没有数吗?我不是一直都在你们的眼皮底下吗?实际上说出口。
只是轻轻的晃了晃头,幅度太大的话,会破坏造型。
然后边上的化妆师小姐姐说话了。
“昨天晚上六点半点是他送人来的,今天早上七点一刻在酒店门口看到他过来,之后没有见过。”
小姐姐说完,还对问话的帅哥诚恳点头。
黑衣帅哥表示知道了,没有再说别的了,全程都没有看孟湘君一眼。
孟湘君:我知道自己的定位了,是一个摆件花瓶,说花瓶有点碰瓷了,那就是砖块,还是铺地的那种,但是有六点想说……
这个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是孟湘君能解决的,只有等待,是要进行到婚礼的的典礼环节了吗?主角之一,失踪了?找不到了?孟湘君衷心地祝福他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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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一门之隔,屋内是婚礼的宴会厅,台下坐满了人,仔细看,宾客是镇上大部分见过的人,唐星河此时,身着和孟湘君相配的婚服,尴尬的站在台上,酒厂实际负责人赵厂长和自己说的,要参加的重要活动。
台下的宾客很奇怪,像是有点提线木偶一样,年龄也是有男有女,但是大部分的年龄段是三十到五十多岁之间,没有孩子,也没有老人,好像是商量好的,穿着也是统一的,男的是黑色的西装,像是统一定制的,但是有新有旧,应该不是一个时间段内穿的,女士也是黑色的服装。
唐星河在这个小镇待了一个月,还是觉得这个小镇有很多疑团,而且像是线团一样,越了解越混乱。
这时候,一边的小门后,走出来一个人,是赵厂长的心腹,也是一身黑衣,匆匆走进来,直接走到赵厂长的身边,俯身,在赵厂长的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台上的唐星河正好能分辨出一个词语是“失踪”,别的分辨不出来,但是赵厂长的脸色变了,眼角下压,嘴角也向下,整个面部都是一个向下的状态。
和他打了一个月交道的唐星河,从来没有看到赵厂长这种表情过,像是发生了掌控之外的事情,有点棘手,但是事情不大,需要简单的解决一下,更多的是对出了意外之人的不爽。
果然,赵厂长站了起来,和黑衣手下一起走了,走出了大厅内。走之前,还抬头对着台上的唐星河使个眼色,摆出口型,唐星河仔细分辨,没有解码完成,想起还有光脑可以使用,抬手示意一下光脑,赵厂长表示明白。
赵厂长出去了,唐星河很快收到了消息:“有点小麻烦,我处理一下,稍等!”